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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50章 金车里没有金三百副空甲替天子换了路-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50章 金车里没有金三百副空甲替天子换了路
    三百副空甲挂在木架上。

    每副甲下都压着一双旧军靴。

    远远看去,像三百名低头坐在山坡上的死兵。

    风一吹,甲叶相撞。

    哗啦。

    哗啦。

    声音一路传进中道。

    马超赶到时,手已按在枪上。

    “伏兵?”

    阎行先下马。

    他挑起最近一顶铁盔。

    盔里塞着稻草。

    胸甲后面没有人,只有一根撑甲的木棍。

    “不是伏兵。”

    “是路标。”

    三百副甲分成六列。

    甲面全朝北。

    每隔五十步,就有一副甲的右臂抬起,指向山口。

    刘策看完,反而让众人退开。

    “董卓故意摆给我们看的。”

    “他要我们以为真车还在中路。”

    蔡琰取出新得的车辙图谱。

    山道上确有十二道重车辙。

    可同一辆车前后轮距固定,车辙不该越走越宽。

    眼前这些辙印,前窄后宽。

    像重车上坡时车身摇摆。

    但每一道摇摆方向都一模一样。

    “不是车走出来的。”

    她用木尺量了三处。

    “有人把一只装满石头的旧车,沿十二条线反复拖过。”

    “车辙是真的。”

    “十二辆车是假的。”

    马超踹倒一副空甲。

    “吕布给的图骗我们?”

    “图没骗。”

    刘策望向北方。

    “董卓换路了。”

    “他先把假金车送上北路,引人来抢。”

    “再用空甲和假辙守住中路。”

    “真御驾很可能混进了南路粮车。”

    南路粮车刚刚改向。

    而吕布已经带并州骑去追北路的刘字金车。

    若他们此时全扑南路,董卓立刻会知道疑兵已被看穿。

    刘策没有动大队。

    只让蔡琰、貂蝉、北宫月与十六名轻骑换上运粮人的短褐。

    马超更不乐意。

    “又不带我?”

    “你的脸和枪,飞熊军都认得。”

    “那我做什么?”

    “继续抢金。”

    刘策指向三百副空甲。

    “全搬走。”

    马超愣住。

    “这破甲也算金?”

    “袁绍说我们什么都抢。”

    “不抢干净,岂不是让他失望?”

    三百副空甲很快被装上北路金车。

    车顶再插刘字旗。

    马超故意命人一路敲甲。

    山谷回声滚动,仿佛一支大军正押着金车向函谷撤退。

    吕布的斥候果然被吸了过去。

    刘策一行则沿猎户小道切向南路。

    午后,他们在黑石坡看见改向的粮车。

    七十六辆。

    车上铺着麻袋。

    每袋都印有“迁都军粮”四字。

    护车军不多,只有一百余人。

    真正奇怪的是车夫。

    七十六辆车,竟没有一人挥鞭。

    所有车夫都把手放在膝上,任牛自己走。

    貂蝉低声道:“怕鞭声盖住车里的动静。”

    北宫月绕到下风处。

    她听见粮袋下有金属轻响。

    不是钱。

    是锁链碰车板。

    “车里有人。”

    刘策没有下令截车。

    他让十六骑分散到前后,装成赶路商旅。

    阿依朵提着药囊靠近末车,故意把一把豆子撒在路上。

    拉车的牛低头去舔。

    车队立刻停住。

    押车校尉怒喝:“赶开!”

    阿依朵连连道歉,弯腰捡豆时,手指在车轮内侧一抹。

    摸到一层新鲜黑蜡。

    车板刚被封过。

    押车校尉挥鞭抽来。

    刘策抬手抓住鞭梢。

    “几粒豆,赔你便是。”

    校尉盯着他。

    目光先落在短褐,再落在虎口。

    “你不是商人。”

    下一瞬,十六骑同时拔刀。

    北宫月一箭射断前车牛索。

    蔡琰把装药的陶罐砸向地面。

    白色石灰粉扬起,正落在护车军眼前。

    看不见的人本能后退。

    车队却被断索的牛横在坡中,一辆也退不了。

    战斗只持续了半刻。

    押车军死伤三十余人,其余弃械。

    刘策亲手割开末车封蜡。

    粮袋下面没有天子。

    是四十六名被锁住的宫卫。

    他们的甲被剥走,嘴里塞着麻布。

    第二辆也是宫卫。

    第三辆是尚书台小吏。

    直到第十辆,才找到一个知道内情的人。

    他是御车署的老驭手。

    左手两根指骨刚被夹断。

    被救出的宫卫并没有立刻拿回兵器。

    他们在车旁排成两列,彼此确认姓名与旧营。

    有十二人是董卓入京后才补进宫门的。

    也有二十余人曾跟随何进旧部。

    两边过去互不信任。

    如今却一起被剥甲、锁在粮袋下。

    刘策让路册吏把兵器放在十步外。

    “愿回家的,领三日粮。”

    “愿护送同伴去弘农的,自己取兵器。”

    “愿继续去长安的,也不拦。”

    没有人替他们选。

    最先走向兵器的是一名断眉宫卫。

    他没有拿刀。

    只取回自己的盾。

    “我妹妹还在宫女车里。”

    “找到她之前,我只护人,不替谁杀人。”

    第二人也取盾。

    随后是第三人。

    四十六人中,三十八人选择护送伤者,六人要回洛阳找家,只有两人仍想追上迁都队伍。

    马超若在这里,多半会骂那两人没骨气。

    刘策却给了他们水和一块写明放行的木牌。

    一支被强行捆来的兵,放开绳后怎么走,才看得出他真正认谁。

    “御驾不在南路。”

    “昨夜出城后,太师把天子换进了运钟车。”

    “运钟车无旗、无盖,只在车底吊一只宫铃。”

    “车走哪条路?”

    老驭手喘着气。

    “没有固定路。”

    “每到岔口,听铃换令。”

    “响一声向北,两声向南,三声原地等。”

    貂蝉脸色一沉。

    运钟车不在十二辆御车之中。

    也不在七十六辆粮车之中。

    它可能混在任何一支迁都队伍里。

    “宫铃什么声音?”

    老驭手闭上眼。

    “不是铜铃。”

    “是未央宫旧玉铃。”

    “声短,尾音像裂了一道。”

    北宫月抬头看向远山。

    风从西面吹来。

    金车的甲叶声、粮车的牛铃声、沿途驿站的铜铃声混成一片。

    她忽然摘下耳边铜饰。

    “都别动。”

    众人屏息。

    极远处,有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玉响。

    叮。

    尾音果然缺了一角。

    一声。

    真车正在向北。

    向吕布追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