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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70章 湿粮没烧成火里却滚出麴义的先登牌-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70章 湿粮没烧成火里却滚出麴义的先登牌
    第一支火箭落进粮车时,没有燃。

    只冒出一股白烟。

    三仓渡送来的粮虽然已经晒到能装袋,袋心仍比普通干粮多一分潮气。

    过去这分潮气会让仓吏嫌弃。

    今日却成了挡火的第一层水。

    第二支火箭钉在白绳上。

    麻绳烧断。

    粮袋跌落,湿粟从破口涌出来,反把车板上的火压灭。

    真正烧起来的是路边枯草。

    七道火线顺风合拢。

    赵云没有追射箭的人。

    “先隔火!”

    他带常山乡勇掀翻最外侧十辆空车。

    车轮朝火。

    车板朝人。

    湿泥被短锹一层层拍在车板上,很快连成一堵低墙。

    张合的二百骑已经没有兵符。

    却不等号令。

    一百人拆粮车。

    一百人护百姓。

    每十袋粮搬到一处,袋间留出三步空地。

    火能烧草。

    却不能越过一段段没有可燃物的土路。

    耿武也看明白了。

    “三千人,弃弓,挖隔火沟!”

    刚才还互相举刀的两军同时俯身。

    一条沟来不及挖深。

    便挖三条浅的。

    第一条翻土。

    第二条埋草。

    第三条泼水。

    六百多名百姓没有被赶去填沟。

    他们自己排到驿井旁。

    有桶的提桶。

    没桶的用头巾兜湿泥。

    一名老妇走不快,便坐在井边替所有人拧湿布。

    火浪卷过第一条沟时,百余块湿布一起拍下。

    火矮了一尺。

    第二条沟前,翻出的新土又把火压成零碎火头。

    第三条沟后只剩烟。

    耿武脸上全是灰。

    他看见三千步卒正在和“刘策伪装的军民”共抬一辆粮车。

    那封真印军令,忽然比假话更刺眼。

    “箭从西坡来!”

    赵云这才上马。

    白马没有沿官道追。

    而是踏着刚熄的火线斜上坡。

    纵火者以为无人敢穿烟。

    三十余人正蹲在坡后收弩。

    他们没有军旗。

    靴底却都钉着前宽后窄的双排铁钉。

    这种靴不是骑兵用的。

    是登城死士踩云梯时防滑用的。

    赵云一枪挑断最前一人的弩弦。

    白马撞入烟里。

    银枪不刺胸腹,只扫手腕与膝弯。

    十息后,七人倒地。

    其余人分散逃入林中。

    常山乡勇没有追远。

    每抓一人,先搜火折。

    再搜腰牌。

    第三人的贴身小袋里滚出一块铜牌。

    正面是一个“先”字。

    背面刻着一只弯角羊。

    耿武一眼认出。

    “麴义的先登营。”

    麴义原是韩馥部将。

    久居凉州,擅用强弩,手下先登兵最会破骑。

    半年前他与韩馥争粮,率部出走。

    袁绍没有公开收他。

    却让他驻在冀州南边,既吃盟军粮,又不挂袁字旗。

    需要时,他是袁绍的刀。

    出事时,他仍可算韩馥的叛将。

    被抓的先登卒咬死不开口。

    张合没有用刑。

    只让仓吏把七人的弩箭摆成一排。

    六支箭的箭杆长短一样。

    第七支短了半寸。

    箭尾还有一道新削痕。

    正是射中驿骑胸口的那种箭。

    韩馥军的箭头。

    袁军酒囊上的红线。

    麴义先登营的箭杆。

    三样东西被人拼成一支“张合杀韩使”的证据。

    如今又被火从不同地方烧到了一起。

    耿武走到那名中箭驿骑旁。

    军医刚拔出箭头。

    伤口不深。

    箭避开了心肺,只让人失血昏迷。

    “谁射你?”

    驿骑醒来后,先看见张合。

    吓得往后缩。

    “小人不知。”

    “西驿有人交我急报,说张将军已夺粮南逃。”

    “出驿二十里便中箭。”

    “射箭的人蒙着脸,却把小人往官道旁拖。”

    不是为了灭口。

    是要让耿武的人正好捡到一个被“韩军箭”射伤的报信者。

    人活着,口供才更像真。

    耿武沉默很久。

    他取出自己的长史印,在张合那只证物木匣外再加一道封泥。

    “从现在起,我不再奉命格杀你。”

    “但州牧真令未撤,你仍要受押。”

    张合伸出双手。

    “可以。”

    耿武却没有上绳。

    “你走我身边。”

    “若逃,我亲自拿你。”

    “若有人再放冷箭,我也替你记下。”

    两人刚把火场清点完,南面传来急促马蹄。

    来的不是刘策大军。

    只有二十辆水车和四十名河工。

    领队人带来刘策一句话。

    “水给粮。”

    “人给百姓。”

    “冀州军务,弘农不插手。”

    二十辆水车也不是白送。

    每辆车上挂着取水井号。

    到了火场先量余水,再由冀州军吏、归乡百姓各按一枚手印。

    用去多少灭火。

    多少给伤者。

    多少留给夜营。

    全写在车板内侧。

    若有人回头宣称刘策借水养了三千私兵,只需把车板翻过来,便知道每一瓢去了哪里。

    一名河工还带来十二根烧焦木样。

    他不问谁放火。

    只将木样分别压进余烬。

    枯柳先裂。

    榆木只焦外皮。

    湿麻绳受热后会缩紧,反而不易脱扣。

    下次运粮再遇火攻,哪些车板该换木、哪些绳结该留活口,当场便有了答案。

    耿武看得发怔。

    别人遇袭,先想追凶。

    三仓渡的人却先想下一次怎么少烧一车、少伤一人。

    这不是不恨纵火者。

    是不能把所有人的命,都押在抓到坏人之后。

    火会再来,活下来的人必须先学会挡住下一次。

    吕布本想带骑追来。

    被刘策留在三仓渡。

    若弘农兵马一到,袁绍那句“张合已经投刘策”便会立刻多出半分真。

    所以他只送水。

    耿武看着二十辆没有兵器的车,忽然明白最难防的不是刘策。

    是有人偏要逼刘策来救。

    只要他越过冀州界,张合便再也说不清。

    系统提示在三仓渡另一端亮起。

    【未以救援为名侵入冀州。】

    【张合认可度提升至四十五。】

    【耿武阵营疑虑下降。】

    【袁绍强制投效计策进入第二阶段。】

    夕阳落山前,北面又来了使者。

    这一次一共两骑。

    两人都带韩馥的真印。

    第一封令张合立刻回邺。

    第二封却命耿武不得让张合靠近邺城百里。

    两封真令。

    落款只差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