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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73章 公验台还没立稳袁绍先送来二十七封急报-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73章 公验台还没立稳袁绍先送来二十七封急报
    韩馥给的地,在冀州界内三十步。

    刘策没有用。

    他让河工把木台往南挪了六十步。

    台子一半在河内。

    一半在冀州。

    正中不用木板,只铺一条三尺宽的碎石缝。

    “为何留缝?”吕布问。

    “免得日后有人说我在冀州地上设堂理政。”

    “那北边一半呢?”

    “冀州人自己站。”

    公验台没有门。

    四面各立一块高板。

    东板挂来件。

    西板挂回单。

    南板记三仓渡所出的人、粮、水。

    北板留给冀州官吏。

    谁拿来一纸命令,先不问官大不大。

    只问何时发出、谁亲手接过、沿途经过哪座驿、事情后来有没有变。

    台脚刚夯稳,北面便来了二十七骑。

    二十七人带二十七封急报。

    每封都盖不同县印。

    每封都写同一件事。

    公孙瓒率万骑南下,已入中山。

    白马漫野,冀州三日可破。

    韩馥派来的闵纯脸色发白。

    “主公今日已问了三次。”

    “若真有万骑,该如何守?”

    吕布抓起一封。

    “给我三千并州骑。”

    “不必三日,明日便去看看他的白马有多快。”

    貂蝉却把二十七封信依次排开。

    “先别出兵。”

    “这些信有一处比骑兵更快。”

    二十七封急报出自七个县。

    最远的一封要走三百余里。

    最近的一封只走八十里。

    可落款全是昨日申时。

    连“白马蔽野,尘高三丈”八个字都一模一样。

    县令可以在同一时辰发信。

    七县的风尘却不会长得一样。

    刘策让人把送信者按来路分开。

    不审。

    只让他们各自在木牌上画出亲眼看见骑兵的地方。

    二十七人里,真正看见白马的只有三人。

    其余人都说是听上一驿的人讲。

    再向上一驿追。

    二十四封急报最后都指向安喜县外同一座烽台。

    烽卒名叫田稷。

    他说昨日辰时看见北边起尘。

    约有万骑。

    “一人看见的尘,怎么变成七县亲眼看见的万骑?”

    闵纯问完,自己先沉默了。

    军情传递本应越传越清。

    到了韩馥案前,却越传越多。

    貂蝉把二十四封转述信挂在一处。

    另外三封单独挂。

    第一封确实见过白马。

    只有百余骑。

    第二封见到大队人马过河。

    却没数清骑马还是牵马。

    第三封最完整。

    一千二百骑。

    六百余匹空马。

    还有三千步卒押车。

    最多五千人马。

    绝不是万骑。

    “五千也足够踏破中山。”

    台下忽然有人开口。

    来者青衫宽袖,身后只带两名书吏。

    闵纯认得他。

    颍川荀谌。

    袁绍派去劝韩馥让州的人。

    荀谌走上冀州一侧。

    “刘将军验出不是万骑。”

    “可公孙瓒确已南下。”

    “韩州牧军令前后相冲,部将各自疑惧。”

    “若中山再失,邺城还守得住吗?”

    他说得不疾不徐。

    也没有一句假话。

    韩馥怕公孙瓒。

    冀州军心不稳。

    袁绍又有盟主声望。

    把州让给袁绍,像是眼下最省血的一条路。

    台下不少冀州小吏都低下头。

    刘策却让人取来二十七根短绳。

    每封急报系一根。

    亲眼所见的三封,系在北板。

    转述的二十四封,系到那座烽台名下。

    “我没有验出公孙瓒无兵。”

    “只验出二十七双眼睛,其实只有三双。”

    “三双眼睛看见五千人。”

    “到了州牧案上,便成了七县都看见的万骑。”

    荀谌道:“军情宁可多算。”

    “可以。”

    刘策指着北板。

    “多算多少,写在旁边。”

    “谁多算的,也写在旁边。”

    “今日为了早守城,多算一倍。”

    “明日若有人拿这多出的一倍兵马,逼州牧交印,后人也该知道那一倍从哪来。”

    荀谌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他原以为公验台只验真假。

    真军情就该留下。

    假军情就该撕掉。

    刘策却把真、猜测和转述分开。

    没有替韩馥遮住公孙瓒南下。

    也不让人把五千写成一万后,再拿一万骑压弯韩馥的腰。

    午后,田稷本人被带到台前。

    他一见二十七封急报便跪了。

    “小人只报北起大尘。”

    “万骑二字,不是小人写的!”

    烽台原报还在。

    上面写的是:

    白马千余,车步难数。

    “万骑”两个字,是过安喜驿后添上的。

    添字的人没有署名。

    却用了一方盟主府的朱砂。

    荀谌看见那抹红,脸色终于变了。

    刘策又让河工在台下铺了三块土。

    一块浇湿。

    一块晒干。

    一块混进细灰。

    二十匹马依次从上面跑过。

    湿土只起蹄声,不起尘。

    干土的尘贴着马腹。

    混灰的第三块,五匹马便能扬起丈高灰幕。

    田稷看见的那道“大尘”,未必是大军。

    还要看风、看土、看前夜有没有下雨。

    吕布亲自下场。

    他让十骑每匹马拖一束枯枝,沿灰地往返两次。

    尘墙立刻遮住半座木台。

    台下惊呼不断。

    “两军相隔十里,斥候不可能趴在地上一匹匹数。”荀谌道。

    “所以可以估。”

    刘策把三块土样钉到田稷原报旁。

    “但估数也有来处。”

    “见尘估千骑,与见尘便写万骑,不是同一回事。”

    “日后烽台报敌,除人数外,再添风向、土色、马蹄是否连成一声。”

    “错了不罚。”

    “故意把猜测写成亲眼所见,才罚。”

    田稷愣住。

    过去军报若少算敌军,败了便是死罪。

    多写一些最安全。

    一千写一万,上官只会夸他警醒。

    如今公验台不逼他每次猜中。

    却要他把看见的和猜的分开。

    这反而让真正的斥候敢把话说明白。

    就在此时,东北方又到一骑。

    不是驿卒。

    是赵云身边的常山乡勇。

    他带来的不是急报。

    是一块从粮车上卸下的双面木牌。

    正面写:

    送中山守军军粮八百石。

    背面却写:

    公孙将军前营收。

    送粮所用的,正是韩馥州牧印。

    赵云还捎来一句话。

    “白马军今日没有南下。”

    “他们在等冀州送来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