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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89章 袁绍三千甲士不进城刘策先数南门外的锅-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89章 袁绍三千甲士不进城刘策先数南门外的锅
    邺城南门没有关。

    也没有开。

    两扇包铁城门停在半合的位置,只留出一条容一骑通过的缝。

    袁绍的三千甲士就在两百步外列阵。

    甲叶整齐。

    长戟如林。

    最前方十六面袁字大旗被夜风撑满,乍看之下,仿佛整个冀州已经换了主人。

    韩馥站在门楼上,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白了。

    “本初为何带兵来?”

    郭图在旁淡淡道:

    “公孙瓒南下,黑山贼又在太行窥伺。袁公是来护邺城,并非逼城。”

    “若是护城,为何只守南门?”

    耿武一句问得郭图闭口。

    城下传来三声鼓。

    一名袁军校尉策马上前,将一卷白绢放进吊篮。

    白绢上只有一行字。

    请韩州牧出城叙旧。

    不见刀兵。

    不带百官。

    韩馥捏着白绢,指节发青。

    过去他总觉得,让州只是交一枚印。

    现在袁绍带着三千甲士站在城外。

    那枚印忽然重得拿不动了。

    “刘太守以为如何?”

    所有人都看向刘策。

    刘策却没有看袁绍。

    他扶着城垛,朝袁军阵后望去。

    “子龙。”

    “数锅。”

    赵云一怔。

    随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三千甲士后方,民夫已经开始埋灶。锅口在火光里泛着黑光,一排排看似杂乱。

    “七十二口。”

    “每锅能煮多少?”

    “若是稠粥,足供四十人。若是干饭,最多三十。”

    “那便不到三千。”

    郭图冷笑。

    “军中自有干粮,岂能以锅定兵?”

    刘策点头。

    “你说得对。”

    “所以我还要数车辙。”

    吕布早已从马道走下城门。

    不多时,他提着一块新挖的泥回来。

    泥上压着两种车印。

    一种轮距四尺三寸,是军中辎车。

    一种轮距不足三尺,是邺城百姓常用的短轴粮车。

    “袁军后营只有二十四辆辎车。”

    吕布把泥块丢在郭图脚下。

    “另外三十七道车印,全是从南关市里出来的。”

    韩馥猛地转身。

    “南关市今夜是谁当值?”

    守门都尉低下头。

    “原是……仓曹王佐。”

    “人呢?”

    “半个时辰前,说奉州牧手令,去南仓调粮。”

    “我没有下令!”

    韩馥声音陡然拔高。

    系统地图上,六个红点同时闪烁。

    南仓。

    南关市。

    驿舍。

    城门瓮道。

    还有两个,就在吊篮旁抬绳的小吏身上。

    刘策没有惊动他们。

    他只是让貂蝉把白绢翻过来。

    白绢背面有三道极淡的灰线。

    一道宽。

    两道窄。

    像是折叠时沾上了什么。

    貂蝉用指腹轻轻一抹。

    “不是灰。”

    “是锅底烟。”

    “这封信先在军灶旁写好,再送到阵前。”

    她又闻了闻。

    “烟里有豆秸味。”

    耿武立刻明白。

    “邺城南仓外的军灶一直烧豆秸。”

    “袁绍的军粮还没有到。”

    刘策望着城下那片威风凛凛的甲阵。

    “三千甲士是真的。”

    “可他们只带了半日粮。”

    “袁绍不是来攻城。”

    “他是来赌。”

    “赌韩州牧看见袁旗,天亮前便会开门。”

    “门一开,南仓的粮就会变成护城军粮。”

    “韩州牧再想关门,就要先问三千个已经吃了冀州米的甲士答不答应。”

    韩馥额头冒出冷汗。

    他终于明白,袁绍为什么“不入城”。

    不是谦让。

    是等城里的人主动把粮送出去。

    一旦粮车出门,便等于韩馥承认袁军是冀州之兵。

    兵粮相认。

    州牧印盖不盖,反而不重要了。

    “封南仓!”

    韩馥厉声下令。

    “今夜没有我的亲笔双令,一粒米也不准出城!”

    “来不及了。”

    貂蝉指向城下。

    黑暗中已有十三辆粮车从南关市缓缓驶出。

    车上盖着州府的青布。

    押车人举着韩馥的旧令牌。

    袁军阵中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郭图嘴角刚刚扬起。

    赵云已取下长弓。

    “射车?”

    “不。”

    刘策摇头。

    “射灯。”

    弓弦响。

    第一箭越过城门,钉灭头车的风灯。

    第二箭打碎第二辆车的灯罩。

    第三箭擦着押车都伯的耳朵,射断他手中令牌的红绳。

    十三辆车同时停住。

    城门上忽然亮起四十盏大灯。

    貂蝉将刚刚在州府大堂登记的官吏名单,一张张悬到垛口。

    “奉州牧新令!”

    她的声音清楚传下。

    “今夜所有出城粮车,车夫、押吏、领粮人必须当众落名!”

    “不落名者,视同盗仓!”

    南关市的车夫慌了。

    他们敢认旧令牌。

    却不敢把自己的名字挂在三千双眼睛前。

    袁军校尉再次策马上前。

    “袁公护城,取粮何须盗字?”

    刘策让人放下另一只吊篮。

    篮中没有回信。

    只有一张空白领粮簿。

    “既然是护城粮。”

    “请袁公写明七十二口锅,各领多少。”

    “再写明三千甲士,哪一部守哪一门。”

    “谁领粮,谁落名。”

    “谁守门,谁按印。”

    “写完,邺城照数供粮。”

    城下一时无声。

    郭图脸色难看。

    袁绍若落名领粮,便承认自己带兵逼近邺城,粮尽才来。

    若不落名,那十三辆粮车就不能走。

    刘策却还没结束。

    他让吕布把一只军锅吊上城头。

    锅沿内侧,清楚刻着一个“韩”字。

    不是袁军的锅。

    是三日前从界桥撤回的冀州军锅。

    “七十二口锅。”

    “都是韩州牧的。”

    “袁公带的是甲士。”

    “锅、柴、粮、车,却全要冀州出。”

    “这不是护城。”

    “这是让韩州牧用自己的锅,煮熟自己的州。”

    城门上,冀州守卒的眼神变了。

    他们原本怕袁军。

    此刻却只觉得憋屈。

    张合拿起那只锅,看见锅耳下还有一处熟悉的缺口。

    “这是我部旧锅。”

    “界桥撤军时,军需吏说被洪水冲走七十二口。”

    “原来全冲进了袁营。”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亲兵。

    “去南仓。”

    “把所有盖韩字的器具列册。”

    “谁再把冀州军物送出城,先问我的枪。”

    系统提示骤然弹出。

    【张合认可度:九十八。】

    【三千冀州兵归属锁定:不随州牧印转移。】

    【袁军无粮可持续时间:两个时辰。】

    就在这时。

    第十三辆粮车下方,忽然伸出一只满是血污的手。

    那只手在车轴上敲了三下。

    一长。

    两短。

    耿武脸色大变。

    “是闵纯的旧约号!”

    失踪两日的别驾。

    竟藏在袁绍的送粮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