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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90章 七十二口军锅都刻韩字袁绍的军粮却要邺城出-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90章 七十二口军锅都刻韩字袁绍的军粮却要邺城出
    “把车拉回来!”

    韩馥刚要下令,刘策已经抬手。

    “不能拉。”

    “为何?”

    “那十三辆车现在停在城门与袁军之间。”

    “谁先动,谁便先承认车是谁的。”

    韩馥怔住。

    车是从邺城出去的。

    青布是州府的。

    令牌也是韩馥的。

    可车底藏着闵纯。

    若邺城强行拉回,袁绍便可说闵纯一直被韩馥藏着,所谓失踪与假书都是州府自演。

    若袁军来抢,便等于承认他们早知车底有人。

    双方隔着十三辆粮车。

    一时间谁也没有动。

    车轴下的血手也收了回去。

    闵纯还活着。

    但未必撑得过两个时辰。

    貂蝉把七十二口军锅的来路册铺到城垛上。

    “锅是张将军部下丢的。”

    “可锅不可能自己走到袁营。”

    “界桥撤军那日,谁负责收拢辎重?”

    张合翻到册尾。

    上面只有一个模糊小印。

    军需丞。

    却没有名字。

    “冀州军的规矩,五十石以上粮秣必须军需丞、主将两印齐全。”

    “七十二口锅不值五十石。”

    “所以只盖官印,不写姓名。”

    刘策接过账册。

    “规矩本来是为了快。”

    “如今却被人拿来藏手。”

    他看向城下。

    “把锅全点着。”

    张合皱眉。

    “没粮,点锅做什么?”

    “烧水。”

    “让三千人都看见。”

    城头旗语挥下。

    赵云亲自带十二骑从西门出城,绕到南关市外。

    他们不靠近袁军,只驱赶几辆装满井水的车。

    七十二口军锅很快添上清水。

    豆秸点燃。

    白气翻滚。

    香味却一点没有。

    袁军甲士从傍晚列阵至今,本就饥饿。

    此刻看着沸水,腹中声响连成一片。

    有人低声问:

    “粮呢?”

    “不是说入夜便有邺城犒军吗?”

    “韩州牧已经让州,为何还不送?”

    声音不大。

    却一层层传到前阵。

    袁绍的军令很快压下来。

    阵列重新安静。

    可人能闭嘴。

    肚子不能。

    刘策站在城头,系统把每一口锅旁的人数标得清清楚楚。

    七十二锅。

    每锅四十人。

    甲士实数两千八百七十六。

    另有一百二十四个名额,没有人。

    “少了一百二十四人。”

    吕布眼中一亮。

    “绕到别门去了?”

    “不。”

    刘策看向瓮道。

    “已经在城里。”

    系统地图上,南仓与驿舍的红点开始移动。

    他们不是想开城门。

    他们想先毁粮册。

    只要账册烧掉,韩馥就无法证明七十二口锅是被人私送。

    那十三辆粮车也会变成一场说不清的旧账。

    “奉先守门。”

    “子龙救人。”

    “张合带冀州兵去南仓。”

    “耿长史封驿舍。”

    刘策一口气下完命令。

    韩馥本能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邺城。

    可刘策发令时,所有人都动了。

    没有一个人先问州牧。

    韩馥心里一空。

    紧接着,又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至少这一次,城里的人不是被袁绍的旗牵着走。

    南仓方向很快冒出火光。

    不是粮仓着火。

    是两名藏在运草车里的死士点燃了账房。

    张合率兵撞开侧门时,火已烧上木梁。

    他没有先追人。

    而是让士卒把装有领粮簿的十二只木箱抬出。

    “先救账!”

    “人跑了还能抓。”

    “账烧了,三千兄弟的粮就再也说不清!”

    冀州兵第一次觉得,那些平日烦人的竹简比刀还要紧。

    一百二十四名内应被堵在南仓、驿舍与瓮道三处。

    有九人穿着州府小吏衣服。

    二十一人拿着冀州军腰牌。

    余下全是袁军短甲。

    他们身上没有袁绍的文书。

    只有一张张空白领粮券。

    券首已盖好韩馥州牧印。

    数目一栏空着。

    名字一栏也空着。

    只要南仓账房一烧,这些空券便能填成任何数目。

    貂蝉将一张空券迎着灯看。

    纸内夹着极细的蓝麻。

    “与假让州书同纸。”

    “浆坊灰、丙院空白名纸、四门换防令、南仓领粮券,全是一条线。”

    郭图冷声道:

    “凭几张来路不明的纸,便要污袁公?”

    “不。”

    貂蝉摇头。

    “纸不能定袁公的罪。”

    “但纸能定印曹的罪。”

    “今夜袁公若真为护城而来,就该帮韩州牧抓伪造州印的人。”

    “若不肯。”

    “那便请解释,为何他带来的军锅旁,藏着一百二十四张空券。”

    郭图终于无话。

    城下,袁军阵中传来一阵骚动。

    一骑从中军飞出。

    马上的人没有披甲,只穿一身深青锦袍。

    袁绍。

    他没有停在两百步外。

    而是独自来到十三辆粮车前。

    “文节兄。”

    声音沉稳,甚至带着旧友重逢的温和。

    “我来晚了。”

    韩馥扶住城垛。

    袁绍没有问粮。

    没有问内应。

    也没有问那些空券。

    他只说来晚了。

    仿佛三千甲士压城,只是为了救一个优柔寡断的旧友。

    “本初。”

    韩馥嗓音发涩。

    “你既来护城,为何不先报?”

    袁绍仰头看他。

    “白马将军已越清河。”

    “黑山诸部又聚于太行。”

    “军情如火,怎容繁礼?”

    “我若真图冀州,此刻何须停在门外?”

    这一句落下。

    城头不少官吏神色动摇。

    袁绍名满天下。

    四世三公的气度,不是郭图几句话能比。

    更何况,他确实只带一骑来到城下。

    吕布眯起眼。

    “一箭可取。”

    刘策按住他的方天画戟。

    “杀一个袁绍容易。”

    “杀天下士人心中的袁绍很难。”

    袁绍又道:

    “文节兄若疑我,天亮之前,我不入城。”

    “七十二锅水,我的人照喝。”

    “十三辆粮车,我一粒不取。”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抬手指向最末一辆车。

    “车底之人,是行刺我军校尉的贼。”

    “把他交给我。”

    城头骤然一静。

    闵纯果然在袁军手中出现过。

    韩馥下意识看向耿武。

    耿武咬牙。

    “闵纯不会刺袁军校尉。”

    “他若真刺了呢?”

    刘策问。

    耿武愣住。

    系统地图上,最后一辆车下的标记不再是红色。

    而是金色。

    【关键证人:闵纯。】

    【状态:重伤。】

    【持有物:四门换防原册。】

    【原册血迹:袁军校尉三人,印曹主事一人。】

    刘策笑了。

    “他刺了。”

    “而且刺得好。”

    他朝城下扬声。

    “袁公要人,可以。”

    “先让那三名被刺校尉出来。”

    “谁身上的血,能与闵别驾怀里的册子对上。”

    “人便归谁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