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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312章 袁绍披州牧袍只等一枚印韩馥却先摆出三十七本欠账-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12章 袁绍披州牧袍只等一枚印韩馥却先摆出三十七本欠账
    第二日正午。

    州牧府前摆了三十七张案。

    每张案上放一本仓册。

    袁绍到时,已经穿上州牧冠服。

    不是正式礼服。

    却足以让所有人看懂。

    他今日一定要拿到冀州。

    三千袁军分列长街。

    韩馥只有两名老仆。

    张合的一千九百四十二人已经出城。

    刘策也只留五十骑在府外。

    看起来,胜负早定。

    袁绍走到第一张案前。

    “文节何必如此繁琐?”

    “州牧印交割以后,各仓自有官吏核验。”

    “昨日你的人已去核验了。”

    韩馥摊开第一本仓册。

    “安平东仓,账面六万石。”

    “实有三万七千石。”

    “其中一万二千石,是九县百姓寄存的种粮。”

    “接不接?”

    袁绍道:“接。”

    陈琳在旁落笔。

    第二本。

    “巨鹿南仓,账面四万石。”

    “实有两万一千。”

    “欠守军五月饷粮。”

    “接不接?”

    “接。”

    第三本。

    “邺城东仓,三万石已被闵纯转过一次。”

    “粮在。”

    “账却有两套。”

    “其中一套盖着州牧印,印真,令假。”

    “接不接?”

    袁绍看了一眼被押在街角的长史。

    “接。”

    一本接一本。

    三十七座仓,没有一座是装满的。

    有的欠粮。

    有的欠饷。

    有的粮早已借给流民,只剩竹券。

    还有两座仓只剩空墙。

    因为木门和梁柱都被拆去修了界桥。

    这才是真正的冀州。

    地图上沃野千里。

    仓册里却处处是洞。

    谁拿州牧印,谁便得填这些洞。

    长街两侧的仓吏、里正和军卒都听着。

    袁绍每说一个“接”。

    便有一笔债从韩馥名下移到他名下。

    说到第二十九本时。

    许攸终于忍不住。

    “旧账自有旧官负责!”

    “新州牧岂能替韩馥赔尽?”

    韩馥脸色一白。

    袁绍却抬手制止。

    “继续。”

    他不能不接。

    昨日是他逼韩馥让州。

    今日若只要印,不要债。

    冀州人看见的便不是明主。

    是一个只肯接粮、不肯接人的新主人。

    第三十本。

    “河间西仓。”

    韩馥翻开。

    “实粮八万石。”

    人群第一次发出惊声。

    这是三十七座仓中最满的一座。

    许攸神色稍缓。

    韩馥却继续道:“其中五万石,已经押给公孙瓒。”

    “为何?”

    “去年借兵平乱。”

    “没有还。”

    袁绍眼底终于闪过冷意。

    拿下冀州第一日。

    先接了公孙瓒五万石债。

    北面的白马义从立刻便有了南下的理由。

    “接不接?”

    整条长街都在等。

    袁绍缓缓道:“接。”

    刘策看着他,第一次真正点头。

    袁绍能忍。

    能在所有人面前吞下不愿吞的东西。

    这比他的三千甲士更难对付。

    三十七本仓册全部认完。

    韩馥又让人抬出十二只木箱。

    许攸脸色变了。

    “还有什么?”

    “不是债。”

    韩馥打开第一箱。

    里面全是竹牌。

    “十二条官道。”

    “沿路井、桥、驿、修路户的名册。”

    “过去归州牧府。”

    “昨日西南线已经改用民道借行约。”

    “其余十一条,你要官收,还是照约?”

    袁绍没有立刻回答。

    仓里的粮可以数。

    路上的人却数不清。

    若官收。

    从今日起,桥塌、井枯、驿站断粮,全由州牧府负责。

    若照约。

    修路户、车马行与沿路村落便会得到三成定路之权。

    这三成里,已有刘策的人。

    许攸走到木箱前。

    “百姓只管修自己门前一段。”

    “如何知道整条路该通往哪里?”

    “他们不知道。”

    刘策答道。

    “所以才需要官府画总图。”

    “既然仍需官府,何必分三成路权?”

    “因为官府知道路通往哪里。”

    “却常不知道哪座桥今日会塌。”

    刘策从箱里取出三块竹牌。

    第一块刻着井深。

    第二块刻着桥桩腐了几根。

    第三块刻着雨后哪处会积水。

    没有一块出自州牧府。

    都是赶车人和修路户留下的。

    “总图画错,毁的是一条线。”

    “桥桩少一根,翻的是一车人。”

    “三成不是让他们决定大军去哪。”

    “是让知道桥会塌的人,有资格在大军上桥前喊停。”

    街旁几名里正同时挺直了腰。

    过去官道征发民夫。

    只问出了多少人。

    不问他们说了什么。

    如今那十二只木箱摆在州牧印旁。

    里面没有圣贤文章。

    全是泥、井、桥和车轮留下的小事。

    袁绍若把它们全推翻。

    今日便能独占十二条路。

    入秋以后,却得拿自己的军粮填每一个无人再管的泥坑。

    他看向逢纪。

    逢纪轻轻点头。

    这个账,比许攸算得更远。

    韩馥最后留下的不是一把刀。

    是十一条让新州牧不得不继续与百姓讲价的路。

    “照约。”

    袁绍最终道。

    系统提示在刘策眼前亮起。

    【冀州路权规则已固化。】

    【袁绍获得冀州州牧位。】

    【宿主保留太行路网十二线共同见证权。】

    【争霸度增加:四千。】

    韩馥这才摘下州牧印。

    没有跪。

    双手递给袁绍。

    “冀州。”

    “交给你了。”

    袁绍接印。

    满街官吏躬身。

    韩馥却像突然老了十岁。

    他转身走下台阶。

    身上只剩一件寻常长袍。

    刘策问:“去哪里?”

    “先追我的家人。”

    “再去陈留投张邈。”

    “不去温县?”

    韩馥摇头。

    “你已经替我保了家。”

    “不能再替我养胆。”

    他走出十几步,又回头看张合留下的旧兵符。

    “告诉儁乂。”

    “我这辈子做过最像州牧的事。”

    “是没把他一起交出去。”

    北门战马嘶鸣。

    一名黑羽骑冲入长街。

    “主公!”

    “袁军昨夜封仓后,又发出两道急令!”

    “第一道以盟主名义,命各县不得阻拦韩氏家眷。”

    “第二道刚盖上州牧印。”

    “命北路三县封桥验车,缉拿窃取冀州兵册的张合!”

    所有人看向袁绍手里的印。

    印泥还是湿的。

    袁绍平静地将它收进袖中。

    “州牧接印。”

    “自然该发第一道州令。”

    刘策也笑了。

    “那便看看。”

    “你的州令快。”

    “还是我的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