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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314章 公孙瓒来讨五万石刘策只让他先认一千七百户-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14章 公孙瓒来讨五万石刘策只让他先认一千七百户
    界桥北仓只剩三万一千石。

    账上却写着八万。

    其中五万石,欠公孙瓒。

    剩下三万石,归河间守军。

    可仓里真正能动的粮,只有九千石。

    因为两万两千石已经发给沿路一千七百户百姓。

    不是赈济。

    是修桥、挖沟、守烽台的工粮。

    活已经干了一半。

    粮也先领了一半。

    袁绍的人赶到北仓时,第一件事便是封仓。

    第二件事是收竹券。

    第三件事,是把墙上那张工户名册撕下来。

    仓令不肯。

    “名册一撕。”

    “百姓便成了私领官粮。”

    袁军校尉冷声道:“新州牧查旧账。”

    “凡无州牧府新印者,皆为旧账。”

    “旧账有伪,当然要重验。”

    “重验多久?”

    “十日。”

    “十日后,沟里早灌满雨水。”

    “桥也没人修了!”

    校尉没有再答。

    他让人把仓令拖到一旁。

    五十名袁军开始搬册。

    搬到第六箱时,北方传来马铃。

    不是一两匹。

    是一整片。

    白马先从地平线上露头。

    随后是白甲、白旗和一排压低的长矛。

    白马义从。

    公孙瓒最锋利的一支骑兵。

    他们没有立刻冲仓。

    在两百步外停下。

    一个年轻人单骑上前。

    没有穿将甲。

    只带一卷旧债牍。

    “幽州田国让。”

    “奉公孙将军之命,来取去年所借五万石军粮。”

    田豫。

    刘策赶到北仓时,正听见这个名字。

    他看了年轻人一眼。

    二十岁上下。

    坐在马上,目光却比身后那群久经战阵的骑兵还稳。

    又是一员三国名将。

    历史上的田豫,先从刘备,后归公孙瓒,最终在曹魏镇守北疆。

    他一生最擅长的不是冲阵。

    是让乌桓、鲜卑与边郡在刀口上讲规矩。

    此时的田豫还年轻。

    手里拿的第一件兵器,也不是刀。

    是一张欠粮牍。

    袁军校尉走出仓门。

    “冀州已换州牧。”

    “韩馥旧债,须重新核验。”

    田豫道:“昨日袁盟主在邺城当众说了三十七次接。”

    “河间西仓那五万石,也接了。”

    “今日为何又要重验?”

    校尉脸色一僵。

    消息传得太快。

    袁绍原以为邺城一声“接”,至少要三五日才到界桥。

    可沿路修桥户、车夫、驿卒,一夜之间便把三十七本欠账抄成薄纸,贴在每座验车棚。

    州牧印走官驿。

    欠粮的话,走的是所有人的嘴。

    刘策下马。

    “五万石欠粮,认。”

    校尉猛地看他。

    “刘太守,这是冀州政务!”

    “我没替冀州还。”

    刘策取出韩馥昨日交割的抄册。

    “只替昨日在长街听见的人作证。”

    田豫也看向他。

    “既然认,粮呢?”

    “仓里没有。”

    “那便是冀州无力还债。”

    “仓里有三万一千石。”

    “为何不还?”

    “因为其中一万七千石,已经有名字。”

    刘策让仓令重新挂起工户册。

    一千七百户。

    每户十石。

    半作口粮。

    半作工价。

    谁挖哪段沟。

    谁守哪处烽。

    谁家青壮随军受伤,改由老人完工。

    都写在上面。

    田豫看完,问得很直接。

    “公孙将军的五万石,便不是有名字的粮?”

    “是。”

    “那为何先给他们?”

    “因为借粮时没有约定,要拿今年修桥人的饭还。”

    田豫沉默。

    这个道理很简单。

    可诸侯借粮,从来只看谁的刀更快。

    公孙瓒有白马义从。

    一千七百户只有锄头。

    所以正常的答案,该是先还公孙瓒。

    刘策偏偏把弱者的名字摆在前面。

    田豫身后一名骑将冷笑。

    “欠债不还,拿百姓名册挡箭。”

    “刘太守好名声。”

    刘策没有生气。

    “我给三个还法。”

    “第一,仓中九千石现粮,今日交割。”

    “第二,剩余四万一千石,分两期从河内、温县转运。”

    “第三,公孙将军若等不及,可以拿一万石工粮。”

    “但这一千七百户做完的桥、沟、烽台,也一并归他。”

    骑将皱眉。

    “桥如何归?”

    “归不是搬走。”

    “是从今日起,白马义从过这些桥,要负责不踩坏桥板。”

    “过烽台,要替沿路村落传三年边警。”

    “取一户粮,便接一户工。”

    “只拿粮不认人,不叫还债。”

    田豫眼神亮了一下。

    这不是拒债。

    是把粮债翻过来。

    让拿走粮的人,也拿走粮背后的责任。

    公孙瓒缺粮。

    更缺一条能让白马义从从幽州直抵冀中的稳路。

    若接下一千七百户。

    短期少拿一万石。

    却多了十七座桥、九处烽台和两条排水沟。

    这笔账不亏。

    可一旦接了。

    公孙瓒便不能再以五万石为名,放骑兵沿路抢粮。

    田豫问:“若袁州牧不认?”

    刘策看向袁军校尉。

    “他当然可以不认。”

    “把昨日第三十本仓册上的‘接’字刮掉便是。”

    “只要他敢当着冀州人刮。”

    校尉额头渗汗。

    他没资格刮。

    也没资格答。

    远处突然响起三声号角。

    不是白马义从的长音。

    是袁军的短号。

    界桥南面,尘土正起。

    淳于琼带三千骑赶来。

    他身后还有两队步卒。

    步卒不抬刀。

    抬着一百口空粮斗。

    淳于琼在百步外勒马。

    “新州牧有令。”

    “北仓粮食,一粒不得外流。”

    “公孙瓒若敢越桥。”

    “便视同犯境!”

    白马义从同时提矛。

    一条欠粮牍。

    终于变成了两军之间的刀。

    田豫却没有回头。

    他仍看着那一千七百户名册。

    “刘太守。”

    “你说的三个还法。”

    “我替公孙将军选第四个。”

    “粮先不搬。”

    “人和桥,我们先验。”

    刘策笑了。

    “可以。”

    淳于琼脸色却变了。

    只要白马义从不抢粮。

    袁绍准备好的犯境之名,便落不下去。

    田豫把欠粮牍系回马背。

    “先带我看第一座桥。”

    刘策指向界桥。

    “不用走远。”

    “第一座。”

    “就在两军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