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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315章 白马义从还没过桥赵云先认出七匹不该活着的马-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15章 白马义从还没过桥赵云先认出七匹不该活着的马
    界桥没有立刻封。

    桥南是袁军。

    桥北是白马义从。

    中间仍有百姓过桥。

    背柴的。

    推独轮车的。

    还有两个挑着空粮袋的老妇。

    淳于琼几次想下令清桥。

    田豫都没有动。

    刘策也不动。

    谁先把百姓赶走。

    谁便先承认自己准备打。

    第一批验桥人走到桥心。

    十二名修桥户。

    三名白马骑兵。

    三名袁军步卒。

    每人只带一把小锤。

    不带刀。

    桥板一块块敲过去。

    第十七块声音发空。

    拆开一看,下面不是烂木。

    是被人新锯过一半的横梁。

    锯口抹了泥。

    重骑一旦成列上桥。

    前二十匹能过。

    后面会连桥一起落水。

    淳于琼先喝道:“必是公孙瓒的人夜里动了手脚!”

    田豫冷冷看他。

    “白马义从今晨才到。”

    “桥泥至少干了两日。”

    “那便是韩馥旧吏!”

    仓令怒道:“前日袁军已经接管南桥亭!”

    两边声音越来越大。

    刘策却蹲在锯口旁。

    锯木的人很熟练。

    没有一下锯断。

    只留两成木芯。

    平时车马散过,不会出事。

    只有大队骑兵压上去,才会断。

    这不是要封桥。

    是要让一方的骑兵死在桥上。

    然后让另一方得到开战的理由。

    系统提示浮现。

    【界桥历史节点提前触发。】

    【原定冲突:公孙瓒南下,袁绍迎战。】

    【当前变量:断梁、欠粮、伪装骑队。】

    【危险来源正在接近。】

    北面忽然传来一阵散乱马蹄。

    七匹白马冲出柳林。

    马背上的人都穿白甲。

    看见界桥后,立刻高喊。

    “袁军扣粮!”

    “弟兄们,随我夺仓!”

    他们没有归入田豫的队列。

    而是直接向桥上冲。

    淳于琼眼中闪过喜色。

    只要这七骑先过界。

    公孙瓒犯境便成了事实。

    他当即举刀。

    “敌骑过桥!”

    “放箭!”

    弓弦刚拉开。

    西侧一支箭破风而来。

    没有射人。

    射断了第一匹白马的辔绳。

    白马受惊,偏头撞向桥栏。

    后面六骑全被堵住。

    一个银甲年轻人从河堤纵马而下。

    白马。

    银枪。

    正是赵云。

    他没有看马背上的人。

    先看马耳。

    第一匹左耳有一道半月缺口。

    第二匹右蹄钉着青铜旧掌。

    第三匹颈下烙着一个极淡的“常”字。

    赵云眼神瞬间冷了。

    “这些不是白马义从的马。”

    七名骑士脸色一变。

    为首者喝道:“赵子龙,你早离幽州,凭什么认我军马?”

    “我认的不是幽州马。”

    赵云枪尖指向第三匹。

    “是常山军驿的救伤马。”

    “三个月前,黑山军过井陉时,这七匹马都被记成伤死。”

    “马尸没有交。”

    “马掌却报了损。”

    张合从南边赶到。

    他看了一眼青铜马掌。

    “冀州北军旧制。”

    “伤马销籍,须割左耳。”

    “这七匹全割过。”

    “死人能冒名。”

    “死马也能换旗。”

    七名骑士突然拔刀。

    不是冲赵云。

    是砍马。

    马一死。

    耳缺、蹄掌、烙印都会沉进河里。

    赵云长枪横扫。

    第一把刀飞出桥外。

    张合从另一侧上桥,枪尾撞断第二人的手腕。

    田豫没有下令白马义从冲锋。

    只说一句。

    “捉活的。”

    三名白马骑兵下马步行。

    从北侧封住退路。

    淳于琼的人却在南侧突然放箭。

    箭不是射假骑。

    射的是七匹马。

    刘策早有准备。

    修桥户同时掀起桥边两块厚板。

    箭钉在板上。

    木屑飞溅。

    七匹马一匹没死。

    赵云从为首者怀里搜出一块号牌。

    正面刻着白马义从的白羽。

    背面却有一道未磨净的“辎三”。

    袁军辎重营。

    又是那口锅里的旧番号。

    淳于琼怒道:“一块号牌便想栽赃袁军?”

    “号牌能栽。”

    赵云道。

    “马不能。”

    “这七匹伤马被销籍时,接收马尸的人是谁?”

    张合已经记起。

    “北军司马,眭元进。”

    袁绍旧部。

    早在入邺之前,袁绍的人便借查黑山军战损,从冀州马册里偷走七匹活马。

    今日给人套上白甲。

    只等他们死在界桥南面。

    田豫走到第一匹马旁。

    手掌轻轻按住那道耳缺。

    “公孙将军若看见七具穿白甲的尸体。”

    “会不会信袁绍先杀了白马义从?”

    刘策道:“会。”

    “袁绍若看见七骑冲过界桥呢?”

    “也会说公孙将军先犯冀州。”

    两边都不需要真相。

    只需要七具正好穿错衣服的尸体。

    桥下流水很急。

    那根被锯掉八成的横梁仍在轻轻作响。

    田豫忽然拔刀。

    淳于琼的人立刻举弓。

    可田豫没有砍人。

    他砍下七名假骑身上的白色披肩。

    一件件铺在桥面。

    “白马义从认马。”

    “不只认白衣。”

    他转身对身后骑兵道:“退二百步。”

    淳于琼脸色铁青。

    白马义从一退。

    袁军就没有理由放箭。

    刘策又对赵云道:“子龙,把七匹马牵进北仓。”

    “单独立册。”

    “今日开始。”

    “战马也要有活名。”

    赵云点头。

    七匹本该死去的马,从两军之间慢慢走过。

    没有旗。

    没有甲。

    每一匹耳边都重新挂上一块木牌。

    写着原籍。

    旧主。

    伤处。

    以及是谁把它报成了死马。

    系统提示金光闪动。

    【赵云识破伪装骑队。】

    【田豫对宿主认可提升。】

    【战马活籍建立。】

    【界桥冲突延后。】

    不是化解。

    只是延后。

    因为南方尘土更重。

    一支没有打旗号的步军正沿河而来。

    他们每人背着一张强弩。

    最前面的将领沉默寡言。

    腰间只挂一块小牌。

    先登。

    张合认出了那个人。

    “麴义。”

    历史上真正让白马义从折戟界桥的人。

    终于到了。

    赵云牵着七匹马退到北仓时,忽然停了一下。

    第四匹马的鞍垫下面,露出半枚干硬的麦饼。

    麦饼上压着“南仓”二字。

    张合掰开一看。

    里面还藏着极薄的纸。

    只写两句话。

    “七骑先过。”

    “桥断后,放火。”

    断梁、假骑、火油。

    原来不是三条计。

    是一条完整的战场。

    先让假白马过桥。

    再让真白马冲阵。

    等桥断、人落水,北仓火起,五万石旧债便会和所有证据一起烧成灰。

    田豫把纸收进欠粮牍。

    “现在这笔债。”

    “又多了一名欠命的人。”

    刘策望向麴义身后的强弩。

    “那就让真正来收债的人。”

    “也看清谁想把他写成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