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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349章 三千袋河沙都盖着官印曹操却先封了唯一一口井-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49章 三千袋河沙都盖着官印曹操却先封了唯一一口井
    酸枣粮站的仓门没有被撬。

    锁是好的。

    封泥也是好的。

    仓吏跪在三千只麻袋前,脸白得像袋里的河沙。

    “昨夜巡仓三次。”

    “门没有开过。”

    “小人真不知道粮怎么没的。”

    曹操拔剑割开第二只袋。

    还是沙。

    第三只。

    第四只。

    一连十袋,袋口都压着酸枣县仓印、白马水营印和尚书台半印。

    三印俱全。

    粮却一粒没有。

    史涣一脚踹倒仓吏。

    “三千袋沙,难道会自己进仓?”

    仓吏嘴唇发抖。

    “入仓时都验过重。”

    “每车二十袋。”

    “每袋一石。”

    “秤杆都压到了记号。”

    甄宓让人把一袋未割开的沙重新抬上大秤。

    秤尾落下。

    分毫不差。

    可她又让士卒取来一袋同重粟米。

    两袋并排一放。

    沙袋明显矮了半掌。

    河沙比粟米沉实。

    同样一石重量。

    装满后不该有同样的体积。

    仓吏验过重。

    巡仓人却每日只隔着门看袋垛是否齐整。

    想同时骗过两边。

    还得把袋子撑回原来的形状。

    赵云一枪刺进最外层沙袋。

    枪尖没有立刻碰到沙。

    先挑出一圈细柳条。

    柳条在袋内编成空肚。

    外面绷着麻布。

    中间只填到同重的沙石。

    从外面看依旧鼓胀。

    用秤称也仍是一石。

    只有真正打开袋子。

    才会发现少掉的体积全是空气。

    曹操命人逐层搬开粮垛。

    最外三排柳圈做得最完整。

    越往里越粗糙。

    最后一排甚至只塞了两根弯枝。

    “他们知道巡仓人站在哪看。”

    田丰指向门槛上的两处鞋印。

    “也知道仓吏懒得走进最里层。”

    “这不是临时偷粮。”

    “有人把酸枣每一次验仓都算进去了。”

    曹操当场废了“隔门巡仓”的旧例。

    以后验仓。

    掌印者只看封泥。

    掌秤者随机抽袋。

    守仓者临时才知道抽哪一排。

    三人不得同宿一处。

    查一座已经空掉的仓。

    至少先留下下一座仓不再被同样骗空的规矩。

    仓吏听完。

    把头埋得更低。

    这一次没人替他的懒惰遮掩。

    刘策抓起一把沙。

    沙粒粗细不一。

    有黄褐河沙。

    也有颜色更深的湿砂。

    最底下还混着几粒青黑碎瓦。

    貂蝉捻起一粒碎瓦。

    “这不是河里的。”

    “像井壁上剥下来的旧砖。”

    仓外恰好响起一阵争吵。

    酸枣城外两百余户正在唯一一口公井前排队。

    曹军进城后,先封城门。

    如今又有士卒去封井。

    百姓以为曹操要断他们的水。

    木桶敲得井栏乱响。

    曹操走出仓门。

    “谁下的封井令?”

    水营校尉立即指向刘策。

    刘策没有否认。

    “我封的。”

    一名老妇抱着空陶罐挤出来。

    “仓里没粮,关井什么事?”

    “你们查贼。”

    “也不能叫全城人渴着!”

    刘策让士卒把挡井的长矛放下。

    却没有让人打水。

    他把从粮袋底取出的湿砂摊在井栏上。

    “这沙还湿。”

    “酸枣已有七日无雨。”

    “若从黄河运来,走到这里早就干了。”

    “它只能来自地下。”

    老妇盯着湿砂看了片刻。

    忽然道:

    “昨夜井水浑过。”

    “我们以为是谁掉了桶。”

    另一名挑水汉子也想起来。

    “三更时井绳还在自己晃。”

    “可往下看,水面没动。”

    井绳晃。

    水面不动。

    动的便不是井绳下端。

    而是井壁后面。

    曹操立刻道:

    “下井。”

    两名亲兵系上腰绳便要翻过井栏。

    刘策再次拦住。

    他先让人将一盏油灯垂下去。

    油灯下降三丈。

    火苗忽然变小。

    再降一丈。

    火直接灭了。

    井下久闭。

    可能积着人不能呼吸的浊气。

    贸然下去,腰绳拉上来的只会是死人。

    曹操看了那两名亲兵一眼。

    “挖通风沟。”

    “先从井口向北开三尺。”

    老妇却拍了拍井栏。

    “不能向北。”

    “北边井壁去年塌过。”

    “补井的人从南边运砖。”

    “若有人在井下挖洞。”

    “也只会从补过的南壁下手。”

    众人绕到井南。

    地面上是一排废弃马槽。

    马槽底铺着厚厚草灰。

    赵云用枪尾一探。

    草灰下面没有硬土。

    只有一层薄木板。

    木板揭开。

    一股发霉的冷风从地缝里冒出。

    风里还带着粮糠味。

    士卒沿地缝挖下去。

    不到半个时辰。

    一条能容两人并行的横洞露了出来。

    横洞一头通公井。

    另一头直指酸枣县仓。

    井里的湿砂从这里挖出。

    再装进粮袋。

    挖洞产生的碎砖和泥土,也全被藏进三千只袋中。

    地面没有多出一车废土。

    自然没人发现。

    仓吏瘫坐在地。

    “可粮呢?”

    “沙能从井下进去。”

    “三千石粮总不能也从井口提走。”

    甄宓重新检查袋口。

    她没有看封泥。

    只看缝线。

    麻袋封口本该从外向内收针。

    这批袋子的最后一针,却全藏在袋腹内侧。

    “封泥是真的。”

    “袋口也从没开过。”

    “他们开的是袋底。”

    粮袋入仓时装的确实是粮。

    三枚官印也确实在那时盖上。

    进仓之后。

    有人从地洞割开袋底。

    放出粮食。

    再灌入与粮同重的砂石。

    最后从袋内把裂口缝回去。

    仓门、锁、封泥。

    从头到尾都不用动。

    田丰蹲进横洞。

    洞底有两道细长凹槽。

    像车辙。

    却比寻常车辙窄得多。

    “不是大车。”

    “是木轮小车。”

    “一次最多运两袋。”

    史涣皱眉。

    “三千袋。”

    “一次两袋。”

    “要走一千五百趟。”

    横洞泥壁上有密密麻麻的擦痕。

    有人在曹军接管白马水营之前。

    已经运了不止一夜。

    刘策让人把浊气引出。

    油灯再次垂下。

    这一次。

    火苗一直亮到井底。

    赵云第一个下去。

    半刻钟后。

    井底传来三声枪尾击砖。

    众人顺绳而下。

    横洞尽头没有粮。

    只有一辆翻倒的小车。

    车轮还沾着新泥。

    车板下面。

    压着三百多双草鞋。

    所有草鞋的后跟。

    都被缝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