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颖的身体瞬间僵住。
僵住中,那股气息已经穿透神庙石门,石门外的雾气被无形力量排开,排开中,一道身影踏入门槛。身影笼罩在黑袍中,黑袍下,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眼睛在昏暗殿堂里亮起两点猩红光芒,光芒扫过每一寸空间,空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凝固中,朱颖屏住呼吸,呼吸压到最低,最低中,他缓缓后退,后退到一根石柱后方。石柱的阴影勉强遮蔽身形,身形在矿石光芒下依旧清晰。清晰中,他听到脚步声——脚步声不疾不徐,徐中,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心跳加速,加速中,朱颖握紧储物戒,戒里,那枚玉佩微微发烫。
发烫。
它感应到了什么。
什么。
朱颖将玉佩取出,取出中,用掌心死死捂住。捂住中,玉佩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传来中,他体内的神族血脉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躁动像沸腾的水,水在血管里奔涌,奔涌中,带来一阵阵眩晕。眩晕中,他咬破舌尖,舌尖的剧痛和血腥味让他清醒。清醒中,他强行压制血脉的共鸣,共鸣中,玉佩的光芒逐渐暗淡。
暗淡。
但还不够。
不够。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近中,朱颖看到——不止一道身影。
身影。
墨渊身后,跟着三名黑袍人。黑袍人的装束与血鸦庄地下溶洞里的看守者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中,他们沉默地跟在墨渊身后,身后,像三道没有生命的影子。影子在矿石光芒下拉长,拉长中,投射在壁画上,壁画上,那些神族先祖的形象被阴影覆盖。
覆盖。
墨渊停在殿堂中央。
中央。
他抬起头,抬起头中,目光扫过整个主殿。目光像实质的刀锋,刀锋所过之处,之处,空气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撕裂声中,朱颖感到皮肤刺痛,刺痛中,他屏住呼吸的力度更大。更大中,胸腔开始发闷,发闷中,后背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
痛。
但他不敢动。
不敢。
墨渊的目光最终停在祭坛上。
祭坛。
他缓步走过去,走过去中,黑袍下摆拖过地面,地面上的灰尘被带起,带起中,在矿石光芒下形成细小的光尘漩涡。漩涡旋转,旋转中,墨渊停在祭坛前。前。
他伸出手。
手。
那只手苍白得没有血色,血色,手指修长,修长中,指甲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暗紫色中,他轻轻抚摸祭坛表面,表面,指尖划过那些古老的符文。符文。
“三千年了。”
墨渊开口。
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沙哑中,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沧桑。沧桑里,又藏着冰冷的杀意。杀意。
“这座神庙,还是老样子。”
样子。
他收回手,收回中,转身,转身中,目光落在壁画上。壁画。
朱颖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胸腔。
那幅壁画——他刚刚看过,看过中,典籍就是从壁画后的暗格里取出。取出。如果墨渊发现暗格被打开过,打开过,立刻就会知道有人来过。来过。
而且,就在不久前。
不久前。
墨渊缓步走向壁画。
走向。
每一步都像踩在朱颖的神经上。
神经上。
三名黑袍人分散开来,开来中,开始检查殿堂的其他角落。角落。他们的动作机械而精准,精准中,不放过任何细节。细节。朱颖看到其中一名黑袍人走到他刚才藏身的石柱旁,旁,蹲下身,蹲下中,手指在地面上轻轻一划。一划。
地面上,有血迹。
血迹。
朱颖后背伤口渗出的血,血,在他移动时滴落了几滴。几滴。
黑袍人的手指停在血迹上。
上。
他抬起头,抬起头中,看向墨渊的方向。方向。
墨渊正站在壁画前。
前。
他伸出手,伸出手中,抚摸壁画上神族先祖“曦”的形象。形象。手指划过曦的面容,面容,动作轻柔得诡异。诡异中,他喃喃自语:
“曦……”
“你还是这么骄傲。”
骄傲。
“当年那一战,你以神族禁术重创我先祖,先祖,自己也神魂俱灭。灭。”
“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吗?”
结束?
墨渊的手指停在曦的胸口。
胸口。
壁画上,曦的胸口有一道裂痕——那是当年战斗留下的痕迹。痕迹。
“神族血脉,必须彻底清除。”
清除。
“这是墨家三千年的执念。”
执念。
墨渊收回手,收回中,转身看向检查血迹的黑袍人。黑袍人已经站起身,站起身中,无声地指了指地面上的血迹。血迹。墨渊的目光落在那几滴暗红色的血珠上,上,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
眯起。
朱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凉了。
但墨渊没有立刻行动。
行动。
他重新看向壁画,看向中,目光在壁画上缓缓移动。移动中,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什么。最终,最终,他的目光停在壁画右下角——那个不起眼的角落,角落,正是暗格所在的位置。位置。
朱颖的呼吸彻底停止。
停止。
墨渊伸出手,伸出手中,手指按在暗格的位置。位置。他轻轻一按。
一按。
暗格弹开。
开。
里面空空如也。
也。
墨渊的动作僵住了。
僵住中,殿堂里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冰点。
三名黑袍人同时停下动作,动作中,转身看向墨渊。墨渊缓缓收回手,收回中,那只手在微微颤抖。颤抖。不是恐惧,恐惧,是愤怒。愤怒。
“典籍……”
墨渊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刺骨。
“玉佩……”
“被人拿走了。”
走了。
他猛地转身,转身中,猩红的眼眸扫过整个殿堂。殿堂。目光像实质的刀,刀,切割过每一寸空间。空间。朱颖感到那目光扫过自己藏身的石柱,石柱,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停止。但墨渊的目光没有停留,停留,继续扫向其他方向。
方向。
“血迹是新鲜的。”
墨渊开口。
开口。
“人还没走远。”
远。
他缓步走向殿堂中央,中央中,闭上眼睛。闭上眼睛中,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开来。波动像水纹,水纹,瞬间覆盖整个神庙,神庙,甚至向外蔓延,蔓延到葬神谷的每一个角落。角落。
朱颖感到一股强大的神识扫过自己。
自己。
他死死捂住玉佩,捂住中,将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全部压向血脉深处。深处。神族血脉在压制下剧烈反抗,反抗中,带来更强烈的眩晕。眩晕中,他咬紧牙关,牙关中,嘴角渗出血丝。
血丝。
但那股神识扫过后,后,没有停留。
停留。
墨渊睁开眼睛。
眼睛。
“不在神庙里。”
里。
他皱眉,皱眉中,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疑惑。
“但血迹就在这里……”
这里。
他走向那根石柱。
石柱。
朱颖的心脏几乎炸开。
炸开。
墨渊停在石柱前,前,蹲下身,蹲下中,手指再次划过地面上的血迹。血迹。他将沾血的手指举到眼前,眼前,仔细端详。端详中,他伸出舌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血迹。
一下。
朱颖感到一阵恶心。
恶心。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墨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起来。
“这个味道……”
墨渊站起身,站起身中,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表情。
“神族血脉……”
“虽然稀薄,但确实是……”
“曦的后裔……”
后裔。
他猛地转身,转身中,目光再次扫过整个殿堂。殿堂。这一次,一次,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无比。
“出来吧。”
墨渊开口。
开口。
声音平静,平静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命令。
“我知道你在这里。”
这里。
“神族最后的血脉……”
血脉。
朱颖全身的肌肉绷紧。
绷紧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擂鼓。擂鼓。后背的伤口在剧烈收缩下再次撕裂,撕裂中,温热的血液顺着脊背流下。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地面上。
滴答。
声音很轻。
轻。
但在死寂的殿堂里,里,清晰得刺耳。
刺耳。
墨渊的目光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来源。
他缓缓转身,转身中,看向朱颖藏身的石柱后方。后方。猩红的眼眸里,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笑意。
“找到你了。”
你。
墨渊迈出一步。
一步。
黑袍下摆拖过地面,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声响。他走到石柱前,前,停下。停下中,他伸出手,伸出手中,手掌按在石柱上。上。
“自己出来。”
出来。
“还是……”
“我请你出来?”
出来?
朱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暴露。
彻底暴露。
暴露。
他深吸一口气,深吸中,将玉佩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位置。然后,然后,他缓缓站起身,站起身中,从石柱后走出。
走出。
殿堂里的矿石光芒照在他身上。
身上。
他浑身是血,血,衣衫破烂,破烂,脸色苍白如纸。纸。但眼睛——眼睛里,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火焰。
墨渊看着他。
看着他。
猩红的眼眸上下打量,打量中,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物品。
“果然……”
墨渊开口。
开口。
“和预言里一样……”
一样。
“年轻,年轻,弱小,弱小,但血脉……”
他深吸一口气,深吸中,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表情。
“虽然稀薄,但纯度很高。”
高。
“曦的后裔,后裔,竟然真的还活着……”
活着。
墨渊向前迈出一步。
一步。
距离朱颖只有三丈。
三丈。
这个距离,距离,对于墨渊这样的存在来说,来说,等于零。零。
“典籍在你手里。”
墨渊说。
说。
不是疑问,疑问,是陈述。陈述。
朱颖没有回答。
回答。
他握紧拳头,握紧中,指甲陷进掌心。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清醒。
“玉佩也在你手里。”
墨渊继续说。
继续说。
“交出来。”
出来。
“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一点。
朱颖抬起头,抬起头中,直视墨渊的眼睛。眼睛。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里,倒映着他苍白的面容。面容。
“墨渊……”
朱颖开口。
开口。
声音沙哑,沙哑,但清晰。清晰。
“你的先祖‘墨’,当年败给神族先祖‘曦’,那是宿命。”
宿命。
“三千年过去了,去了,你还在执着于复仇……”
复仇?
墨渊笑了。
笑了。
笑声冰冷,冰冷,像寒冬里的风。风。
“执着?”
“不。”
“这是使命。”
使命。
他抬起手,抬起中,指向壁画上的曦。
曦。
“神族,族,本就不该存在。”
存在。
“你们高高在上,上,视万物为蝼蚁,蝼蚁,掌控天地秩序,秩序,却从不顾及众生的意愿。”
意愿。
“我先祖‘墨’,本是凡人,凡人,凭借自己的努力踏入修仙之路,之路,却因为出身低微,低微,被神族打压,打压,被你们视为逆天者。”
逆天者。
“凭什么?”
墨渊的声音陡然提高。
提高。
“凭什么神族生来就高高在上?”
“凭什么凡人就要被你们踩在脚下?”
“凭什么……”
他猛地握拳,握拳中,殿堂里的空气发出爆鸣。爆鸣。
“我要改变这一切。”
一切。
“七星连珠之日,之日,天地灵气逆转,逆转,正是彻底清除神族血脉的最佳时机。”
时机。
“届时,时,我将以神族之血为祭,为祭,铸就永恒神位,神位,统御万界。”
万界。
“而你……”
墨渊看向朱颖。
朱颖。
“神族最后的血脉……”
血脉。
“将是最后的祭品。”
祭品。
朱颖感到一股冰冷的杀意笼罩全身。
全身。
但他没有退缩。
退缩。
“所以……”
朱颖开口。
开口。
“血鸦庄的血祭,血祭,地下溶洞的阵法,阵法,还有《天命计划》……”
计划?
墨渊的眼睛微微眯起。
眯起。
“你知道的不少。”
不少。
“但没用。”
没用。
“计划已经启动,启动,无人能阻止。”
阻止。
墨渊向前迈出一步。
一步。
距离朱颖只有两丈。
两丈。
“交出典籍和玉佩。”
玉佩。
“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
苦。
朱颖深吸一口气。
深吸中,他感到怀里的玉佩在发烫。
发烫。
血脉的共鸣越来越强烈。
强烈。
他知道,玉佩在呼唤什么。
什么。
曦光殿。
殿。
神族圣地。
圣地。
先祖传承。
传承。
对抗墨渊的秘法。
秘法。
但曦光殿在哪里?
哪里?
他不知道。
知道的是——他必须活着离开这里。
这里。
才有可能找到曦光殿。
殿。
才有可能……
在七星连珠之日,之日,与墨渊展开最终对决。
对决。
但现在……
现在……
他重伤濒死,濒死,面对的是修仙界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之一。
逃?
逃不掉。
掉。
战?
战不过。
过。
朱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念头。
最终,最终,定格在一个画面——
画面。
前世,全家被灭门的那个夜晚。
夜晚。
火光,火光,鲜血,鲜血,惨叫。
惨叫。
还有……墨渊站在远处,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这一切。
仇恨。
像火山一样爆发。
爆发。
朱颖的眼睛红了。
红了。
不是恐惧,恐惧,是愤怒。
愤怒。
“墨渊……”
他开口。
开口。
声音嘶哑,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出来。
“你杀我全家……”
全家。
“灭我满门……”
满门。
“前世之仇,仇,今生之恨……”
恨。
“我必……”
必。
他的话没说完。
说完。
因为墨渊动了。
动了。
那只苍白的手向前一抓。
一抓。
空气凝固。
凝固中,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凭空出现,出现,抓向朱颖。朱颖想躲,想躲,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原地,动弹不得。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掌越来越近,近中,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下来。
但就在手掌即将抓住他的瞬间——
瞬间。
怀里的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
光芒像实质的屏障,屏障,挡在朱颖身前。身前。黑色手掌抓在光屏上,上,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撕裂声中,光屏剧烈颤抖,颤抖中,出现无数裂痕。
裂痕。
但挡住了。
住了。
墨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惊讶。
“曦光殿的守护之力……”
之力。
“果然在你身上。”
身上。
他收回手,收回中,黑色手掌消散。消散。
“但……”
墨渊再次抬手。
抬手。
这一次,一次,他的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紫色的火焰。火焰。火焰跳动,跳动中,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气息。殿堂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升高中,矿石开始融化。融化。
“我看你能挡几次。”
几次。
火焰飞出。
飞出。
像一颗流星,流星,砸向朱颖。朱颖想躲,想躲,但身体依旧无法动弹。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越来越近,近中,灼热的气浪已经扑面而来。而来。
但就在这时——
这时。
殿堂深处,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巨响。
轰隆——
整个神庙剧烈震动。
震动中,祭坛后方,后方,那面刻画着神族历史的墙壁——墙壁突然裂开。裂开中,一道耀眼的白光从裂缝中射出。射出。白光像利剑,利剑,刺破殿堂的昏暗,昏暗,直冲墨渊而去。
而去。
墨渊脸色一变。
一变。
他抬手一挥,一挥中,暗紫色火焰转向,转向,迎向白光。白光与火焰碰撞,碰撞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爆炸。气浪席卷整个殿堂,殿堂,三名黑袍人被震飞出去,出去,撞在墙壁上。上。
朱颖也被气浪掀飞。
掀飞中,他感到怀里的玉佩在剧烈震动。
震动。
裂缝中,白光越来越盛。
盛。
一个声音从裂缝深处传来——
深处。
苍老,苍老,威严。
威严。
“墨家后裔……”
后裔。
“三千年了……”
“你还敢踏足神族圣地?”
圣地?
墨渊稳住身形,身形中,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裂缝。
裂缝。
“曦光殿的守护灵……”
守护灵。
“你果然还活着。”
活着。
裂缝中,白光凝聚,凝聚中,形成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影。身影高大,高大,看不清面容,面容,但散发出的气息——气息古老而强大。强大。
“离开这里。”
守护灵开口。
开口。
声音像洪钟,洪钟,震得殿堂嗡嗡作响。
作响。
“否则……”
否则?
墨渊笑了。
笑了。
“否则怎样?”
怎样?
“你不过是一道残灵,残灵,能奈我何?”
何?
守护灵沉默。
沉默中,白光剧烈波动。
波动。
“神族血脉在此……”
在此。
“曦光殿的钥匙在此……”
在此。
“你若敢动他……”
动他?
墨渊向前迈出一步。
一步。
“我偏要动。”
动。
他抬手,抬手中,掌心再次凝聚暗紫色火焰。火焰。但这一次,一次,火焰的颜色更深,更深,温度更高。更高。殿堂里的矿石开始汽化,汽化,墙壁出现融化的痕迹。
痕迹。
守护灵的身影向前一步。
一步。
挡在朱颖身前。
身前。
“那就……”
“战。”
战。
白光与紫焰再次碰撞。
碰撞。
这一次,一次,爆炸的威力更大。
更大。
整个神庙开始崩塌。
崩塌。
巨石从顶部坠落,坠落,砸在地面上。地面上。烟尘弥漫,弥漫中,朱颖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传来。他低头,低头中,看到怀里的玉佩在发光——光,光,指向裂缝深处。
深处。
守护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响起。
“进去……”
进去。
“曦光殿在等你……”
等你。
朱颖咬牙,咬牙中,用尽全身力气,力气,冲向裂缝。裂缝。身后,身后,墨渊的怒吼传来——
传来。
“想跑?”
跑?
暗紫色火焰像巨蟒,巨蟒,追向朱颖。朱颖感到后背传来灼痛,灼痛中,守护灵的白光再次挡在他身后。身后。爆炸声中,声中,朱颖纵身一跃——
一跃。
跳进裂缝。
裂缝。
白光吞没了他。
他。
最后一刻,一刻,他听到墨渊冰冷的声音——
声音。
“七星连珠之日……”
之日。
“我会找到你……”
你。
“神族最后的血脉……”
血脉。
“你逃不掉。”
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