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皇城,一处极为隐蔽的院落,气氛冰冷压抑。
一道身着黑衣、脸覆薄纱的女子端坐主位,周身萦绕着刺骨的寒意,单单坐在那里,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气息。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黑衣女子声音清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失望。
“主人,属下实在费解。我们派出的两名杀手,皆是地仙境三层的实力,想不到还是失败。”一个黑衣男子满脸郁闷的说道。
“不用找那么多借口,失败就是失败。”
黑衣女子眼底寒光闪烁,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黑衣人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开口请示:“主人,那我们要不要再派遣人手,伺机彻底除掉他?”
“不必了。他如今被废太子之位,一身根基惨遭重创,身负无数暗伤,早已不复当年天骄之姿。”
女子缓缓摇头,语气淡漠冷冽:“以他现在的状态,未来上限已然锁死,翻不起任何风浪。”
黑衣男子依旧满心忌惮,皱眉担忧:“主人,万一他的伤势彻底恢复,修为重回巅峰,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
“你多虑了。”
黑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宫中御医早已定论,他体内经脉破碎、本源受损严重,留下了根深蒂固的暗伤。”
“若无顶级的丹道大能炼制修复本源的圣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彻底痊愈,更别说重回巅峰。”
她也想出手斩草除根,彻底抹掉这个隐患。
可皇城之内守卫森严,强行刺杀风险太大。
权衡利弊之下,她只能放弃了继续刺杀的打算。
一个彻底废掉的昔日天骄,已经不配让她耗费精力。
“太好了。”
“只要陈牧枫无法恢复天赋,那凌霄神朝就不可能崛起,未来再也无法压制我尸魁宗!”
黑衣男子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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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过去了半年。
在这半年时间里,陈孟德始终蛰伏在府邸苦修,从不参与皇族纷争。
他日复一日的修炼,不断与苏雪柔对战打磨根基,从未有一日松懈。
极致的沉淀与积累,换来的是恐怖的实力暴涨,修为直接从武神境三层,一路突破到了武神境六层!
看似只是三层小境界的提升,实则战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蜕变。
寻常修士,境界越高,越级难度越大,越级战力会持续缩水。
但陈孟德截然不同。
凭借鸿蒙圣体的逆天底蕴,加上无数极品丹药日夜滋养肉身,根基被打磨得同境无敌。
如今仅凭武神六层的修为,真实战力已经足以正面碾压寻常玄仙五层的修士!
同境无敌,越级战力依旧恐怖绝伦。
这半年蛰伏苦修,陈孟德最大的收获,不只是修为暴涨。
昔日在灵武大陆之时,由于修为低微,很多顶级传承功法,根本没有资格修炼。
如今踏入武神境界,肉身、灵力、神魂全部达标,当年轩辕问天记忆中的顶级传承,终于可以修行。
为了全方位补强自身战力,陈孟德精心挑选了五套功法,也最适合当下境界修炼的顶级功法
这5套顶级功法分别是:皓月身法、噬神剑诀、焚天金罩、万象分身术、毁灭拳法。
这几套功法,放在他浩瀚的传承库中,并不算最顶尖的绝学。
但在昊天大世界这种中等位面,已属于天花板级别,同阶之内无敌手。
皓月身法,极致速度神通。
远比他之前修炼的飘渺身法更快、更灵动、更犀利。
身形飘忽无迹,进退瞬息千里,战斗中可规避万千攻势,缠斗拉扯占尽优势,危难之时更是能瞬息遁走,保命能力顶尖。
噬神剑诀,杀伐剑道绝学。
招式精妙凌厉,霸道残暴,剑意噬骨吞灵。
修炼大成可凝漫天剑雨,万剑齐出、朝宗锁敌,覆盖大范围灭杀,攻坚破防、群战单挑全部无敌。
焚天金罩,顶级防御秘术。
运转灵力便可在周身凝聚一层金灿灿的不灭护罩,罡气雄浑坚硬,专门克制一切刚猛霸道的强攻招式。
近身搏杀、硬抗暴击、抵御神通,全都坚不可摧,完美补足肉身防御短板。
至于万象分身术,五套功法中最为玄妙、价值最高的一门。
入门可化十道分身,小成可凝百道幻影,大成可出千道真身,大圆满可演化万象分身!
分身拥有本体部分战力,可战可探、可攻可替、可迷惑敌人。
不管是正面群战碾压对手,还是危机时刻脱身逃生,都有着逆天奇效。
最后一门毁灭拳法,纯粹的肉身杀伐神通。
一拳出,自带毁灭韵律,崩灵力、碎肉身、破阵法,简单粗暴,霸道无双。
五套功法,遁、剑、防、分、拳,全方位无死角。
再加上他独一无二的鸿蒙圣体加持,彻底打破了境界桎梏。
别人境界越高,越级越难。
而他,只会越打越强,越级杀伐,永无止境!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也仅仅只是将这些功法修炼到了入门境界而已。
别看仅仅只是入门,对当下的他来说已经够用。
午后,陈孟德正在院子里练剑,苏雪柔则坐在一旁喝着茶。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便从院门外传了进来:
“牧枫!我回来了,怎么回事,你府邸的人呢!”
来人身材极其高大壮硕,一身鎏金锦袍穿在身上,都被撑得紧绷结实,圆滚滚的脸庞配上魁梧身形,看着憨直又霸气。
陈孟德停止了练剑,从脑海中找到了关于此人的记忆。
秦浩,镇国大将军府唯一的世子。
他自身修行天赋平平,修为在皇城年轻一辈中算不上天骄,更入不了皇室高层的眼。
可他为人最是赤诚刚烈、重情重义。
整个凌霄皇城谁都知道,只要有人敢背地里嘲讽陈牧枫,不用别人出头,秦浩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的人。
也正因为这份纯粹的兄弟情,两人才能成为最铁的死党。
看着眼前魁梧憨厚、眼神真诚的胖子,陈孟德眼底微微柔和下来。
他翻阅着原主残留的记忆,知道这是大哥这辈子为数不多,完全值得信任,从不看身份待人的朋友。
自己如今顶替陈牧枫活着,便要好好守住这份难得的情谊,绝不辜负这份赤诚。
“你不是奉命驻守边关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孟德收起了平日苦修沉淀的冷冽,脸上漾开一抹温和自然的笑意。
“边关战乱彻底平定了,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
秦浩大步走上前来,高大壮硕的身子带着一身风尘未散的边关气息,眼神里满满都是真切的担忧,一点虚假都没有。
“其实半年前,我就听说你遇刺重伤、被废太子之位的消息了。”
“那时边关战事吃紧,半步都走不开,一直拖到今天才来看你。”
这番话说得坦荡直白,没有半点场面客套,全是发自心底的自责与挂念。
半年来,皇城所有人都踩低捧高,看着跌落尘埃的废太子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
唯独远在边关的秦浩,一直记挂着他的安危。
陈孟德心中微微一暖。
顶替大哥身份以来,他见惯了皇室的凉薄,此刻遇上这份纯粹不变的兄弟情,难免心生触动。
他主动抬手,重重拍了拍秦浩宽厚的肩膀,语气真诚温和:“回来了就好,今天我们出去好好喝几杯。”
秦浩一听这话,瞬间扫尽眼底郁色,咧嘴大笑起来:“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枫哥!今天必须喝痛快!”
话音落下,两人一同走出了九皇子府邸,朝着帝都繁华长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