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读者们:
首先,碧瑶这个角色在我设计之初,就是必死的。
看到开头这一句的读者,恨得牙根痒痒,暗骂陈维正你这个老贼。
然后继续看内容。
因为碧瑶这个人物从出场就带着一种“可以为爱去死”的底色。
贯穿始终。
这不是冲动,是她性格里自带的。
滴血洞共患难时,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碧瑶对张小凡说过一句话:“如果再过几天,一旦发现自己不行了的时候,把自己杀了吃肉自救。”
这话看似是绝境中的玩笑,但背后是她“我可以为你去死”的思维模式。
她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会这么做的人。
她对张小凡的感情表白方式,也跟“命”绑在一起。
她说过:“如果是你遇到了危险,就算拿我的命去换你,我也心甘情愿。”
这句话在挡剑之前说出来,你们可能只当是情话,但这已经是预告了。
……
旺角一间茶餐厅里。
一个女文员捧着报纸,看到这里,手开始抖。
她想起来了。
碧瑶真的说过这句话。
当时她还觉得这是情话,是甜的。
现在看,这是死亡通知书。
她把报纸按在桌上,闭了闭眼睛。
隔壁桌一个阿叔也在看,看完啪的一声拍了桌子。
“我就说陈维正这个人写东西有鬼。”
“他每一句话都埋了钉子。”
……
报纸继续写:
然后痴情咒也是“提前铺垫”了的:咒语早已注定。
痴情咒不是碧瑶临时想出来的招数。
咒语全文在滴血洞时期就已经出现:“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三生七世,永堕阎罗,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这段咒语的内核就是“以命换命”。
碧瑶在滴血洞习得此咒,等于提前就已经告诉各位读者“碧瑶有一天会用命去换张小凡的命”。
这个结局的钥匙,早就已经塞进了她的手里。
而且咒语本身就在告诉读者们:这个角色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情赴死”。
……
中环写字楼里。
那个之前在厕所哭了二十分钟的女文员,又躲进厕所了。
她把报纸铺在洗手台上,一个字一个字看。
看到这里,她蹲了下去。
“陈维正你这个老贼。”
“你好狠的心。”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隔壁隔间有人敲门:“喂,你没事吧?”
女文员擦了擦眼泪,哑着嗓子说:“没事,我看报纸。”
对方沉默了一下:“你看诛仙?”
“嗯。”
“那你慢慢哭,我不催你。”
……
报纸继续:
然后在满月井篇幅的“预知画面”:就是最直接的死亡预告。
在碧瑶挡剑之前,有一段极其关键的伏笔……满月井。
张小凡在满月井中看到了碧瑶身亡的画面。
当时的原文我记得是这样描写的:满月井显示,看到了众人争执,大打出手的一幕,碧瑶身亡,自己都身受重伤。
小凡惊呆了,碧瑶走上前去问他发生了什么,小凡害怕地抱住了碧瑶,他是那么害怕失去她。
这段伏笔的妙处在于:我把碧瑶死亡的画面,提前让张小凡看到了,但张小凡无法改变任何事。
满月井的预知不是用来“避免”的,是用来“印证”的。
碧瑶后来真的死在了诛仙剑下,与满月井中所见一致。
大家就说妙不妙吧。
……
深水埗菜市场。
两个师奶站在菜心摊前面,一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其中一个看到这里,手一松,报纸都被她抓出了裂痕,心里暗骂,该死的陈维正!
“陈维正这个人,心肠是铁打的吗?”
另一个拍了拍她的手,怕她直接将报纸撕了。
“他不是铁打的,他是狠。”
“狠到你挑不出毛病。”
旁边卖鱼的阿伯插话:“你们别光骂,继续看,后面还有。”
两个师奶同时瞪他:“你看完了?”
阿伯点头:“看完了,我今天五点就起来等报纸。”
“那碧瑶能不能活?”
阿伯摇头:“陈维正没说。”
“什么叫没说?”
“他说了一堆伏笔,但最后那句话,他说‘碧瑶去了哪里,你们后面会知道’。”
两个师奶对视一眼,又低头继续看。
……
报纸继续:
然后还有张小凡的“入魔线”,就是碧瑶之死的催化剂。
碧瑶挡剑之前,张小凡已经走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草庙村真相揭露:张小凡得知恩人普智竟然是屠村仇人,精神支柱崩塌。
噬血珠和摄魂的反噬:身负魔物,心智被侵蚀,已经处于“入魔”的边缘。
正魔大战的夹缝:张小凡既不被正道完全接纳,又不愿承认与魔教的关联,进退两难。
碧瑶的死,是压垮张小凡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张小凡没有入魔,碧瑶可能不需要挡剑;但正因为张小凡注定会入魔,碧瑶的牺牲才成为他“彻底叛出正道、化身鬼厉”的起点。
……
油麻地那间贴报纸的茶餐厅。
老板把今天的副刊剪下来,贴在墙上。
贴完,他退后两步,看了半天。
“这个陈维正,真的是个人才。”
“他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碧瑶从出场到死,全是伏笔。”
旁边一个熟客端着奶茶,也在看墙。
“占叔,你说碧瑶能不能活?”
老板摇头:“陈维正没说。”
“那你觉得呢?”
老板想了想:“我觉得能。”
“为什么?”
“因为陈维正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不写纯粹的悲剧’。”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碧瑶不会白死,她的故事还没完。”
熟客听完,长长松了一口气。
……
报纸最后一段:
诛仙的“叙事节奏”:是一步一步推向挡剑的。
从碧瑶出场到挡剑,我用了大约二十多章的篇幅,完成了一条清晰的“情感升温线”:
第33章:万蝠古窟外初遇,折花为引,心动伏笔。
第38-43章:死灵渊、滴血洞共历生死,共享《天书》,情感实质确立。
第57章:玉清殿前,痴情咒挡剑。
每一段共处都在加深羁绊,每一次危机都在强化“她愿意为他死”的合理性。
挡剑不是突然发生的,是前面所有铺垫的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