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虹姐现在的身体有多虚……脉搏弱、手脚冷、连说话久了都喘。
这种状态，医生说了至少要静养三年。
正哥说靠气功就能治？
她心里其实是不信的。
但她不敢说不信。
不是怕正哥生气，是怕万一自己说出来，虹姐本来燃起的那一点希望又灭了。
那样的话，虹姑就只能跟医生说的那样，静养三年，不能碰她，以前她会感觉没什么，可是自从跟了正哥，如果三年正哥不碰自己，她想死的心都会产生！
她捏了捏虹姑的手，心想：就算正哥治不好，至少虹姐现在有了盼头。
有盼头的人，恢复得总比没盼头的快。
胡音梦靠在窗框上，目光平静地落在陈维正脸上。
她是几个人里读书最多的，也是最不容易被轻易说服的。
气功、推拿、内力……这些东西她在书里读过不少，大多是江湖术士的把戏。
但她也读过一些正经的中医典籍，知道这个概念在中医体系里并非完全虚构。
经络、气血、内息，这些东西现代医学解释不了，但几千年的临床经验摆在那里。
而且昨天晚上的事……她不愿意细想，但不得不承认，正哥身上确实有某种她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
她没有下结论。
她只是在观察。
如果正哥真的做到了，那她会重新审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如果做不到，她也不会怪他……至少他愿意为虹姐试一试，这份心意本身就够了。
陈维正走到床边，坐下。
“虹姑，放松。”
虹姑点头，闭上眼睛。
陈维正将手放在虹姑的手腕上。
体内长春功自动运转。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陈维正的手心传入虹姑的手腕。
虹姑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手腕流入体内，流向四肢百骸。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原本有些冰冷僵硬的身体开始慢慢舒展。
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开始慢慢恢复力气。
虹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成红润。
原本干裂的嘴唇开始慢慢恢复水润。
原本因病枯燥的头发开始慢慢恢复光泽。
原本因为大病消瘦凹陷的脸颊开始慢慢饱满起来。
眼底的乌青一点一点褪去，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整个人像是从重症病房里爬出来的病人，一下子变回了那个明艳动人的虹姑。
不，比生病之前还要好看。
皮肤透着一层光，像是从里面亮出来的，二十四岁的女人，此刻看起来比二十岁的少女还要鲜亮几分。
八个女人全部看呆了。
林青瑕瞪大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李飒凤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看花眼了？虹姐刚才还脸色煞白，这才多久？
张曼钰张大嘴巴：虹姐……虹姐的脸在变红润？
谭韵芝捂住嘴巴：这不科学啊，她的眼底乌青全消了。
蓝洁莹指着虹姑：虹姐的嘴唇……不是干裂的了？
刘晓丽往前走了两步：虹姐的头发……头发在发亮？之前不是枯成稻草一样吗？
胡惠中抓住胡音梦的手：因梦，你看到了吗？
胡音梦点头：我看到了，但我不敢相信。她看起来比生病之前还要好。
十分钟后。
陈维正收回手。
虹姑睁开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现在充满了活力。
原本疼痛难忍的身体现在舒服得不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本干瘦的手现在变得丰润。
原本粗糙的皮肤现在变得光滑。
她抬头看向陈维正：“正哥，我……我感觉好多了。”
陈维正笑了：“那就好。”
虹姑想要起身，陈维正按住她的肩膀。
“别急，慢慢来。”
虹姑点头，慢慢坐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八个女人围了上来。
林青瑕抓住虹姑的手：“虹姐，你……你真的好了？”
虹姑点头：“我感觉好多了，身体有力气了。”
李飒凤指着虹姑的脸：“虹姐，你的脸……”
虹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张曼钰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递给虹姑。
“虹姐，你自己看。”
虹姑接过镜子，看了一眼。
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哪里还是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色红润，皮肤光滑，眼睛明亮。
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好多，也漂亮了好多！
虹姑放下镜子，看向陈维正。
“正哥，这……这是真的吗？”
陈维正点头：“当然是真的。”
虹姑眼眶红了：“正哥，谢谢你。”
陈维正摸了摸她的头：“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林青瑕突然叫了起来：“等等，我昨天晚上跟正哥做完之后，今天早上起床，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跑到镜子前面，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
“但没想到，真的是自己变美了。”
李飒凤也凑了上来，撩起袖子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小臂：等一下，我说真的，我今天早上照镜子就觉得不对劲，皮肤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我还以为是沐浴露没冲干净。
张曼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睛越睁越大：我也觉得……我早上洗脸的时候，摸着比平时嫩好多，我还以为是昨晚睡得好。
谭韵芝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翻过来，对着窗口的光仔细端详了几秒。
她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兴奋：不是错觉。我手背上原来有一块晒斑，今天淡了。
蓝洁莹最年轻，反应也最夸张，直接把袖子撸到肩膀，凑到虹姑床头的台灯下面看：姐姐们你们快看我这个手臂！昨天还有几颗小痘印的，现在摸上去全是平的！
刘晓丽一直没出声，这时候才慢慢走到梳妆台前，侧过脸，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眼角。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声音很轻：……细纹少了。
胡惠中下意识地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头发从指缝间滑过去，顺滑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指尖，喃喃道：我这头发，前两天干得跟枯草一样，天天守着虹姐熬夜熬的……这才一个晚上？
胡音梦靠在窗框上，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照镜子。
她只是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手背，然后目光落在陈维正身上。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语气平静但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气色不对……太好了，好得不正常。
八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陈维正。
林青瑕第一个问：“正哥，这……这怎么可能啊？”
陈维正笑了：“我说了，我吃过发光的野萝卜，身体里有用不完的阳气。”
“跟我在一起，你们自然也会吸收到这些阳气。”
“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变年轻。”
八个女人面面相觑。
李飒凤小声说：“那……那我们以后是不是都不会老了？”
陈维正点头：“差不多吧。”
张曼钰捂住嘴巴：“那我们岂不是可以一直年轻？”
陈维正笑了：“可以这么说。”
谭韵芝往前走了两步：“正哥，那我们是不是要多跟你……”
陈维正打断她：“对，多跟我在一起，你们就会一直年轻。”
八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