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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奴隶后,我缔造了罗马帝国- 第495章 军团战法-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95章 军团战法
    图皮-瓜拉尼人的第二次进攻在天亮前一个时辰发动。

    这一次他们来得更早,更安静。树林边缘的哨位没有听到哨声,没有看到火把。

    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乌尔坎——他整夜没有睡,蹲在殖民点西侧沙丘的暗影里,手里握着那对短剑,剑刃朝下插在沙地上,刀尖没入沙土约两指深。

    他听到了一种声音——不是脚步,不是树枝折断,是某种更轻、更密集的摩擦,从南侧河流入海口方向传来。

    他站起来,把双剑从沙地里拔出来,剑刃上沾着的沙粒沿着钢面滑落。他走到陈汉的木屋前,敲了两下门板。

    陈汉推门出来时,艾力冈已经站在旗桩旁边了。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旧短袍,腰间束着牛皮腰带,右手握着一柄钢剑,剑刃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暗青色的光泽。

    那柄钢剑是老马尔库斯亲手锻的,剑脊比普通短剑略厚,剑尖收成一道平缓的弧线,适合劈砍也适合突刺。

    艾力冈从东征本都王国战役起就用这柄剑,比斯多利谷地里用它劈开过喀提林叛军的盾墙,远西班牙行省割断过无数叛军的脖子。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南侧河流入海口的方向。

    晨雾从河面上缓慢升起,把入海口两侧的沙丘和灌木丛遮盖成一片灰白色的模糊地带。

    陈汉判断了形势:对方选择南侧入海口作为主攻方向,因为那里是殖民点防御最薄弱的环节。北侧的仓库和东侧的码头都已经被加固过,只有南侧沙丘因为靠近河流,土质松软,无法挖掘深沟,也没有布设木栅。

    他们试图从最软的地方插进来。

    他让艾力冈带五百名重装步兵守在南侧沙丘正面。盾牌并拢,短剑横握,排成三列横队,把入海口方向的通道完全封死。

    乌尔坎则带两支突击小队各三百人,绕到南侧沙丘背后,沿着河流北岸的浅滩向东移动,在对方主力渡河之后,从侧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

    陈汉自己带五百名弓箭手留在台地中央的高地上,用弓矢压制河对岸的后续增援。

    艾力冈走到南侧沙丘正面时,晨雾还没有散。他让前排蹲下,盾牌落地,盾沿相扣,后排站在前排身后约一步的位置,钢剑从盾牌间隙中伸出,剑尖朝前。

    三百人排成三列,像一堵正在从沙地上长出来的金属墙。

    他站在第一排正后方,钢剑垂在身侧,剑尖朝下。

    他在等。他不需要看到敌人在哪里,他只需要知道敌人正在往他这里来。

    地面在微微震动,沙粒从盾牌边缘滑落,那是大量赤脚踩在沙地上带来的持续震颤。

    第一波图皮-瓜拉尼土着战士从晨雾中冲出来时,队形是散的。他们赤脚踩在湿沙上,脚趾抓地,木矛横握,石斧系在腰间。

    冲在最前面的人看到沙丘正面的盾墙时停了一下,但他身后的人还在往前推。

    他停下的瞬间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肩膀,失去平衡,脚步踉跄,冲到盾墙前约两步时被艾力冈从盾牌间隙中刺出的钢剑击中右肋。

    剑刃穿透了皮肉,从肋骨之间滑过,留下一道深约两指的切口。

    那人向前扑倒,木矛脱手,砸在盾面上弹开。

    第二个人从侧面绕过来,用石斧砍在盾牌边缘,斧刃在铁质边缘上崩出一个缺口。

    艾力冈没有收回剑,而是用剑身侧面拍在第二个人持斧的手腕上,手腕受击后松开,石斧落地。

    第三个人试图从盾墙上方翻过去,被后排士兵用钢剑从下方刺穿了小腿。他摔在盾牌上方,身体压在盾沿上,被前排士兵用肩膀顶了回去。

    盾墙开始向前推进。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但方向明确。

    图皮-瓜拉尼土着人的前锋在盾墙的推进下持续后退,有人在后退时被后面的同伴挡住,有人在侧移时踩到了伤者,有人在转身时把木矛扔在地上。

    艾力冈走在第一排正后方,钢剑从盾牌间隙中持续刺出,每一次刺出都落在某个图皮-瓜拉尼土着人的肩膀、手臂或大腿上。

    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

    一个被刺中大腿的人无法继续冲锋,一个被刺穿肩膀的人无法继续投掷标枪。

    他在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削减对方的战斗力。

    与此同时,乌尔坎带着两支各五百人的小队,沿着河流北岸的浅滩向东移动。

    浅滩水深不过膝盖,河底是卵石和细沙,踩上去没有声响。

    乌尔坎走在队伍最前面,双剑插在腰间两侧的皮鞘里,刀柄朝外。当他到达预定位置时,图皮-瓜拉尼土着人的主力已经全部渡过了河。

    约八百人挤在沙丘前方的窄长地带,被艾力冈的盾墙堵住了正面。

    乌尔坎从侧后方的灌木丛中站起来,双剑同时出鞘。他没有喊,只是朝身后的队列做了一个向前的手势。

    五百人从南北两侧同时压上,盾牌并拢,短剑从盾牌间隙中刺出。

    图皮-瓜拉尼土着人发现背后被截断时,队形出现了明显的混乱。有人在原地转圈,有人试图朝河边跑,有人把木矛扔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乌尔坎的突击队没有追击那些跑向河边的人,只是把仍在抵抗的人压缩在沙丘前方的窄长地带里。乌尔坎自己走在队伍最前面,双剑同时挥舞——左手剑格挡木矛的刺击,右手剑从侧面切入对方的持矛手臂。

    他的动作比艾力冈更快,更密集,像是在用两倍的节奏打一场一个人的战斗。

    一个图皮-瓜拉尼土着战士用木盾挡住他的左手剑,右手剑立刻从盾牌上方劈下来,砍在对方肩头。

    另一个人从侧面冲过来,左手剑回防挡住石斧,右手剑反手刺入对方大腿。他脚步不停,方向不变,始终朝前推进。

    陈汉站在台地中央的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整个战场。他看到艾力冈的盾墙正在正面缓慢推进,把对方的前锋压缩在沙丘与河岸之间的窄长地带。

    他看到乌尔坎的突击队从侧后方切入,把对方的退路截断。

    他看到河对岸还有约一百名图皮-瓜拉尼土着战士站在树林边缘,有人握着长矛,有人握着弓箭,但没有人渡河。

    那个戴羽毛头饰的人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握着那根长木杆,杆顶的干草已经熄灭了,只剩一截焦黑的草束。

    他站在那里,看着河对岸的战场,没有下令渡河增援。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

    他身后的人跟着他,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暗处。

    战斗在晨雾散尽后结束。图皮-瓜拉尼人在沙丘前方的窄长地带留下了三百多具尸体。

    被俘的约五十人,大多是背后被截断之后放下武器的。

    艾力冈的盾墙推进了约四十步,从沙丘正面一直推到河岸边缘。

    乌尔坎的突击队在完成截断后没有继续追击,只是在河岸北侧列阵,封住了对方可能返回的通道。

    陈汉从高地上走下来,穿过沙地上那些被踩乱的脚印和散落的木矛、石斧、弓箭,走到河岸边缘。

    他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沙地上一道被盾牌底沿压出的深痕,确认那道痕迹的深度和方向。

    他站起来,对艾力冈和乌尔坎说:“他们不会再来了。至少今晚不会。”

    当天下午,陈汉让纳西尔把俘虏中的伤者带到河边清洗伤口,用布条包扎后放回河对岸。

    被俘的人在沙地上列成一排,由纳西尔逐一登记了他们的村落和部落名称——纳西尔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他让伊比亚站在旁边翻译,把每一个名字和对应的村落用炭笔写在蜡板上。

    陈汉在蜡板末尾写了几行字:“图皮-瓜拉尼人。两个主要部落。一个在河南岸,一个在内陆。河对岸的那个部落可能是主力。戴羽毛头饰的人是河对岸部落的酋长或战争首领。他今天没有渡河,说明他在保留实力。明天他可能会派人来谈。”

    他转过身,看着殖民点中央那面在风中展开的玫瑰旗。旗面上的金色玫瑰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暗光。

    他站在旗桩旁边,用手掌按了一下桩底的泥土,确认它没有被今天的战斗震松,然后对站在旁边的纳西尔说:“让所有人今晚休息。明天天亮后,殖民点继续施工。仓库重新建,小艇重新修,码头加固。不管他们来不来谈,我们先把房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