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川走后，司空雨瓷又拿起桂花糕一口一口吃着，没一会她伸出手，手心光芒流转，两幅画卷出现。
一幅上面是姐弟三人，另一幅则是一个人，戴着星光流转的面具。
司空雨瓷看了很久，待咽下最后一口桂花糕她起身去了里屋。
里屋除了家具，还摆着一副牌位。
她点燃三根香拜了拜。
“花老爷子，当年多谢了……”
“雨瓷如今长大了，有些事该结束了。”
“……”
这边花寻尘刚走，司空雨瓷便来了。
“来了，坐。”
见到司空雨瓷过来，路无为连忙邀请她坐下。
看到桌上的酒壶，司空雨瓷好奇道，“有客人？”
“是啊，老友。”
“快到饭点了，这就走了？”
路无为一愣笑道，“他时间紧。”
“行了，你来应该有事吧？”
“嗯。”
司空雨瓷点点头，犹豫片刻说道，“爷爷，我也该出去历练了。”
听到这话，路无为沉默一瞬挥挥手，桌上的酒壶隐去，变成了两壶热茶。
见状司空雨瓷给他倒了一杯，又重复道，“大家都有历练，我也该有的。”
路无为喝着茶幽幽道，“被路川气着了？”
“老夫一会去收拾他，这小兔崽子回来就是祸害。”
“一会让承欢做两道菜，消消气。”
“对了，中午想吃什么？”
司空雨瓷：“……”
“爷爷，我说的是真的。”司空雨瓷再次重复了一遍。
路无为一怔，放下茶杯摸了摸胡子笑道，“雨瓷，你来路家多少年了？”
司空雨瓷摇摇头，“记不清了。”
“真巧，老夫也记不清了，那你觉得路家如何？”
“很好。”
“既如此，怎么突然提这个？”
“突然想出去看看。”
“这样……”
路无为伸手沾了点茶水在桌上点了点，随后说道，“雨瓷，你知道世家能够长久延续的诀窍在哪里吗？”
司空雨瓷点点头，“知道，先生说过。”
路无为笑，“说说看。”
“先生说凡人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多多益善，而世家正好相反，有能力的人一个就够了，多了便会产生内乱。”
“继续。”
司空雨瓷抿唇，“世家并不会偏袒后代，但家主只能是一人，所以其他人得收敛锋芒，对此先生说……”
说到这里，司空雨瓷停顿片刻继续道，“先生说，难得糊涂。”
路无为大笑，“哈哈，用老夫的话来说，做人得装！”
“这世上哪有几个真面孔，都是装的。”
“雨瓷，这人活在世上啊，开心最重要。”
“能明白不？”
“明白。”司空雨瓷点点头，“但是，我还是想出去看看。”
路无为滞住，没好气道，“还回来吗？”
“历练自然会回来。”
“想好去哪里了？”
“朔北城。”
路无为愣住，“为什么是这里？”
“路川说很热闹，想去看看。”
路无为：“……”
好你个兔崽子，劳资就知道是你！
“什么时候走？”
“现在。”
“……还是有备而来的？”
“……”
路无为沉默一瞬忽然笑道，“你表哥温景行新婚燕尔，前段时间还讨论着去哪里逛逛，不如让他们小两口跟着你吧？”
司空雨瓷迟疑，“这不好吧？”
“挺好的，就这么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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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某处。
会长带着司空银城来到一处地下空间。
这地方很大，而且里面有不少人。
一个少年见到会长回来，立刻跑过来笑道，“会长，你可回来了……”
“落陈，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说着会长指着司空银城刚准备开口，落陈却抢先道，“我知道他，在秘境里抢了好东西，这面具让人记忆犹新啊……”
会长愣住，司空银城面具下的眸子眯起。
落陈，银发少年，眯眯眼。
瞧着不像好人。
沉默片刻，司空银城笑道，“我是司空。”
“哈哈，既然是会长带来的，那就是朋友！”
说着落陈朝着他伸出手，司空银城迟疑片刻和他握了一下，一触即离。
这时落陈又笑道，“司空，你这个面具看着很奇异，能否借我看看？”
“落陈！”会长突然出声。
“行吧行吧，我不问了……”
落陈咂咂嘴，“回来了就行，我去睡觉了。”
说着他双手撑在脑后摇摇晃晃的离开。
“别介意，落陈还是孩子。”
司空银城嗤笑道，“太初会还收孩子？”
会长摇摇头，“你不懂，这孩子很聪明。”
“行了，说说计划吧。”
“跟我来。”
会长带着他去往一处三层建筑，两人在窗边对坐，司空银城瞥向窗外，心中一动。
好多人。
下方有密密麻麻的人群，像黑色的海洋一般，有些在睡觉，有些三两交谈，有些在喝酒闲聊……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的修为几乎都是无瑕，甚至有几个比他还要强。
“如何，这可是三千无暇。”会长笑道。
司空银城语气有些怪异，“太初会有这种实力，怎么被人打的支离破碎？”
闻言会长叹了口气，“缺少一锤定音的能力。”
“什么？”
“正是你那个能控制人的术法。”
“呵呵……”
司空银城拿着茶杯笑了起来，“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
“当然，归墟有个孩子在大荒，我们若能拿下这孩子，这三千无暇可踏平归墟，只要归墟到手，不论是太初会还是七星殿，壮大之事轻而易举。”
司空银城摇摇头，“可惜，我这术法对人族无效。”
“没关系，那孩子在涂山，涂山哪有人？”
司空银城：“……”
他喝了一口茶，心中思绪流转。
曾经七星殿也有很多无暇，可被他那姐姐一人扫平了。
现在，这情况和当年何其像？
而且这个归墟，根据对方所说，这是一个阴阳颠倒之地，最重要的是不在大荒。
倒是适合当做谋事的地方。
想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具体说说。”
“不急。”
会长笑了声，“这合作，总得拿些诚意出来吧？”
“比如？”
“将那术法分享给我们。”
司空银城嗤笑一声，“我能得到什么？”
会长笑道，“事成之后，太初会不复存在，往后只有七星殿。”
“殿主，你说呢？”
嘶～
司空银城手指戳动，眼眸中光芒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