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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系统,软饭香香!吃吃!- 第69章 演员就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9章 演员就位
    一切准备就绪,把楚君兰安置好,渡淮蹲下身整理了一下小姑娘锦囊里的符纸。

    “在这里要听侍卫大哥的话,出什么事传讯符找我,注意安全。”

    “还有,我给你的剑,放在身边,不要离它一尺远,有危险它也能保护你。”

    渡淮絮絮叨叨把自己能想到的,都交代一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出远门,担心闺女独自在家的老父亲。

    楚君兰低头,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你会不会有危险?”

    渡淮一愣,感情这个小姑娘今天安安静静的,是因为担心他。

    顿时深感欣慰。

    多好的徒弟,多孝顺的徒弟,他都要眼红师兄了。

    “我是不是你老大,我可是很厉害的!”

    渡淮骄傲挺胸抬头,老大的威仪不能少,让小孩崇拜自己。

    到时候拜入辉月峰,完成任务的事,简直轻轻松松!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渡兄。”

    渡淮知道庄易白这是找自己出发了,转身和楚君兰说道,“走了,照顾好自己。”

    随即起身开门,“来了,太子殿下,我们今天去闹一场。”

    看着渡淮和庄易白并肩走远,楚君兰不知不觉攥紧衣角。

    楚君兰感知到,她对老大来说,是一个拖油瓶。

    如果加入那个清什么宗,是不是可以变强了。

    这样下次老大不用保护她,她也可以和老大一起面对了。

    ……

    圣旨颁下,整个皇城默认祭天台一案已经翻篇。

    午后阳光刺眼,所以此时看守的一名禁军,在悄悄站着闭眼打盹摸鱼。

    里面烧得干干净净,案子又结了。

    谁闲着没事干,会跑这里来。

    一声刺耳的喊声响起。

    “参见太子殿下!”

    禁军猛地惊醒,浑身一激灵,连忙跪着行礼。

    和往日的儒雅不同,今日的庄易白穿一身储君服饰,气质俨然凌厉了几分。

    禁军头埋得低低的,心里直发怵,太子殿下多年未回宫,今日怎么会来祭天台,难道是想查这个案子吗?

    但是陛下不是已经禁止查案了吗?

    “平身吧。”

    庄易白背手就要径直进去。

    看守禁军脸色苍白,连忙喊道,“殿下!!”

    “殿下,陛下有旨封存此案,太子殿下这是在……”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该提醒的还是要说,皇帝不一定杀自己的儿子,但自己的脑袋一定会掉。

    庄易白神色淡漠,储君气场铺开,“本宫只是祭拜先国师,何来查案一说,莫非你要阻拦本宫祭拜旧臣?”

    禁军瞬间噤声,哪里还敢多说,只能侧身让行。

    这个节骨眼上?来探望?

    骗鬼呢?

    地都烧成灰了,哪还有东西祭拜,该不该说这个太子殿下胆子是真的大。

    而且您睁眼看看,身后那个,不就是先前搜出阵眼的仙长。

    把守禁军欲哭无泪,但太子殿下明说来祭拜,不是查案,他一个小小兵卒哪里敢拒绝太子。

    二人进入到祭天台后,这里已经被人清扫过,火烧过的黑炭早已消失。

    渡淮走到先前布置阵眼的位置,阵眼的东西早已移除,只剩下残存的些许灵力。

    跟在一旁的把守禁军,看见渡淮都移开青石砖了,双眼瞪大。

    还说不是来调查的!谁家祭拜撬砖头,又不是盗墓!

    “这这这…这不合规矩。”

    看守禁军结结巴巴阻止,感觉自己小命危矣。

    “无事,我只是看这块砖不干净,有不敬前国师的感觉,让渡仙师拿起来清洗一下。”

    渡淮闻言装模作样,拿出小帕子擦了擦青石砖,故作仔细地看了许久阵眼所在的坑。

    就当看守禁军快耐不住性子时。

    渡淮像是比对砖尺寸大小,看能不能放下去,拿着青石砖往前伸比较了一下,最后才把砖放回原位。

    就这样,渡淮和庄易白打着祭拜和清洗的名号,这看看那挖挖,把整个祭天台都查了个遍。

    无数眼睛盯着祭天台。

    经过渡淮和庄易白今天这一番操作,今天的事,很传到各个宫中及大臣的耳朵里。

    正当渡淮觉得演得差不多了,和庄易白对视一眼,准备转移场地,走出祭天台的时候。

    一名侍卫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太子殿下,仙师大人。”

    侍卫态度恭敬,垂头拱手道,“国师大人有请。”

    庄易白抬手,“国师大人找本宫,本宫自然要去的,带路吧。”

    说完和渡淮悄悄传了一下眼色,真的是得来不费功夫,原本就计划着,换场地再演一次的。

    跟着侍卫的步伐,渡淮和庄易白来到了国师府。

    国师府经过上次的祭天台事件,府外很多身穿铁甲的士兵看守。

    国师禁足国师府,但并不限制别人进去。

    所以士兵很快让开道路,推开国师府大门。

    一旁观看全程的渡淮不由得感慨,有太子殿下,就是好用,去哪都太方便了。

    随行进到国师府会客前厅。

    渡淮忍不住看了眼四周,国师府的布置,整体很有书香气,素雅又恬静。

    从中也能看出府邸的主人的素养和品味。

    “你们来了。”

    国师起身准备行礼,被庄易白连忙扶住,扶回座椅坐下。

    “快快免礼,国师大人使不得。”

    待人坐下,国师开口说道,“你们是不是去祭天台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庄易白微微颔首,没有遮掩:“国师明鉴,此案疑点太多,如今草草结案,实在是无法让人安心。”

    渡淮也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坦荡。

    “国师大人,我们今日前来,只想问一下,国师对此事的幕后之人,您真的一无所知吗?”

    整个前厅瞬间安静下来。

    国师沉默良久,指节微微收紧。

    他看着眼前眼神澄澈,一如当年般炙热,心底一片复杂。

    “此事没有你们想象般简单,并不是抓住幕后之人就可解决的。”

    国师沉默许久,缓缓开口选择避开这个话题。

    “渡道长,你天资很好。”

    “陛下惜才,你可愿留下来,为陛下效力?”

    渡淮淡淡摇头,还是先前庆功宴的态度。

    “谢陛下厚爱,我闲散惯了,无意官场。”

    国师看着渡淮的眉眼,闻言晃了神,低声喃喃道,“当真是一模一样。”

    “什么?”

    渡淮疑惑看向国师,国师并未解释什么,只是再次开口,语气郑重了几分。

    “那你可愿接我衣钵?”

    “继承国师之位,这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渡淮神色未动,再次拒绝,“多谢厚爱,晚辈志不在此。”

    渡淮态度温和,说出的话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国师轻轻闭了眼,“也罢。”

    “我尊重你的选择,人各有志,你们先回去吧。”

    今日闹祭天台,拜访国师府一事会传出去,今日目的已达到,渡淮和庄易白也不多留,告辞走出了府邸。

    待二人走出府,在视野内消失。

    国师原本挺直的腰,像苍老许多弯了下来。

    静谧昏暗的室内,许久才响起国师的声音。

    “罢了,也许是天命吧。”

    国师长叹口气,摇了摇头,苍老粗糙的手拿起盖在案上的竹卷。

    竹卷下方,积着薄薄一层,像纸张燃烧后剩下的灰。

    ……

    御书房内

    康安帝眼眸闭上,指节一下一下叩着桌案,手旁的传讯符已化为飞灰。

    既然拉拢不了,那就没有理由保护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寂静的室内,康安帝忽然开口,语气冰冷,“你的事情,你自己收尾。”

    身侧黑暗中,一个挺拔的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容恒唇角浮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却笑意不达眼底。

    “陛下放心,这事,我自会解决。”

    容恒一身黑色官袍,长相阴柔,仔细一看,面容有几分与原着攻,徐夜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