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盛清寒带着他们打了几把游戏,楼下来接他们的车刚到。
盛清寒反手扣上自己的帽子,略遮眉眼,“事先说明,他们要是惹我不痛快,你们记得躲远点。”
“为啥?”
“打他们的时候怕误伤你们。”
盛清寒压了压帽檐:“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也不喜欢别人冒犯我。”
上一个敢冒犯她的人,现在已经蹲大牢了。
“姐姐,你打架那么厉害是跟谁学的?”
许墨砚想到盛清寒昨天晚上的表现,一时间眼冒星星,“能不能教教我呀?我也想变得很强,以后保护妈咪!”
盛清寒想了想,说:“天赋异禀吧,我没有跟别人学过,基本上都是看一眼就会。”
而且她力气很大,听她母亲说,她一岁的时候能一拳打碎半人高的石头,差点把她哥吓出病来。
她打开车门,坐进后座,许墨砚紧跟着坐到中间,许汐悠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司机通过后视镜往后看:“许小姐,您提到的那位神医是?”
他狐疑地视线落在盛清寒身上,又落在了戴着口罩的许墨砚身上,眼角抽了抽,没有启动车子。
神医该不会是这位年轻的小姑娘吧?
现在的神医文照进现实了?
许汐悠点头:“这位神医小姐很厉害的,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对盛清寒有迷之信任。
盛清寒没有解释,低头摆弄着充满电的手机。
她发现手机真是一个让人上瘾的东西,一天不摸心里痒痒。
“姐姐,你不准备东西吗?”
“待会有人送过去。”
盛清寒头也没抬,“许墨砚,等到了地方,时刻待在许汐悠身边。”
“哦哦。”
她在看夜家的监控。
调整了下耳机,她眼眸深邃,如同无尽深渊,仿佛下一秒要把人吸进去。
夜家客厅来了很多人,她认识的不多。
跟她最熟的一直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旁边的小姑娘聊天。
她认识那个小姑娘,好像是夜鹤轻的表妹,今年才上高二。
放大耳机的音量,她勉强从杂乱的声音中捕捉到两人的谈话——
“大哥,你说大伯是不是有毛病?鹤轻哥哥腿都那样了,他还不想让哥哥去国外接受治疗,他是不是想让哥哥再也站不起来?”
“还不是你四哥要求的,一找回来就带来麻烦,要是我没猜错,你三哥出车祸是他安排的。”
“什么?他怎么那么恶毒?那可是他的亲哥哥!哼,大伯是不是知道是他干的?我说呢,他们几个都是一伙的,我早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行了,你哪来的本事让他们付出代价?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夜鹤瑄请来的医生弄走,我总感觉他不安好心。”
两人从头吐槽到尾,把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人都吐槽了个遍。
盛清寒按揉太阳穴,听着听着,车子停在了路边。
看着气派的夜家老宅,她心里一阵嫌弃。
这里风水不好,难怪后代都不正常。
她无心管旁人的事,下车走向一直蹲在叶家门口的男人,男人染着一头耀眼的红发,肤色极白,尤其是在红发的衬托下,像是无暇的白玉。
他抓了抓头发,感受到有人走到自己面前,他抬起头,俊秀的脸上顿时绽放了笑容。
他连忙起身,把怀里的东西递出去:“老大,你终于来了,你要的东西。”
是一卷银针。
她舍不得用金针。
盛清寒打开看了看:“消毒了没有?”
“消了,昨天你发消息的时候,我专门泡了一晚上,外面这个卷也被我消毒了。”
红发男人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盛清寒伸手摸他的头:“很棒,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那么快就让我走吗?姐姐,老大,让我跟着你呗,我也想看看夜鹤轻到底咋回事。”
红发男人仗着自己长了张好看的脸,故意装可怜说道,“我都好久没见你了,等你处理完夜家的事我再走。”
盛清寒看了他一会儿,点头答应。
好了,看在你好看的份上,给你个面子。
她走在前面,许汐悠牵着儿子跟在她身后,而红发男人三两步凑到她旁边,声音甜到发腻。
“老大,你这两年到底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还有人跟我说你死了,简直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盛清寒:“的确是‘死’了,你别管。”
她没那么多功夫给他解释。
她也不能直说自己活了几千年,偶尔会进入沉睡期。
红发男人见她不想说,连忙转移话题:“老大,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现在为何会管夜家的事?夜鹤轻的腿受伤可没几个人知道。”
“帮个朋友。”
许汐悠和那个人很像。
既然许汐悠喜欢夜鹤轻,她也乐意帮这个忙。
许墨砚跟在后面瞪了红发男人好几眼,不满他抢走了盛清寒的所有注意力:“姐姐,你旁边的叔叔是谁?看起来好眼熟,有点像某个通缉犯。”
他的确看红发男人长得眼熟。
像极了他之前浏览通缉犯时,看到的某个人。
通缉犯?
盛清寒默念这三个字,冰冷的视线向红发男人扫去:“仇渊,你被人通缉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仇渊暗自瞪小家伙一眼,“我又不是我哥那个傻子,他半年前在国外看上一位姑娘,闹得人尽皆知,结果人家有男朋友,男朋友还是个有权有势的,直接把他的照片挂在了通缉榜上。”
“金额多少?”
“大概两亿美金?我没有仔细看,估计金额不少。”
“……”
盛清寒沉默,走进去前,她问:“你哥现在在哪?”
听懂她的意思,仇渊憋笑:“我也不知道,他怕我把他供出去,专门躲到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仇淮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为人吊儿郎当,是个顶级颜控,看上的每个姑娘都是有男朋友或者已经结婚的,他也不去查,直接大张旗鼓的追求。
姑娘的对象自然不乐意,偏偏他运气极好,到现在都没被打死。
仇渊已经帮他收拾很多次烂摊子了。
“让他自己滚回来,要么他给我两亿,要么我把他交出去。”
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
死道友不死贫道。
仇渊偷笑:“好,我回头想办法联系他。”
终于有人治他哥了!
再没人治,他都要跳了。
没见过那么给弟弟惹麻烦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