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睡啊，这才几点啊？”
后院李怀水的屋子里，许大茂起了话头，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聋老太太今儿下午出院回来了。”
“回来了？”何雨柱一愣：“咋没个动静？不是说要住半年吗？这才一年多……”
“……”
“哈哈哈哈……别提了。”许大茂笑的前仰后合：“当初怀水兄弟不是给看过吗？说聋老太太那伤不重，住个半年就能好个七七八八，说不定就能下床走路了，可这坏就坏在，那是阎埠贵家的人去伺候……本来一大妈李翠兰活着的时候给送饭还好，但这不是死了吗？你们也知道阎老西那抠门儿劲儿，他媳妇儿杨瑞华伺候人倒是尽心，但是他家的饭，那营养肯定是跟不上了……聋老太太本来底子就薄，硬生生被拖了一年多也没好利索。”
“没好利索就接着住呗……”何雨柱不以为意：“那怎么又让回来了？”
“因为脚啊。”许大茂幸灾乐祸地比划了一下：“那天老太太想下地活动活动，结果被现在接管医院的那帮人看见了，直接定性为封建残余，说是不给这种小脚老太太提供医疗服务，再敢留下就拉出去逛街，把聋老太太当场吓趴窝了，结果俩胳膊又骨折了……刚接好就直接给赶了回来。”
李怀水听了这话之后，心念微微一动。
聋老太太那地下室里的那些值钱的玩意儿一直还没有收呢……看来是时候去帮老太太保管一下了。
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军火和照片信件……太烫手，先不动，把值钱的金银细软转移到空间里才是正经事。
“还有一件更逗的事儿呢。”许大茂又压低声音问道：“前两天不是传，贾家要给阎解放跟刘家哥儿俩报酬吗？你们猜猜，贾家给了他们多少？”
“真给了？多少？”何雨柱看李怀水不吭声，所以直接就问。
“二百！”许大茂一脸鄙夷的伸出两根手指：“三个人分这二百块！这不害人家三个分不清吗？而且也有些太小气了，救命之恩就给这么点？哪怕多一百也好啊……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二百？”何雨柱也皱起了眉头：“这也太抠了……棒梗可是贾家的命根子，这好不容易被人三个给找回来，就给这么点儿？”
“谁说不是呢。”许大茂喝了口酒，开口调侃道：“这也就是贾张氏不在，要不然三十估计都没有，哈哈哈哈……”
“你说的对！”何雨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三块倒是有可能，一人一块比较好分，哈哈哈哈……”
李怀水看着身边一直没什么笑模样的何雨水问道：“雨水，你有心事？”
时间距离十一国庆节也没有几天了，预计订婚的日子快要到了，但何雨水却总是有些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状态。
李怀水虽然明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种事情还是要让对方说出来才好，不然就显得太诡异了。
“我……”何雨水坐在饭桌边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有些想我爸了……毕竟订婚这是大事，可我家这边……却连一个长辈都没有……”
“雨水！你想他干什么？”何雨柱正在夹一个油炸花生米，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他当初能把咱们俩扔下不管，跟一个寡妇跑去保定，现在你还指望他管你订婚这种事？人家在外面已经有了新家，早忘了咱们这双儿女了！”
这话怨气极大……说完之后他似乎觉得语气重了，转头看向李怀水，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酸楚：“怀水，你也知道，我们家这边……现在只有我这个当大哥的……到时候婚礼上，我就代表家长，你们不挑理吧？”
这话问的……
“柱子哥，瞧你说的。”李怀水放下茶杯，语气温和的说道：“我们这边肯定不挑理，你是雨水的大哥，俗话说长兄如父……不过……”
他看了一眼身边低头垂泪的何雨水，叹了口气：“这是喜事，还是要让雨水高高兴兴的才好……心里要是堵着这事儿，以后想起来也是个遗憾。”
“唉……”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心情低落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散了，只剩下无奈。
他狠狠拍了一下大腿，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我说……”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挤到他身边给倒了一杯酒，然后笑嘻嘻的说道：“这事儿好办啊！既然雨水妹妹想想何大爷了，那就让怀水兄弟带着雨水妹妹再去趟保定不就行了？又不远……这么多年没见了，去看看也好，说不定何大爷良心发现……还能给妹妹添点儿嫁妆不是？”
何雨水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看了过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想征求他的意见。
“那就去看看吧。”李怀水倒是无所谓，保定又不远，全当去吃驴肉火烧了……
虽然现在外面社会秩序有些混乱，但交通出行还很便利。
坐火车的话，保定距北京仅约140公里，大约2小时左右即可到达，而且车次很多，很方便。
“明天咱们先去厂里开介绍信，然后就去火车站坐车，估计不到中午就到地方了。”李怀水说出计划：“就是这具体地址在哪儿？你们知道吗？”
“七一中路165号东三百米的家属院……”何雨柱嘴里瞬间蹦出这个地址，他自己都是一愣，随后低头嘟囔道：“去了你们也不一定能见到人……那老东西心狠着呢……还不如不去呢……”
“……”
“哟，傻柱你背的可够熟的？”许大茂阴阳怪气的笑道：“怎么着？偷偷去过？还是心里一直惦记着去找何大爷算账？”
“你……你放屁！”何雨柱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我就是记性好！这地址……这地址是当初我抱着雨水去找他的时候记住的！那时候雨水才多大？我……我没事儿找他干什么？我闲的？”
说完赶紧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一仰头就灌了下去，引起一阵咳嗽：“咳……咳……听我的……别去了……”
李怀水没有理会他，对着何雨水笑道：“这下地址也有了，今晚早点睡，明天咱们就去看看。”
“嗯，明天……明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