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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73章 准备前往长白山目标 云顶天宫-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73章 准备前往长白山目标 云顶天宫
    机房的音响里。

    那句“撬了卖废铜”带着电流的杂音,在地下三十米的堡垒里来回激荡。

    姜禄存把纯金算盘往腰带上一别。

    老头趿拉着黑布鞋,冲出机房。

    “都别睡了!干活!”

    破锣嗓子在走廊里炸开。

    整个宏达废品收购站瞬间沸腾。

    刺鼻的机油味和柴油尾气迅速填满地下车库。

    姜大锤光着膀子。

    两百斤的流星锤被他甩在背上。

    他双手抠住一台大功率防冻柴油发电机的生铁底座。

    额头青筋暴起。

    “给俺起!”

    几百斤的机器被他硬生生抬起,重重砸进半挂卡车的车斗。

    车厢底板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惨叫,往下沉了十公分。

    “二狗!别磨叽!”

    大锤抹了一把胸口的汗。

    “把那些大号液压剪全搬上来!东北冷,多带几桶防冻液!”

    姜二狗吸溜着清鼻涕,扛着三把重型液压剪跑过来。

    “大锤叔,这剪子刚磨过,铰钢筋跟切豆腐一样。”

    另一边。

    姜翠花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

    擦得锃亮。

    她拿粗麻绳把锅死死绑在背上。

    脚边放着个敞开口的红白蓝尿素袋。

    老太太正往里头疯狂倒孜然粉和粗辣椒面。

    “大婶,你带这么多调料干啥?”

    王胖子抱着汉白玉地砖凑过去。

    被辣椒面呛得连打三个喷嚏。

    揉着通红的鼻子直抽气。

    姜翠花把尿素袋扎紧口子。

    “你懂啥。”

    老太太满脸期待。

    “听说长白山有那啥雪山飞狐,个头肥,肉肯定比海底的死鱼好吃。”

    “俺寻思多抓几条,给你们炖个狐狸汤补补身子。”

    胖子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闪过雪山飞狐在铁锅里翻滚的画面。

    胃里一阵发酸。

    吴邪靠在水泥柱子上。

    他的右脚踝已经彻底好了,连个疤都没留。

    但他现在宁愿自己还在轮椅上瘫着。

    几个姜家村汉走过来,手里拎着几件厚重的军大衣。

    大衣散发着刺鼻的樟脑丸味。

    “穿上,别冻死在路上。”

    一件军大衣迎面砸在吴邪头上。

    吴邪手忙脚乱地套上,沉得像披了床湿棉被。

    张起灵也没逃过这待遇。

    这位闷油瓶被裹在绿色的军大衣里。

    背上的黑金古刀在背后鼓起一大块。

    他把领子竖起来,半张脸缩进厚厚的羊毛领里,一声不吭。

    铁三角彻底沦为了姜家的专属向导和搬砖工。

    三人被粗暴地塞进一辆改装悍马的后座。

    车队轰隆隆驶出地下堡垒。

    轮胎碾过六环外的柏油路。

    吴邪坐在颠簸的后座上,拉紧了军大衣的领口。

    从内侧口袋里掏出那本发黄的《盗墓笔记》。

    纸页边角已经被翻得卷了边。

    他翻到记载长白山的那一页。

    上面画着九龙抬尸棺的草图,还有关于万奴王的恐怖传说。

    吴邪盯着那些字,眼皮直跳。

    指节无意识地收紧,把纸页捏出了皱褶。

    长白山。

    云顶天宫。

    青铜门。

    这些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让倒斗界腥风血雨的名字。

    在这个车队里,只是一堆等待回收的破铜烂铁。

    吴邪合上笔记本,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万奴王啊万奴王。

    你在雪山里睡了几百年,马上就要面临姜家的物理超度了。

    希望你的九龙抬尸棺木板够厚。

    不然姜天工手里的电锯,可不管你生前是多大的王。

    ……

    三天后。

    东北某转运小镇。

    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度。

    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

    白毛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车窗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车厢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依然能感觉到缝隙里钻进来的刺骨寒意。

    姜家车队碾着厚厚的冰雪,缓慢驶入小镇。

    排气管喷出的白烟瞬间被狂风吹散。

    打头的重型卡车突然踩下急刹车。

    “嘎吱——”

    轮胎在冰面上拉出十几米的黑色胎痕。

    防滑铁链摩擦出刺眼的火星。

    巨大的惯性让悍马后座的吴邪猛地往前一栽。

    脑袋重重磕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他捂着发懵的额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回事?”

    胖子抱着地砖,骂骂咧咧地降下半边车窗。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碴子瞬间灌进车厢。

    刮在脸上像砂纸打磨。

    吴邪顺着车窗的缝隙往前看。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前方是一座废弃的客运站。

    破败的候车大厅顶上积着厚厚的白雪。

    客运站外的水泥坪上。

    横七竖八地停着十几辆套着防滑链的越野车。

    把进山的必经之路堵得死死的。

    几十个穿着厚重貂皮大衣和皮夹克的汉子,正站在风雪里。

    这些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手里拎着开山砍刀。

    腰间别着黑漆漆的土制猎枪。

    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风卷着雪花在他们脚下打转。

    几十把猎枪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姜家的头车。

    在这群亡命徒的最前方。

    摆着一把木制太师椅。

    一个干瘦的老头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

    老头裹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

    头顶戴着狗皮帽子。

    手里拄着一根造型诡异的九爪精钢拐杖。

    拐杖尖深深扎进冰层里。

    他瞎了一只眼。

    仅剩的那只独眼,浑浊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恶毒。

    像一条盘在雪地里的毒蛇,正死死盯着被逼停的姜家车队。

    吴邪抓着车窗边缘的手指瞬间发白。

    口腔里蔓延开一股铁锈味。

    那是他下意识咬破嘴唇渗出的血。

    他认得这个老头。

    老九门里辈分最高、手段最残忍的活阎王。

    平三门之首。

    九门老四。

    陈皮阿四。

    风雪更大了。

    陈皮阿四坐在太师椅上,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独眼里满是嗜血的贪婪。

    拐杖在冰面上重重一顿,震碎了一大块冰壳。

    拦路的亡命徒们齐刷刷往前压了一步。

    猎枪的保险纷纷拨开。

    金属撞击的脆响,在风雪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