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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91章 终极的呼唤姜爷冷笑 等我亲手撕了你-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91章 终极的呼唤姜爷冷笑 等我亲手撕了你
    幽蓝色的等离子电弧在裂谷底部疯狂吞吐。

    像一条发狂的光鞭。

    死死咬住那扇巍峨的青铜巨门。

    火星子喷出十几米远。

    照亮了这片压抑了千年的地底裂谷。

    滚烫的青铜碎屑四下飞溅,砸在黑石祭台上。

    烫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黑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金属焦糊味和臭氧味。

    姜天工戴着满是油污的帆布手套。

    干瘦的身子死死压在重型切割机的把手上。

    干瘪的腮帮子鼓着。

    嘴里咬着半截没点火的烟卷。

    几台大功率柴油发电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排气管喷出的黑烟直冲穹顶。

    一米宽的合金锯片硬生生切开了门面上的古老图腾。

    “嘎吱——”

    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炸开。

    那扇连张起灵都觉得不可撼动的青铜巨门。

    被生生切开了一道半米深的豁口。

    豁口边缘被几千度的高温融化。

    往下滴着暗黄色的粘稠铜汁。

    就在青铜门被切透一条缝的瞬间。

    裂谷里的气流突然停滞了。

    切割机的狂暴轰鸣声,在这诡异的停滞中,仿佛被拉远了十几公里。

    一种诡异的动静,顺着那道豁口渗了出来。

    那是一阵低语。

    声音轻。

    像是有人贴着你的耳膜,隔着一层湿布在轻轻吹气。

    这声音根本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波。

    它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磁场共振。

    顺着脚底的玄武岩石板,像滑腻的毒蛇一样钻进骨头缝。

    直接在脑浆子里回荡。

    那是“终极”的呼唤。

    吴邪正缩在军大衣里打哆嗦。

    这低语入耳的瞬间。

    他脑子“嗡”的一声巨响。

    像被一柄生铁重锤狠狠砸了后脑勺。

    视线瞬间模糊。

    周围的冰雪、扛着锤子的姜家人、切割机的火星,全消失了。

    眼前只剩下那道切开的青铜门缝。

    门缝里透出一股惨白的光。

    那道光里,藏着他这辈子最渴望的答案。

    长生的终极秘密,老九门的百年真相,三叔的真实下落。

    所有的谜团都在向他招手。

    只要走进去,只要看一眼,就能得到一切。

    吴邪喉结剧烈滑动。

    他猛地抬起头。

    眼白里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

    眼珠子充血发胀,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张着嘴,温热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军大衣的领子勒住了脖子,他一把扯开扣子。

    指甲在脖子上抓出几道血淋淋的道子。

    他感觉不到疼。

    右腿迈了出去,僵硬地踩在碎石上。

    一步一步。

    朝着那道半米深的青铜豁口走过去。

    旁边。

    “吧嗒。”

    一声脆响在冰冷的祭台上炸开。

    王胖子双手一松。

    那块他当成命根子、抱了一路的汉白玉地砖。

    直接砸在地上,磕掉了一个角。

    胖子连看都没看一眼。

    两百斤的肥肉剧烈哆嗦着。

    他满脸涨得紫红,鼻翼快速扇动。

    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发情般的低吼。

    在他的视线里。

    门缝后头全是堆积如山的金山银海。

    能买下整个宇宙的财富,正在等他去拿。

    “我的……全是胖爷我的……”

    胖子疯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青铜门。

    冲到等离子切割机旁边,一把推开挡路的碎石。

    他要把自己塞进那道刚切开的缝隙里。

    豁口边缘的高温铜汁还没冷却。

    胖子的羽绒服刚蹭上去,瞬间被点燃。

    皮肉接触到滚烫的青铜断层。

    发出“嗤嗤”的烤肉声。

    一股毛发烧焦的刺鼻味道散开。

    胖子却像个没有痛觉的木头人,拼命往里挤。

    肥肉被尖锐的铜刺刮破,血水混着铜汁往下淌。

    张起灵离门最近。

    这位张家族长,刚刚经历了一生宿敌被当成白菜砍的信仰崩塌。

    本来就处于自闭状态。

    这股低语袭来。

    他那张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彻底僵死了。

    连帽衫下的双眼空洞。

    连最后一丝鲜活气都被硬生生抽干。

    在张起灵的幻觉里。

    门后的声音在告诉他,宿命结束了。

    只要走进去,就能获得永恒的安宁。

    他迈开长腿。

    像一具被操控的百年古尸。

    军用皮靴踩在冰面上,发出机械的“嘎吱”声。

    径直走向门缝。

    就算门后是绞肉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铁三角全军覆没。

    全部陷入了内心最深处的贪婪与疯狂。

    姜家这边,画风却完全是两码事。

    那股能勾起心魔的低语。

    撞上姜家人体内沸腾的烛龙血脉。

    就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北冰洋。

    连个响都没听见,瞬间就被纯阳之火烧成了虚无。

    姜二狗正往嘴里塞南瓜子。

    他拿小拇指使劲掏了掏耳朵,抠出一块耳屎。

    “大锤叔,你听见啥动静没?”

    二狗吸溜了一口鼻涕。

    “跟蚊子哼哼似的,吵得俺耳朵眼直痒痒。”

    姜大锤光着膀子。

    手里攥着备用的等离子切割枪。

    他烦躁地甩了甩大脑袋。

    “这山里头风太大,刮在青铜门板上出怪音呢。”

    大锤往手上吐了口唾沫。

    “天工叔,你开大点马力!这声音闹心!”

    姜翠花把大铁锅放在地上。

    胖大婶手里攥着炒菜的大铁铲,四下撒摸。

    “啥玩意儿在里头装神弄鬼?”

    老太太满脸横肉拧在一起。

    “再吵吵,俺拿铲子把这缝给你糊死!”

    眼看胖子的半个身子都要卡进滚烫的门缝里了。

    吴邪的双手已经摸到了高温的青铜门框。

    手掌上的皮肉被烫得卷曲发黑。

    张起灵也走到了门前,即将踏入深渊。

    半空中。

    姜御辰悬在离地三寸的虚空。

    月白长衫在刺骨的冷风中微微摆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半米深的青铜豁口。

    漆黑的眸子深处。

    暗金色的火光轰然大盛。

    像两轮压抑的太阳,瞬间烧穿了眼底的淡漠。

    门后那个东西。

    那个被张家守护了千百年的所谓“终极”。

    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用这种下三滥的精神残渣来恶心人。

    姜御辰薄唇微启。

    喉结轻轻滚动。

    发出一声冷笑。

    “呵。”

    就这一个音节。

    没有刻意拔高音量。

    但出声的瞬间。

    整个地下裂谷的空气,仿佛被几万吨的高压水泵强行抽干。

    气压骤降。

    一股至阳至刚的纯阳煞气。

    以姜御辰为中心,化作一道无形的滔天巨浪。

    带着摧毁一切的霸道。

    直接砸向那扇巨大的青铜门。

    吴邪、胖子和张起灵脑子里的那股低语。

    在这道纯阳巨浪面前。

    就像是用纸糊的窗户遇上了十二级台风。

    摧枯拉朽。

    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啪”的一声。

    直接在三人的脑浆子里碎成了粉末。

    幻觉瞬间消散。

    吴邪猛地回过神来。

    双手的剧痛直接冲上大脑。

    他惨叫一声,抱着烫焦的手掌摔在碎石堆里。

    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冷汗刷地一下泡透了全身。

    胖子也被痛觉唤醒。

    他发现自己卡在门缝里,羽绒服烧着了。

    肥肉被滚烫的青铜烫得冒油。

    “哎哟卧槽!烫烫烫!”

    胖子杀猪般地嚎叫。

    手脚并用,拼了老命地把自己从门缝里拔了出来。

    倒在地上死命扑打身上的火苗。

    疼得眼泪直飞。

    张起灵停下了脚步。

    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着眼前火星四溅的切割面。

    靴子在冰面上擦出“嘎吱”一声,快速后退了两步。

    姜御辰没有去看地上的三人。

    他悬在半空,身子前倾了半寸。

    暗金色的双眸死死盯着那道半米深的门缝。

    那层纯阳气场,化作实质般的重压,直接堵死了豁口。

    “缩在里头的臭虫。”

    姜御辰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一字一顿。

    带着远古霸主的绝对威压,顺着门缝硬生生砸进了青铜门后。

    “等我把门拆完。”

    他微微扬起下巴,神情蔑视。

    “亲手撕了你。”

    青铜门后。

    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那个自称“终极”的未知存在,原本试图用贪婪和疯狂来掌控这些入侵者。

    但现在。

    它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那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

    是低维生物面对高维掠食者时,刻在基因里的绝对恐惧。

    “嘎——!”

    门缝深处。

    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音不像刚才的低语那样充满蛊惑。

    而是夹杂着无尽的惊恐和战栗。

    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下水道老鼠,在垂死前发出的哀鸣。

    惨叫声中。

    原本顺着门缝往外渗的丝丝黑气。

    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往回缩。

    瞬间退回了青铜巨门的深处。

    再也没了半点动静。

    裂谷里重新恢复了物理层面的机器轰鸣声。

    姜天工站在切割机旁边。

    干瘦老头伸手掏了掏耳朵。

    拿起放在地上的一大桶绿色防冻液。

    拔掉塑料塞子。

    对着已经烧得通红、直冒烟的合金锯片。

    直接泼了上去。

    “嗤啦——”

    大团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

    刺鼻的化学味道散开,锯片迅速降温。

    “吵死了。”

    姜天工把空塑料桶往旁边一扔。

    抓起发电机拉绳,狠狠一拽。

    发动机再次爆发出狂躁的怒吼。

    “大锤!二狗!加把劲!”

    老头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满脸凶相。

    “继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