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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92章 强拆青铜门姜家人连夜把青铜门锯开打包-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92章 强拆青铜门姜家人连夜把青铜门锯开打包
    等离子切割机的蓝色电弧,重新咬住青铜门板。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在裂谷底部回荡。

    门缝后头那股能把人逼疯的诡异低语,退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柴油发电机粗暴的轰鸣声。

    吴邪躺在碎石堆里大口喘气。

    双手掌心烫出了一大片燎泡,皮肉往外翻卷着。

    他疼得浑身打摆子,牙齿把下嘴唇咬破了。

    血水混着冷汗往下淌。

    他拿胳膊肘撑着地,艰难地坐起来。

    王胖子比他更惨。

    羽绒服前襟烧穿了个大洞,里头的鸭绒糊在肚子上。

    胖子抓起两把雪,死命往肚皮上搓。

    “嘶——要了胖爷亲命了。”

    胖子疼得直抽凉气,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

    张起灵靠着玄武岩石壁。

    连帽衫的兜帽耷拉在背后。

    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冰碴子。

    那双拿着黑金古刀稳如泰山的手,现在正无意识地轻微发抖。

    姜御辰悬在半空,收回了视线。

    门缝里的东西没敢再露头。

    他理了理月白长衫的袖口,不带半分留恋地转身。

    千层底布鞋踩着虚空,飘回了祭台外围。

    “吵吵啥,这不就消停了。”

    姜天工推了推头上的旧安全帽。

    干瘦老头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帆布手套。

    他从灰布褂子深处,掏出半截白粉笔。

    这粉笔不知道放了多久,受了潮,表面有点发粘。

    姜天工趿拉着黑布鞋,走到青铜巨门底下。

    他仰起头,眯着那只独眼打量了一下。

    “这门板太高,整块拉不走。”

    老头拿着粉笔,直接在长满千年铜绿的门面上画了一道横线。

    “嘎吱。”

    粉笔和青铜摩擦,发出一声涩响。

    白色的粉笔灰簌簌往下掉。

    他在巨大的门板上,画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格子。

    转头冲着后头扯开破锣嗓子。

    “就按这个尺寸切!”

    姜天工用粉笔头敲了敲门板。

    “一块一米见方,好装麻袋,装车也省空间。”

    吴邪撕下军大衣的布条,正哆嗦着包扎手掌。

    听到这话,手一抖。

    布条直接勒在燎泡上,疼得他眼泪飙了出来。

    他看着那扇被粉笔画成十字格子的巨门。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那是藏着世界秘密的大门啊。

    现在跟装修工地上的劣质木板一样,被包工头用粉笔画线分割。

    一点尊严都没剩下。

    “好嘞!”

    姜大锤光着膀子,把两百斤的流星锤扔在雪地里。

    他伸手在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几十米外。

    一只人面鸟首领正趴在地上装死。

    听到呼哨声,吓得浑身羽毛一乍。

    赶紧连滚带爬地扑腾过来,乖乖伏在姜大锤脚边。

    大锤一把拎起沉重的等离子切割枪。

    粗壮的大腿一跨,直接骑在人面鸟的脖子上。

    “起飞!去上面!”

    他拿粗糙的脚后跟磕了一下鸟肚子。

    人面鸟首领发出一声委屈的闷叫。

    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扇,卷起漫天雪沫子。

    载着这个两百多斤的壮汉,直直飞向青铜门的顶部。

    姜二狗吸溜着清鼻涕,也骑上了一只人面鸟。

    他手里拖着那把重型液压剪。

    大号剪刀的刀刃在冰面上拖出一路火星。

    “大锤叔,你切横的,俺铰竖的!”

    二狗扯着嗓门大喊。

    十几只人面鸟载着姜家村汉,全飞上了半空。

    这帮人悬停在青铜门的不同高度。

    手里的重型机械同时开工。

    “嗡——!”

    十几台切割机和液压剪一起发力。

    整个地下裂谷瞬间变成了重工业拆迁现场。

    大片大片的火星子,从高空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幽蓝色的电弧照亮了四周黑漆漆的岩壁。

    震耳欲聋的机械嘶吼声,盖过了地底的风声。

    金刚石锯片狠狠咬进古老的青铜材质。

    门板上那些繁复的云雷纹、神秘的图腾。

    在高温和狂暴扭力下,直接融化、断裂。

    碎铜屑像下雪一样往下掉。

    姜大锤咬着牙,胳膊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铜板掺了生铁,还挺黏锯片!”

    他用力往前一顶切割枪。

    “嘎巴”一声。

    一块一米见方的青铜方块,被生生切断了最后的连接。

    从几十米的高空脱落。

    直直砸向底下的黑石祭台。

    “躲开点!掉下来了!”

    大锤在半空中大吼。

    “轰隆!”

    几百斤重的青铜方块重重砸在玄武岩石板上。

    地面猛地一震。

    石板直接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青铜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停在姜翠花脚边。

    切口处还泛着高温的暗红色。

    姜翠花系着碎花围裙,拿着大铁锅的锅盖挡了挡灰。

    她低头瞅了一眼发烫的铜块。

    满脸嫌弃地用脚尖踢了一下。

    “这铜绿太厚,切得边缘全是毛刺。”

    老太太冲着天上喊。

    “大锤!你切平整点!这玩意儿扎麻袋!”

    她转头冲着后头的几个外门汉子招手。

    “麻溜的,撑开口子装起来。”

    “一会凉透了再装,别把化肥袋子烫漏了。”

    几个姜家村汉跑过来。

    手里扯开特大号的红白蓝尿素袋。

    等青铜块颜色暗下去。

    两个大汉拿着铁撬棍,一左一右别住铜块底部。

    “一、二、起!”

    几百斤的青铜门残骸。

    被他们靠着蛮力直接挑起,粗暴地塞进尿素袋里。

    “嘶啦。”

    袋子边缘被刮破了一个小口子。

    村汉也不在意,顺手在上面打了个死结。

    天上。

    “嘎巴!嘎巴!”

    断裂声接连不断。

    一块接一块的青铜方块,像下冰雹一样往下掉。

    每一块落地,都震得吴邪心尖打颤。

    整个大门就像一块巨大的巧克力。

    被这帮人掰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碎渣。

    胖子蹲在断柱后面。

    双手包着两团破布,疼得直抽气。

    他看着地上那一排排装满青铜块的尿素袋。

    两眼发直,不停地咽唾沫。

    “天真……”

    胖子拿胳膊肘碰了碰吴邪。

    “这帮大爷是真不讲究啊。”

    他看着那堆尿素袋,满脸肉疼。

    “那门上的花纹,切开就全毁了。”

    “随便留下一整块,拿出去都能放进国家博物馆当镇馆之宝。”

    “现在这跟废铁收站论斤过秤有啥区别?”

    吴邪靠着冰冷的石头。

    没搭理胖子。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

    日记本被他塞在兜底,他甚至想把关于长白山的这几页撕了。

    全他妈是假的。

    什么凶险,什么有去无回。

    只要带上足够的柴油和锯片,也能给你切成麻将块。

    强拆整整持续了一个通宵。

    柴油发电机换了三次机油。

    空油桶在祭台旁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姜天工带来的合金锯片,硬生生磨废了十几片。

    报废的锯片随手扔在雪地里,烫化了一大片积雪。

    天机堂的汉子们满头大汗。

    光着膀子在冷风里干得热火朝天。

    没一个人喊累。

    他们把切下来的青铜方块,全塞进尿素袋。

    装好后,直接扔在祭台外围排成一长串。

    时间一点点推移。

    裂谷里的火星子慢慢少了。

    天亮时分。

    一抹惨白的晨光,顺着裂谷顶端的缝隙渗透进来。

    照在满地狼藉的黑石祭台上。

    “嗡——嗤!”

    最后一台切割机熄火了。

    柴油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空旷的裂谷里,突然安静得让人耳膜发胀。

    姜大锤拍了拍人面鸟的脖子。

    让它降落在祭台上。

    他把发烫的切割枪往雪地里一扔。

    “呲啦”冒出一股白烟。

    “天工叔,全切完了!”

    大锤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累得直喘粗气。

    吴邪扶着石柱,艰难地站了起来。

    两条腿冻得发麻,膝盖直打弯。

    他抬起头。

    顺着晨光,往前方看去。

    前方的悬崖绝壁上。

    那扇耸立了数千年、挡住无数探险者脚步的巍峨青铜巨门。

    彻底消失了。

    门板被切得干干净净。

    原地只剩下一个几十米高的巨大石头门框。

    光秃秃的。

    像一个被拔了牙的干瘪嘴巴,可笑地张着。

    门框后面。

    原本透着微光的幽深通道,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里头空荡荡的,只有刺骨的穿堂风呜呜地往外吹。

    什么终极。

    什么秘密。

    连一层遮羞布都没剩下。

    吴邪举起包着破布的双手。

    用手背使劲搓了搓自己冻僵的脸。

    粗糙的布料刮在皮肤上,有些生疼。

    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石头门框。

    又看了看满地装满青铜的红白蓝尿素袋。

    吴邪扯了扯嘴角。

    感觉这世界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