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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96章 汪家高层集体吐血 青铜门被他们搬走了-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96章 汪家高层集体吐血 青铜门被他们搬走了
    重型半挂卡车的车厢里。

    柴油发动机的震动顺着冷硬的钢板传导上来。

    吴邪靠在几个装满青铜块的尿素袋上。

    他双手捧着那几颗从姜禄存那得来的西沙夜明珠。

    珠子莹润的绿光,把周围昏暗的空间照得有些诡异。

    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珠子圆润的表面。

    手指上的燎泡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黄痂。

    这几颗珠子,随便拿一颗扔到新月饭店的拍卖会上。

    都是能让大佬们打出狗脑子的天价。

    他现在有了四颗。

    王胖子蹲在车厢角落。

    他把羽绒服敞开,露出烧了几个窟窿的毛衣。

    双手死死捧着那块青铜巨门的边角料。

    这玩意儿沉得坠手。

    边缘还有等离子切割机留下的暗红色烧痕。

    胖子把青铜块凑到嘴边。

    张开大嘴,拿后槽牙对准了没有铜绿的边缘。

    狠狠咬了一口。

    “咯嘣。”

    一声脆响。

    胖子疼得直吸凉气,赶紧捂着腮帮子。

    牙龈被硌出了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却像个傻子一样,咧着嘴无声地狂笑。

    “天真。”

    胖子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胖爷我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

    他把青铜残片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内兜里,还拿手使劲拍了两下。

    “以前咱俩倒斗,那叫玩命。”

    “现在跟着姜家大爷们……”

    胖子咽了口唾沫,眼底全是狂热。

    “这叫公费旅游顺带捡破烂,捡的还全他娘的是无价之宝。”

    “就这一块破铁片子,够胖爷我在二环买下半条街了。”

    “还倒个屁的斗啊!”

    吴邪把夜明珠揣进兜里。

    没吭声,但默默攥紧了衣角。

    胖子说得对。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当个喊口号的狗腿子,真香。

    张起灵坐在最里头。

    兜帽拉得很低。

    黑金古刀丢在雪地里了,他现在双手空空,抱在胸前。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蜡像,彻底自闭。

    与此同时。

    距离长白山两千多公里的南方深山。

    汪家总部的地下医疗中心。

    气氛已经不能用冰点来形容。

    这里简直是死寂的人间地狱。

    高级特护病房里。

    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混合着血腥气在房间里盘旋。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缓慢起伏。

    病床周围,站着七八个汪家核心高层。

    每个人都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

    低着头,死死盯着脚底下的防静电地板。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地上。

    没人敢伸手去擦。

    汪家家主躺在病床上。

    他刚从三天前的吐血昏迷中苏醒过来。

    三天前,姜家动用万亿资金强行买空了汪家的产业。

    他气得急火攻心,心脏险些停跳。

    现在,他的脸上罩着透明的氧气面罩。

    里面结满了一层白色的水雾。

    家主干瘪的眼皮跳动了两下。

    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透着一股毒蛇般的阴冷。

    他抬起左手,手指干瘦得像枯树枝。

    摸到脸上的氧气面罩边缘。

    猛地一扯。

    塑料绑带勒出了红印子,面罩被他粗暴地扔在枕头边。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拉锯声。

    右手背上,几根透明的输液管插在静脉里。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旁边的私人医生吓了一跳。

    赶紧往前迈了半步,想要伸手去扶。

    “家主,您刚醒,心脏负荷太大,还不能动……”

    医生声音发颤。

    “滚开。”

    家主嗓音嘶哑,挤出两个字。

    医生手腕一哆嗦。

    袖口带倒了床头柜上的不锈钢医用托盘。

    “哐当!”

    医用剪刀、镊子和碘伏棉球掉了一地。

    脆响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

    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门板重重砸在墙上的阻尼器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弹了回来。

    汪家情报总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脚下的皮鞋打滑。

    左脚绊在了右脚的裤腿上。

    整个人往前一扑,双膝重重磕在硬邦邦的地板上。

    滑出去半米多远。

    西装外套全乱了。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歪到了颧骨上。

    他双手死死举着一个黑色的加密文件夹。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出病态的惨白。

    “家……家主!”

    情报总监趴在地上。

    嗓子彻底劈了,发出凄厉走调的惨叫。

    像是一只被人活活剥皮的野猫。

    “塌了!全塌了!”

    几个高层吓得猛地一哆嗦。

    纷纷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家主靠在摇起的病床靠背上。

    胸腔剧烈起伏。

    “又被买空了哪个盘口?”

    他咬着后槽牙,牙龈渗出血水。

    “就算钱全砸光了,汪家的底蕴还在!”

    情报总监拼命摇头。

    头皮屑混着冷汗往下甩。

    “不是钱……不是钱的事!”

    他手脚并用,爬到病床前。

    颤抖着手,把黑色文件夹里的几张照片抽了出来。

    直接拍在雪白的床单上。

    “是长白山!”

    “绝密高空卫星图刚传回来!”

    家主目光一缩。

    视线死死盯在最上面那张红外热成像卫星图上。

    那是汪家几百年来,每天都要实时监测的风水宝地。

    云顶天宫的所在。

    原本,那片区域应该有一团代表极阴地脉和庞大磁场的深红色漩涡。

    那是汪家研究了千年的世界终极辐射。

    但现在。

    照片上的那片区域,是一片死寂的冷蓝色。

    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磁场反应彻底消失了。

    “地脉断了?”

    家主干瘪的双手猛地抓紧床单。

    指甲穿透布料,扣在下面的乳胶垫上。

    “探子呢!派去截杀的死士小队呢!”

    情报总监跪在地上。

    大口倒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涌了出来。

    “死士……全死在松林里了。”

    “脑袋被流星锤砸成了烂西瓜。”

    他哆嗦着翻开第二张照片。

    “外围的探子冒死进了山,摸到了地宫里头。”

    “家主,您自己看吧。”

    照片上,是云顶天宫前殿和庭院的实拍图。

    家主只看了一眼。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旁边的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照片里的地下宫殿。

    哪还有什么远古神迹的辉煌。

    雕梁画栋全没了。

    汉白玉地砖被撬得干干净净,露出坑坑洼洼的黄土。

    承重的紫檀木大柱子被贴根锯断。

    镇墓的青石巨兽被砸得粉碎。

    整个宏大的云顶天宫,连一根有价值的木头都没留下。

    彻底变成了一座四面漏风的石头毛坯房。

    连墙角绿色的苔藓,都被人刮得干干净净。

    “这群土匪……”

    家主嘴唇发紫,浑身剧烈颤抖。

    “万奴王呢!”

    他突然暴起。

    一把揪住情报总监的西装领带。

    巨大的力道直接扯动了右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针管在静脉里划出一道血口子。

    鲜血瞬间倒流进透明的塑料管里。

    “守门的万奴王去哪了!”

    家主喷着带血沫的唾沫星子。

    情报总监被勒得直翻白眼。

    双手在半空中乱抓。

    “没……没找到全尸!”

    他拼命扒拉着脖子上的领带,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祭台上只有一滩烧焦的绿血……”

    “还有……”

    情报总监突然停止了挣扎。

    眼底爆发出一种荒谬的绝望感。

    他直勾勾地盯着家主的眼睛。

    “还有什么!说!”家主厉声咆哮。

    “青铜门……”

    情报总监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底下的最后一张特写照片。

    抽了出来。

    举到家主面前。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高层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连呼吸都停滞了。

    照片上,是裂谷底部的画面。

    没有那扇巍峨耸立了几千年、刻满远古图腾的青铜巨门。

    没有。

    什么都没了。

    绝壁上,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巨大黑色岩石门框。

    门框底下的石板上,全是被切割机烧焦的黑色勒痕。

    还有几个废弃的空机油桶。

    “门被人切成方块……拿化肥袋子装走搬空了……”

    情报总监说完这句话,脑袋一歪。

    彻底脱力瘫倒在地。

    家主的手指猛地一松。

    领带从指间滑落。

    他跌坐在病床上。

    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干尸。

    一动不动。

    他死死盯着那张只剩门框的照片。

    眼珠子向外凸起。

    布满红血丝的眼白,红得像滴了血。

    青铜门没了?

    终极没了?

    被切成方块装麻袋搬走了?

    汪家世世代代蛰伏在暗处。

    死了无数顶尖高手,砸了数不清的金山银海。

    他们企图掌控世界、参透长生的终极目标。

    一直就在那扇门后。

    现在。

    门没了。

    几百年的谋划。

    千秋万代的大局。

    在几台重型切割机和化肥袋子面前。

    成了一场彻头彻尾、荒诞的笑话。

    家主长大了嘴巴。

    上下颌骨发出“咔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脱臼脆响。

    “呃……咯咯……”

    他嗓子里挤出一连串怪异的动静。

    像是一只被生生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凄厉,尖锐,透着绝望。

    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太阳穴突突直跳。

    “噗!”

    一道暗红色的浓稠血柱。

    直接从他大张的嘴里喷涌而出。

    窜起半米多高。

    血雾在白炽灯下炸开,劈头盖脸地浇在洁白的床单和棉被上。

    家主身体僵直。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脑袋重重磕在金属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床头柜上的仪器疯狂闪烁红光。

    “滴————”

    心电监护仪上。

    那条原本还在微弱起伏的绿色波浪线。

    瞬间拉直。

    变成了一条刺耳无比的长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