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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00章 新月饭店大摆庆功宴天下盗墓贼朝圣-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00章 新月饭店大摆庆功宴天下盗墓贼朝圣
    装备全面升级完。

    姜家那股子屠过远古凶兽、强拆过青铜大门的煞气,根本压不住。

    北京六环外的废品站已经成了活人禁地。

    尹南风作为姜家的大管家。

    直接豪掷重金,包下了整栋新月饭店。

    这场空前绝后的庆功宴,一张请柬都没往外发。

    但全天下的盗墓贼、古董商和盘口把头。

    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

    发了疯一样往北京城里赶。

    新月饭店外头那条宽敞的街道,彻底堵死了。

    迈巴赫、劳斯莱斯、防弹红旗。

    车牌号一个比一个吓人,排出去足足三条街。

    北京寒冬腊月的风口里。

    几十个平时在各省呼风唤雨的地下大佬。

    穿着单薄的西装,冻得直打摆子。

    没一个人敢回车里吹暖风。

    他们双手死死抱着装满奇珍异宝的紫檀木盒。

    生怕磕破了一点漆皮。

    老老实实地排着长队,等着进去磕头朝圣。

    谁都知道。

    今天进不去这扇门,明天自家的盘口就得被人连根拔了。

    饭店一楼大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几百桌酒席摆得满满当当。

    桌上全是双头鲍、手臂长的澳洲大龙虾。

    热气腾腾。

    但没人敢大声吧嗒嘴。

    那些地下大佬们半边屁股挨着紫檀木椅子。

    手里捏着象牙筷子,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夹个花生米能掉桌上三回。

    大厅里死寂得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气声。

    这顿饭吃的,比跪在刑场上还熬人。

    最前头的主桌。

    画风彻底跑偏。

    没有精致的骨瓷餐具。

    几个农村喂猪用的大号搪瓷盆,直接砸在黄花梨桌面上。

    震得桌腿直晃悠。

    姜翠花系着满是油污的碎花围裙。

    手里攥着一把半米长的大铁勺。

    “咣当。”

    她从背后的大铁锅里,舀出一大勺浓稠的发黄白汤。

    倒进姜大锤面前的铁盆里。

    汤底浮着几块带毛的怪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膻腥味。

    “赶紧喝!这雪山飞狐俺用高压锅炖了三个钟头!”

    老太太扯着破锣嗓子喊。

    “骨头都炖酥了,大补!”

    姜大锤把新打的暗金陨星锤撂在脚边。

    沉重的锤头压得实木地板发出一声哀鸣。

    他光着膀子,抓起海碗。

    稀里呼噜地往嘴里灌汤。

    “大婶这手艺绝了。”

    他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边的黄油。

    “比上次那烂虫子肉有嚼劲。”

    姜二狗吸溜着清鼻涕。

    手里抓着一块焦黑的带鳞烤肉,啃得满嘴流油。

    那是万奴王身上切下来的变异长虫肉。

    “这肉放了孜然,吃着挺香。”

    二狗拿油乎乎的手指头剔了剔牙缝。

    “就是这倒刺太多,扎牙花子。”

    他“呸”的一声,吐出一根半尺长的青黑色骨刺。

    骨刺掉在红木桌上,砸出个深深的凹坑。

    主桌旁边。

    坐着刚苏醒的内门第二堂老怪物。

    干瘪老太婆姜鬼姑裹着黑布衫。

    手里拿着一根惨白的人腿骨,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几只带毒的黑色甲虫在她枯瘦的指缝里钻来钻去。

    暗杀魁首姜影裹在灰雾般的夜行衣里。

    连呼吸都没动静。

    这桌周围五米内,气温比冰窖还冷。

    上菜的伙计端着托盘,腿抖得走不动道。

    直接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回逃。

    姜禄存坐在姜大锤旁边。

    老头穿着洗发白的铜钱马褂。

    左手托着纯金算盘,右手拿着个大猪蹄子狂啃。

    “大锤,那青铜门的方块卖了好价钱。”

    老头小眼睛眯成缝,吐出一块碎骨头。

    “暗网那帮傻老外,真当神迹收了,几万亿全到账了。”

    “回头俺让天机堂多进几台大号柴油切割机。”

    铁三角就坐在主桌边缘。

    王胖子手里拿着只全聚德烤鸭腿。

    平时最馋的东西,现在嚼在嘴里跟木渣子一样。

    他看着那根带毒的青黑色骨刺。

    又看了看胡吃海塞的姜家怪物。

    胃里一阵剧烈痉挛。

    胖子咽了口发涩的唾沫,把鸭腿放下了。

    “天真,胖爷我这心脏跳得跟打快板似的。”

    他隔着羽绒服,摸了摸内兜里那块青铜门边角料。

    “跟这帮活祖宗坐一桌,总觉得这烤鸭都带着股子尸臭。”

    吴邪套着厚重的军大衣。

    双手手掌裹着厚厚的白纱布。

    那是摸青铜门烫出来的燎泡,还往外渗着黄水。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面前的茶杯。

    杯子里的茶水映出他那张僵硬发木的脸。

    长白山那趟活儿。

    彻底把他的三观放在脚底下碾成了烂泥。

    万奴王被剁了胳膊,青铜门被锯成方块装了化肥袋。

    他们这三个九门新锐、摸金校尉、张家族长。

    全程就干了三件事。

    发抖,卧槽,在后头喊姜爷牛逼。

    张起灵靠在红木椅背上。

    连帽衫的兜帽拉得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黑金古刀丢在了雪地里。

    他现在两手空空,连一根筷子都没拿。

    桌上的山珍海味,他看都没看一眼。

    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灵魂的干尸。

    信仰碎了,他现在只剩下一具喘气的空壳。

    酒过三巡。

    大厅里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能拧出水。

    几个九门老管家端着酒杯,想去主桌敬杯酒混个脸熟。

    刚走两步。

    就被姜破军身上散发出来的死气逼得连连后退。

    独眼汉子抱着那把斩马厚背刀。

    刀刃上泛着屠过远古凶兽的冷芒。

    那只瞎眼死死盯着靠过来的人。

    几个管家腿一软,差点把酒杯摔在地上。

    赶紧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

    “吱呀——”

    二楼顶层的包厢大门,发出一声轻响。

    整个一楼大厅的声音,在这一秒瞬间清零。

    咀嚼声、呼吸声、筷子碰盘子的声音。

    全停了。

    上千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齐刷刷地往上看。

    姜御辰从包厢里缓缓飘出。

    月白长衫在换气扇的微风中,连个衣角都没翻起。

    千层底布鞋悬在离地三寸的虚空。

    一尘不染。

    他走到汉白玉雕花的栏杆边。

    居高临下。

    漆黑深邃的眼眸,淡淡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那是一种彻底无视了世俗权力的淡漠。

    像神明在俯瞰一群乱爬的臭虫。

    大厅里的上千名地下大佬。

    包括吴二白、霍仙姑、解雨臣这些九门当家人。

    膝盖骨直接发软。

    “扑通!”

    “扑通!扑通!”

    黑压压跪倒了一大片。

    沉重的膝盖砸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连响。

    所有人的脑门死死贴着地毯绒毛。

    双手平放在身前。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砸在手背上。

    没一个人敢抬头看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尹南风踩着红色高跟鞋。

    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旗袍。

    恭恭敬敬地站在姜御辰身侧偏后半步。

    双手交叠在小腹。

    腰身弯出一个卑微到了泥土里的弧度。

    姜御辰没开口。

    他端着一个白瓷盖碗。

    修长的手指捏着杯盖,轻轻撇了撇水面上的嫩茶叶。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这十几秒的死寂。

    让底下跪着的人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

    解雨臣死死咬着后槽牙。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他拼命控制着发抖的脊背,生怕惹恼了这位活阎王。

    姜御辰微微抬起左手。

    动作轻。

    但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所有人的心脏猛地一缩。

    “国内的烂木头。”

    姜御辰薄唇微启。

    清冷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砸进每个人的脑浆子里。

    “拆得差不多了。”

    底下的姜大锤一听这话。

    赶紧把手里的海碗顿在桌上。

    胡乱拿粗糙的手背擦了一把嘴上的油星子。

    大眼睛里冒出兴奋的凶光。

    他知道,族长这是又要找地方盖章拆迁了。

    姜御辰视线越过栏杆。

    看向大厅落地窗外的浓重夜色。

    “听说,塔克拉玛干沙漠里。”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聊哪里的废品回收站开了门。

    “有个叫精绝古城的破庙。”

    吴邪猛地抬起头。

    裹着白纱布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军大衣的下摆。

    精绝古城?

    那是西域最凶险的鬼洞族遗址。

    进去了十死无生。

    “还有昆仑冰川的九层妖塔。”

    姜御辰眼底。

    那两团暗金色的烛龙之火,轰然一闪。

    整个二楼的温度骤然飙升。

    栏杆上的实木雕花发出一声干裂的脆响。

    他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盏。

    “当。”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大厅里炸开。

    “准备车队。”

    姜御辰垂下眼帘,声音透着冷酷。

    “去给它们松松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