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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15章 强力破阵把西王母的雕像全部砸碎-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15章 强力破阵把西王母的雕像全部砸碎
    姜风松开了手。

    黑瞎子顺着黑色的岩壁滑到地上。

    他死死捂着断裂的肋骨,嘴里往外吐着血沫子。

    那根发着抖的手指,拼命指着右侧的藤蔓深处。

    黑瞎子大口倒着气。

    他看着这帮穿尿素袋的村汉。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像擂鼓。

    几台重型推土机根本没搭理他。

    轰鸣着转了向。

    三米宽的暗金推土铲狠狠压了过去。

    粗大的青藤被履带硬生生扯断。

    绿色的汁液崩得到处都是。

    藤蔓后头,露出一扇几十米高的青铜石门。

    石门嵌在黑色的山体里。

    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铜锈。

    上头密密麻麻雕刻着繁杂的八卦星象图。

    每一条刻痕都足有小臂深。

    门缝两侧。

    立着十二尊面目狰狞的雕像。

    人首蛇身,西王母的图腾。

    每一尊都有两层楼那么高。

    石头眼珠子死死盯着外头,透着一股阴森的死气。

    峡谷里的穿堂风吹过。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刺鼻酸味。

    像是有千万只死老鼠沤在坛子里发了酵。

    第三辆重卡的车门弹开了。

    吴邪连滚带爬地翻下车。

    他脚底下一软,双膝重重磕在碎石地上。

    裤腿瞬间被割破了。

    他顾不上疼,手里死死攥着个旧牛皮本子。

    还有一支咬烂了笔帽的半截铅笔。

    吴邪跌跌撞撞地跑到青铜石门跟前。

    仰着脖子,死死盯着门上的八卦星象。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砸。

    汗水蛰进眼角,他连眨眼都顾不上。

    “干支纪年……奇门遁甲里的死门。”

    吴邪喉结剧烈滚动。

    嘴唇惨白,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哒哒哒哒。”

    他把牛皮本子垫在大腿上。

    手里那根铅笔在纸上飞快地画着圈。

    推演着天干地支的排列顺序。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死人的青白色。

    纸张都被笔尖划破了,木屑扎进手指肚里。

    “坎水生变,离火倒转……不对!”

    吴邪声音劈了,透着浓浓的绝望。

    他猛地转过头。

    看着正蹲在车轱辘旁边啃酱牛肉的王胖子。

    “胖子!让车队全退后!”

    吴邪嗓子眼像塞了一把干锯末。

    他死死抓着衣领,大口倒着气。

    肺叶子抽搐般地疼。

    “这是西王母的千机强酸阵!”

    “那十二尊雕像里全是机关管线。”

    “走错一个星象,石门里的强酸就会像瀑布一样喷出来。”

    “一秒钟,连人带车全得化成白骨头茬子!”

    王胖子手里的酱牛肉掉在了泥水里。

    他怀里死死抱着那块汉白玉地砖。

    一身肥肉剧烈哆嗦了一下。

    咽了口混着肉渣的干唾沫。

    “天真,你算准没?”

    胖子胖脸挤成一团包子褶。

    “这破门连个锁眼都没有,怎么开?”

    吴邪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

    头皮被扯得生疼。

    “算不出!这星象图是活的,每逢阴雨天都在变!”

    他胃里猛地一抽。

    酸水直接顶到了嗓子眼,呛得他直咳嗽。

    阿宁瘸着一条腿站在后头。

    满脸的黑泥干结成了硬块。

    她握着开山刀的手指骨节发白,呼吸瞬间急促。

    那是死亡的阴影压下来的窒息感。

    “嗤。”

    旁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

    内门奇门大宗师姜太玄。

    慢悠悠地从货厢边缘跳下来。

    他穿着发黄的青色道袍,脚上的白底黑布鞋沾了点泥水。

    这干瘦老头双手背在身后。

    连那个裂了缝的木质罗盘都没往外掏。

    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到青铜石门底下。

    吴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扑过去。

    “前辈!这星象图得用大衍之数反推……”

    话没说完。

    姜太玄往碎石地上重重啐了一口浊气。

    “破烂玩意。”

    老头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铁在互相刮擦。

    他抬起干枯的手指,指了指石门上那些精妙绝伦的千年雕刻。

    “弄几条长虫刻在上头,装神弄鬼。”

    姜太玄眼皮都没多抬半寸。

    “这种小孩子的涂鸦,也配叫奇门阵?”

    吴邪愣住了。

    手里的半截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指着那十二尊两层楼高的西王母雕像。

    “可……可里面的强酸管线……”

    姜太玄根本没搭理他。

    老头转过身,冲着车队后头招了招手。

    “大锤,二狗。”

    “别闲着了。”

    “把这破门给俺拆了,看着碍眼。”

    “好嘞!”

    一声粗暴的吼叫在峡谷里炸开。

    姜大锤光着膀子从车上重重砸下来。

    两百多斤的身板。

    军靴直接踩碎了一块半米高的青石板。

    他拿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

    刚吃了三大碗蛇肉羹,浑身热血乱窜。

    大锤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几百斤重的暗金陨星锤。

    手腕粗的铁链在小臂上缠了两圈。

    他拖着巨大的锤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锤头在干硬的岩石地面上犁出一条深沟。

    火星子崩得半米高。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耳膜发酸。

    “这破地儿闷得慌。”

    大锤咧开焦黄的牙齿,冲着手心吐了口唾沫。

    双手用力搓了搓。

    姜二狗吸溜着长长的清鼻涕,跟在后头。

    他手里扛着那把刚出炉的重型液压剪。

    几十斤重的暗金机器,在他手里像个轻巧的大玩具。

    二狗大脚丫子踩在地上,“吧叽”作响。

    “大锤叔,你砸外头,俺剪里头!”

    二狗大拇指按下了液压剪的启动开关。

    “嗡——!”

    刺耳的马达轰鸣声响彻峡谷。

    暗金剪刀口一张一合,泛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

    吴邪死死捂着耳朵。

    他看着这两个连安全帽都没戴的村汉。

    脑子里的常识彻底崩塌了。

    “疯了……你们疯了!”

    吴邪往后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烂泥坑里。

    泥水溅了一身。

    “那是强酸机关!一砸就爆!”

    姜大锤根本没听见他在号丧。

    他走到了第一尊西王母雕像跟前。

    两层楼高的石头蛇人,面目狰狞。

    大锤仰起脖子看了一眼。

    “长得真特么寒碜。”

    他右臂上的青筋瞬间暴突,肌肉块硬得快要撑破皮。

    双腿扎了个马步,军靴死死钉在碎石里。

    单手抡起那把暗金陨星锤。

    铁链在半空中绷得笔直。

    沉重的锤头划出一个巨大的半圆。

    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

    没有任何技巧。

    全是纯粹的物理暴力。

    “给俺碎!”

    “轰——!”

    陨星锤狠狠砸在第一尊雕像的蛇腰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峡谷的地皮猛地跳了一下。

    半个山体都在跟着剧烈发晃。

    两层楼高的坚硬岩石雕像。

    在这股几吨重的破坏力面前。

    直接炸开。

    漫天的石头粉末混着大块的碎石,像炮弹一样往四周激射。

    雕像内部隐藏的那些青铜机关管线。

    全被这一锤子砸成了扁平的废铁。

    黄绿色的强酸还没来得及喷出来。

    装酸液的琉璃罐子就被震碎在了石头肚子里。

    大锤一击得手,根本没停。

    他双手握住粗大的铁链,像个发狂的旋风。

    “轰!轰!轰!”

    陨星锤接二连三地砸向剩下的十一尊雕像。

    碎石如雨。

    每一锤下去,就是一尊西王母雕像化为齑粉。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碎石块砸在重卡的防弹装甲上,噼里啪啦乱响。

    吴邪双手死死抱着脑袋。

    整个人缩在轮胎底下的烂泥里。

    他大口倒着气,肺管子里全是呛人的石粉。

    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那些被九门前辈传得神乎其神的连环死阵。

    连个发威的机会都没有。

    被一个光膀子铁匠当成了泄愤的沙袋。

    雕像内部漏出的强酸流到地面。

    刚冒出白烟。

    就被大锤身上散发出的纯阳之气,强行蒸发成了无害的雾气。

    连他的一根腿毛都没伤到。

    大锤停下动作。

    十二尊雕像全没了。

    地上只剩下一大堆混着废铜烂铁的石头渣子。

    他把陨星锤往地上一杵。

    “真不经砸。”

    大锤拿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宽阔的胸口,打了个饱嗝。

    “刚才吃的肉全消化了。”

    “大锤叔,让让!”

    姜二狗抱着重型液压剪冲了上来。

    他吸溜了一下清鼻涕。

    直接跑到那扇几十米高的青铜石门正中间。

    这门重达百吨,严丝合缝。

    二狗根本不管什么八卦锁眼。

    他把暗金液压剪的刃口,粗暴地顺着门缝插了进去。

    只插进去了一个角。

    “嗡嗡嗡!”

    二狗把机器马力推到最大。

    暗金剪刀猛地一张。

    “嘎嘣!”

    一声牙酸的金属崩裂声。

    百吨重的青铜石门,被硬生生撬开了一条三寸宽的缝隙。

    二狗往手心吐了口唾沫。

    液压剪顺着缝隙往里头猛地一捅。

    直接夹住了门栓里的核心青铜齿轮。

    “给俺断!”

    二狗双手死死压住操作杆。

    “咔嚓!”

    十公分厚的防冻承重钢都能铰断的液压机器。

    对付这种千年前的青铜机括,跟切水豆腐没什么区别。

    一连串清脆的断裂声在门板后头炸开。

    连强酸管带触发机括。

    全被液压剪铰成了废铜烂铁。

    黄色的酸水顺着门缝流出来。

    滴在泥地里,发出刺鼻的臭味。

    二狗把剪刀拔出来。

    随手在厚厚的铜锈上蹭了蹭刃口上的酸液。

    千年奇门死阵。

    在姜家这种野蛮拆迁队的面前。

    被彻底物理报废。

    没有任何玄学,全是纯粹的力学。

    “轰隆隆——”

    失去了内部青铜齿轮的支撑。

    那扇几十米高、重达百吨的青铜石门。

    发出一声哀鸣。

    厚重的门板再也维持不住平衡。

    轰然向内倒塌。

    “砰!”

    大门重重砸在门后的地面上。

    砸起漫天的灰尘和黑色的泥水。

    前方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漆黑墓道,露出了全貌。

    一股阴风卷着浓烈的防腐水味道。

    从深不见底的墓道里狂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