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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42章 盘马想杀人灭口被姜七杀一秒卸了四肢-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42章 盘马想杀人灭口被姜七杀一秒卸了四肢
    夜里的巴乃,黑得像口倒扣的铁锅。

    冷风夹着豆大的雨点子,从十万大山深处灌出来。

    “啪嗒!啪嗒!”

    冰冷的夜雨砸在重型卡车的防弹车皮上。

    发出沉闷的金属敲击声。

    盘马老爹佝偻着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烂泥里。

    他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棕树皮蓑衣。

    雨水顺着蓑衣的毛茬往下淌。

    把他脚底下那双烂草鞋泡得发胀。

    干瘪的胸腔里,心脏死死撞击着肋骨。

    盘马老爹咬破了舌尖。

    浓烈的铁锈味顺着唾液咽进肚子里。

    硬生生压住双腿的打摆子。

    白天那支碾碎了半个村子的钢铁车队,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肺管子上。

    喘气都带着血腥味。

    更要命的是那个女人。

    那个几十年前被他亲手勒死、装进麻袋沉进羊角湖里的女人。

    她居然活生生地坐在车斗里。

    羊角湖的抽水机已经架起来了。

    要是让这帮外乡人把湖水抽干,湖底的死人骨头和铁块全得露馅。

    他得杀人。

    在这片深山老林里,死个把人就跟死条野狗一样寻常。

    盘马老爹左手攥着一把生锈的老猎枪。

    枪管冰凉,贴着他布满老茧的手心。

    右手倒提着一把刃口翻卷的开山刀。

    刀背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年月留下的黑血痂。

    他像一只常年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耗子。

    借着夜雨和齐腰深的大象草掩护。

    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姜家车队的驻地边缘。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原本雨林里那股腐烂的落叶味,被一股霸道的工业柴油味强行冲散。

    混合着刺鼻的机油味,直钻鼻腔。

    盘马老爹躲在一棵百年大榕树的树根后面。

    探出半个干瘪的脑袋。

    前面是一片被推土机强行铲平的空地。

    几十辆暗金色的重型卡车首尾相连。

    像一道黑压压的钢铁城墙,死死堵住了通往羊角湖的山路。

    营地中间,一台大功率柴油发电机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

    震得地皮发麻。

    盘马老爹抹了一把脸上的冷雨。

    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珠子,死死盯着车队后方。

    他盯上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光头汉子。

    正站在最后一辆加长挂车的巨大越野轮胎旁边。

    背对着林子,解开裤腰带撒尿。

    这是武曲堂留守营地的杀神,姜七杀。

    汉子光着膀子。

    两米多高的身躯,宽阔得像一堵长了毛的承重墙。

    雨水砸在他古铜色的皮肉上,竟然冒起了一层白色的热气。

    “哗啦啦——”

    一股粗壮的水流浇在烂泥坑里,溅起浑浊的泥浆。

    姜七杀仰着脖子,打了个尿颤。

    完全把后背暴露在黑夜中。

    盘马老爹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胃里猛地一抽缩。

    但他没有犹豫。

    几十年的深山猎人生涯,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下死手。

    他端起那把生锈的老猎枪。

    枪托死死顶住锁骨。

    干枯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十米的距离,猎枪里填满的铁砂子打出去,能把一头成年野猪的半扇排骨轰成烂泥。

    盘马老爹屏住呼吸。

    浑浊的独眼透过雨幕,瞄准了姜七杀宽阔的后心。

    手指猛地往后一抠。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直接撕裂了巴乃夜雨的寂静。

    枪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光和浓烈的黑烟。

    劣质黑火药的硫磺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撞在盘马老爹的肩膀上。

    锁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他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榕树干上。

    几百颗粗糙的铁砂子。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呈扇形狠狠砸向姜七杀的后背。

    盘马老爹咧开缺了门牙的嘴。

    他等着看前面那个巨汉皮开肉绽、鲜血狂飙的画面。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彻底僵在了脸上。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脆响。

    铁砂子打在姜七杀光溜溜的后背上。

    声音根本不像是打在人肉上。

    倒像是迎面砸在了一块厚实的生铁钢板上。

    火星子在雨夜里乱崩。

    几百颗铁砂子。

    连姜七杀的一点油皮都没蹭破。

    甚至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直接被那硬如磐石的恐怖肌肉群,生生崩成了一地碎铁渣。

    碎渣扑簌簌掉进泥水里。

    冒起一丝转瞬即逝的青烟。

    姜七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股尿流被打断了。

    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抖了两下。

    把裤腰带重新扎紧。

    粗糙的大手在光头上抹了一把雨水。

    然后,慢慢转过身。

    借着营地边缘微弱的发电机灯光。

    盘马老爹终于看清了这个汉子的正面。

    那张脸上横肉丛生,没有眉毛。

    浑身上下全是纵横交错的暗黑色远古战疤。

    像无数条狰狞的黑蜈蚣,趴在古铜色的皮肉上。

    姜七杀深吸了一口气。

    宽阔的胸膛像风箱一样鼓了起来。

    “呸。”

    他往地上的黄泥水里,重重啐了一口带血丝的黄痰。

    大脚丫子踩着泥巴,往前走了一步。

    沉重的身躯碾压着地面。

    “大半夜的不搁窝里趴着。”

    姜七杀嗓音粗砺得像是在嚼砂纸。

    他抬起蒲扇大的右手,抠了抠耳朵。

    “拿个破崩弓子,跑这给爷爷搓背来了?”

    盘马老爹头皮猛地一炸。

    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酸水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这不是人。

    山里最厚实的黑熊瞎子,挨了这一枪也得烂个大窟窿。

    这光头汉子居然毫发无伤!

    盘马老爹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但他骨子里的亡命徒凶性被彻底逼了出来。

    退是死,进也是死。

    “嗬嗬——”

    盘马老爹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前的怪叫。

    他一把扔掉打空了的老猎枪。

    双手死死握住那把沉重的开山刀。

    双脚在烂泥里猛地一蹬。

    干瘦的身子像个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开山刀撕开雨幕,挂着风声。

    直劈姜七杀没有防备的脖颈动脉。

    这一刀,是他大半辈子杀人越货练出来的绝活。

    狠、毒、快。

    眼看刀刃就要砍上那粗壮的脖子。

    姜七杀没躲。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一抬手。

    那只蒲扇大的右手猛地探出。

    速度快得直接在空气里撕出了一道残影。

    盘马老爹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只觉得握刀的右腕一紧。

    像被一把生铁铸造的老虎钳死死咬住。

    开山刀悬在姜七杀脖子边上一寸的地方。

    再也压不下去半分。

    “咔嚓!”

    第一声脆响。

    姜七杀手腕随便一翻。

    盘马老爹的右手腕骨直接粉碎性错位。

    白森森的骨茬从皮肉里刺了出来。

    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泥地里。

    还没等痛觉神经把信号传到大脑。

    姜七杀的大手顺着盘马的手臂往上一滑。

    死死扣住他的右侧肩膀。

    五指发力,往下一拽。

    “咔嚓!”

    第二声脆响。

    肩关节的球窝结构被暴力拉扯。

    整个右胳膊像根没骨头的面条一样,软趴趴地耷拉下来。

    盘马老爹双眼暴突。

    冷汗瞬间混着雨水淌进眼眶。

    他张大嘴巴,刚想惨叫。

    姜七杀左腿膝盖猛地往上一顶。

    带着摧枯拉朽的工业力量。

    精准地撞在盘马老爹的两个膝盖骨上。

    “咔嚓!咔嚓!”

    第三声和第四声脆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清脆得像是在大冬天掰断了两根干木柴。

    膝盖处的半月板和韧带瞬间崩断。

    两条小腿以一种活人绝对做不到的反关节角度,向前对折了过去。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武术招式。

    没有任何废话。

    一秒钟。

    手腕、肩膀、双膝。

    姜七杀用屠宰场里拆解牲口一样的高效手法。

    生生卸脱了盘马老爹的四肢。

    动作粗暴、干脆、物理意义上的绝对碾压。

    “扑通。”

    姜七杀松开手。

    盘马老爹像个被砍了四肢的人棍。

    带着满身的碎骨头茬子。

    重重砸在烂泥坑里。

    泥水灌进他的耳朵和鼻腔。

    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一只被踩烂了爪子的老蜘蛛。

    剧烈的疼痛终于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的大脑。

    盘马老爹脸色惨白如纸。

    他拼命仰起头。

    干瘪的嘴巴张到最大。

    喉咙里酝酿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就在惨叫声即将冲出喉咙的瞬间。

    一只糊满黄泥的厚重军靴从天而降。

    “砰!”

    姜七杀一脚踩在盘马老爹的嘴上。

    鞋底的防滑纹理死死碾压着他的嘴唇和门牙。

    几颗老牙直接被踩得崩碎。

    那声凄厉的惨叫,连同混着烂泥的血水。

    被这一脚,硬生生踩回了盘马老爹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