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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54章 塌肩膀现身想搞偷袭被姜老黑一锄头钉死-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54章 塌肩膀现身想搞偷袭被姜老黑一锄头钉死
    姜药儿那个绿油油的烟圈在半空散开。

    地下溶洞里的能见度彻底恢复。

    能杀人的黑色千年毒瘴,被吸得连一丝残渣都没剩下。

    空气里重新填满了重型卡车排气管喷出的刺鼻柴油味。

    混杂着张家古楼那股发酵了千年的金丝楠木腐烂味。

    阴冷潮湿的风顺着车队底盘卷过去。

    地上的玉石粉末被吹得贴地打着旋儿。

    吴邪瘫在第三辆卡车的车斗里。

    下巴上还挂着粘稠的黑血。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往肺里倒气。

    干裂的嘴唇边上冒出两串白沫子。

    胃里的酸水还在一阵阵地往食道上顶。

    王胖子从铁板凳底下撅着大屁股爬出来。

    怀里的汉白玉地砖勒得他肋骨生疼。

    他大张着嘴,脸上的肥肉疯狂哆嗦。

    看看前面那个打饱嗝的干瘦男童,再看看这空荡荡的溶洞。

    胖子咽了一口带血腥味的唾沫。

    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溶洞最右侧。

    一片手电光根本扫不到的深沉阴影里。

    一根三人合抱粗的倒挂钟乳石背后。

    塌肩膀死死贴在湿冷的岩石壁上。

    他整个人像一只变异的大蜘蛛。

    四肢以一种常人做不到的反关节姿态,紧紧抠住石头缝隙。

    那只完全塌陷的右肩膀,软趴趴地耷拉在胸前。

    布满严重烧伤疤痕的脸上,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冷汗顺着他光秃秃的眉骨往下流。

    渗进眼皮里,杀得眼球生疼。

    但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那双布满黄浊黏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车队前方的姜家人。

    血压直接冲破了天灵盖。

    心脏在畸形的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钻心的疼。

    塌肩膀在这座张家古楼里潜伏了半辈子。

    九门的高手,外来的土夫子。

    他亲手处理掉的活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古楼底下的每一块砖,每一道毒烟,他都门清。

    但刚才那一幕,直接把他的常识碾成了粉末。

    那能把一整支军队化成黄水的毒瘴。

    被一个小孩当成薄荷糖给生吞了?

    塌肩膀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一样的“呼哧”声。

    他牙关咬得太紧。

    口腔内壁被自己咬破。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瞬间顺着唾沫咽进肚子里。

    不行。

    不能硬拼。

    汪家死士的本能,强行压住了他双腿的打摆子。

    他那只稍微完好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摸向后腰。

    指甲外翻的手指头,摸出了一根发黑的中空细竹管。

    竹管里,藏着一枚牛毛细的毒镖。

    上面淬了提纯过的树蛙毒液。

    只要擦破一点油皮,一秒钟就能让大象心脏骤停。

    塌肩膀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浑浊的目光越过前面的几台暗金推土机。

    在姜家的人堆里快速扫拉。

    那个两米多高的光膀子巨汉不能碰。

    那个吃毒气的小孩也不能惹。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车队侧方的一个干瘦老头身上。

    姜老黑。

    这老头看着太普通了。

    普通得就像个刚从黄土高坡上犁完地回家的老农。

    姜老黑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破粗布褂子。

    下半身的黑布裤管卷到了膝盖骨上面。

    露出两条干瘦、崩满青筋的小腿肚子。

    脚上趿拉着一双破草鞋。

    老头背稍微有点驼。

    正蹲在第八辆重型卡车的防弹越野轮胎旁边。

    手里捏着一杆发黑的旱烟袋。

    “吧嗒,吧嗒。”

    他慢吞吞地抽着旱烟。

    劣质烟草的焦糊味在冷风里飘散。

    最显眼的,是姜老黑右手边倒提着的一把生锈铁锄头。

    那锄头把子是用粗糙的榆木做的,油亮油亮的。

    锄头刃上长满了红褐色的厚重铁锈。

    锈迹缝隙里,还糊着一层干透的黄泥巴。

    泥巴上甚至还沾着一块发绿的干牛粪。

    塌肩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目标锁死了。

    就杀这个老头。

    只要能放倒一个,这群人的阵脚就会乱。

    他就能借着溶洞里的暗道脱身。

    钟乳石背后,阴风骤起。

    塌肩膀佝偻着腰,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左手将那根发黑的细竹管,凑到了干裂的嘴唇边。

    距离三十米。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完美掩盖了他出手的动静。

    他算准了风向。

    算准了老头抽烟仰头的角度。

    塌肩膀干瘪的胸腔猛地往下一瘪。

    嘴唇死死包住竹管。

    一口气狠狠吹了出去。

    “噗——”

    轻微的一声气流激荡。

    在那震天动地的柴油机轰鸣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一枚牛毛粗细的黑蓝色毒镖。

    直接撕裂了空气。

    带着见血封喉的恐怖剧毒。

    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残影,直奔姜老黑干瘦的脖颈动脉。

    速度太快。

    快到毒镖擦过空气,连风声都没来得及带起来。

    轮胎旁边。

    姜老黑还蹲在地上。

    他似乎什么都没察觉。

    老头吸了一大口旱烟。

    烟斗里的火星子猛地亮了一下,照亮了他满是橘皮皱纹的老脸。

    他把旱烟管从嘴里拿出来。

    在沾满泥巴的草鞋底上,轻轻磕了两下。

    “当,当。”

    几点暗红色的烟灰掉在青石板上。

    “这破石头地。”

    姜老黑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

    粗糙的破锣嗓子嘟囔了一句。

    “硬邦邦的,连棵棒子面都种不活。”

    “纯纯的废地。”

    毒镖距离他的脖子,只剩下不到两米。

    那上面闪烁的黑蓝色毒芒,已经要触碰到他粗糙的皮肉。

    姜老黑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叹了口气,像是在可惜这片种不了庄稼的烂地。

    原本随意搭在膝盖上的右手。

    抓着那把沾满牛粪和黄泥的生锈铁锄头。

    毫无征兆地往后一抡。

    这动作太随便了。

    就像是夏天在院子里乘凉,随手拿蒲扇赶走后脖颈上的一只花蚊子。

    没有起手式。

    没有肌肉紧绷。

    但那把沉重的铁锄头,却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尖啸。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柴油机的轰鸣中,硬生生劈开了一条音轨。

    生锈的锄头刃,精准无比地砸在那枚快出残影的毒镖上。

    火星子在昏暗的溶洞里一闪而过。

    那枚造价昂贵、淬了奇毒的暗器。

    连锄头刃上的干牛粪都没扎透。

    直接被这股不讲理的工业蛮力,砸成了一块扁平的废铁渣。

    打着旋儿飞进了旁边的污水坑里。

    “吧唧。”

    毒镖落水,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但姜老黑手里的锄头,根本没有停。

    他这随手一抡的力道,大得超出了碳基生物的力学极限。

    榆木把手在姜老黑粗糙的手心上转了半圈。

    他五指一松。

    生锈的铁锄头直接脱手飞出。

    “嗡——!!!”

    空气被暴力撕裂。

    几斤重的铁锄头,带着让人牙酸的破空声。

    像一颗刚刚出膛的高爆穿甲弹。

    在半空中疯狂旋转。

    刃口上糊着的黄泥巴和牛粪沫子,在高速旋转中簌簌往下掉。

    塌肩膀躲在钟乳石背后的阴影里。

    他那只抠着岩壁的左手,还保持着吹箭的姿势。

    脸上的冷笑甚至都没来得及成型。

    他的视网膜上,只看到一个不断放大的生锈铁疙瘩。

    大脑里的神经元刚发出躲避的信号。

    身体连一丝肌肉都没来得及收缩。

    “咔嚓——!!!”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巨响。

    在空旷的地下溶洞里轰然炸开。

    那把生锈的铁锄头。

    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

    死死砸在了塌肩膀那只畸形耷拉着的右肩膀上。

    锁骨瞬间粉碎成渣。

    肩胛骨直接被沉重的生铁刃口劈成了两半。

    厚实的岩石壁,在这股蛮力面前像是一块脆嫩的豆腐。

    “噗呲!”

    铁锄头毫无阻碍地凿穿了塌肩膀的皮肉。

    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腔。

    带着他的身体,狠狠钉在了背后的灰白岩壁上。

    塌肩膀像一只被顽童用铁钉死死钉在墙上的大蚂蚱。

    整个人悬空挂在岩壁上。

    四肢在半空中疯狂而绝望地抽搐。

    “呃……嗬……”

    他的嘴巴大大张开。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风箱声。

    一大口浓黑的鲜血,夹杂着粉红色的内脏碎块。

    像喷泉一样,从他干裂的嘴唇里狂喷而出。

    顺着下巴,稀里哗啦地浇在了地上的积水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