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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55章 塌肩膀临死前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55章 塌肩膀临死前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生锈的铁锄头死死嵌在灰白的岩壁里。

    入石三分。

    周围的岩层被恐怖的动能震出大片蜘蛛网般的裂纹。

    塌肩膀被挂在半空。

    整个人像一只被拍扁的癞蛤蟆。

    四肢在阴冷的地下溶洞里疯狂抽搐。

    那只畸形耷拉着的右肩膀,连带着锁骨,直接碎成了一兜子烂肉。

    粘稠的黑血顺着粗糙的榆木锄头把往下淌。

    “滴答,滴答。”

    全砸在底下的死水坑里。

    溅起暗红色的血花。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散了空气里的部分柴油味。

    第三辆重卡的防滑钢板上。

    吴邪趴在车斗边缘。

    指甲盖死死抠着生铁皮,缝里渗出点点血丝。

    胃里刚咽下去的酸水,猛地顶到了嗓子眼。

    他大口大口地倒着气。

    肺管子呼哧作响,像是吸进了一把碎冰碴。

    那是塌肩膀。

    盘踞在巴乃几十年、把九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顶尖杀手。

    连吴三省都在这人手里吃过大亏。

    现在。

    就这么被一把沾着干牛粪的破锄头。

    像钉蚂蚱一样,生生钉在了墙上?

    吴邪浑身打了个激灵。

    上下牙齿疯狂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他脑子里那些关于宿命、阴谋、高手的概念。

    被这把生锈铁锄头,一锤子砸了个稀巴烂。

    旁边。

    王胖子把脸死死埋在破军大衣里。

    肚子底下的汉白玉地砖硌得他肋骨生疼。

    他连头都不敢抬。

    生怕看一眼,自己的脑瓜骨也会被锄头凿穿。

    车队侧面。

    姜老黑蹲在重型越野轮胎旁边。

    老头把手里的发黑烟袋锅,在轮胎橡胶上随意磕了两下。

    “当,当。”

    掉出两撮暗红色的烟灰。

    “这破地界,连个土坷垃都硬得出奇。”

    老头嘟囔着站起身。

    把烟袋锅往粗布裤腰带上一别。

    他理了理洗得发黄的粗布褂子。

    趿拉着那双磨断了后跟的破草鞋。

    大脚丫子踩着地上的水洼。

    慢吞吞地朝钟乳石的方向走过去。

    “吧唧,吧唧。”

    烂泥水溅在他崩满青筋的小腿肚子上。

    岩壁上。

    塌肩膀大张着嘴。

    往外呕着粉红色的内脏碎块。

    胸腔破了个大洞,肺叶子都在漏风。

    但他没死。

    汪家死士的生命力强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抠着岩石表面。

    指甲盖全崩断了,皮肉翻卷。

    他的手指在岩石上艰难地扭动。

    两根带血的手指交叉。

    这是张家传承千年的闭气秘术。

    能强行封住心脉,在必死的情况下吊住最后一口气。

    同时。

    他手腕上的青筋暴突。

    拼了老命地往自己的后腰方向摸去。

    那里的皮肉底下,缝着汪家特制的高爆隐形炸弹。

    只要按下皮下起爆器。

    方圆几十米,全得被炸成粉尘。

    姜老黑走到了钟乳石底下。

    老头仰着头。

    满是橘皮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连看都没看塌肩膀手里捏着的秘术指诀。

    什么千年秘术。

    什么同归于尽的高科技炸弹。

    在老农眼里,这就是地里乱拱、坏了庄稼根须的蝼蛄。

    得用脚踩死。

    姜老黑抬起右脚。

    那只沾满黄泥和烂树叶子的大脚丫子,直接糊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

    干瘪粗糙的草鞋底,死死踩在塌肩膀那张脸上。

    那张布满严重烧伤疤痕、像厉鬼一样的脸。

    被这只散发着泥土味的泥脚板,硬生生踩着抵在了湿冷的岩石上。

    塌肩膀的后脑勺撞在石头上。

    撞掉了一大块头皮。

    他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一样的“呼哧”声。

    结印的手指猛地一僵。

    摸向后腰炸弹的动作,也被这股蛮横的下压力强行打断。

    “吵吵啥。”

    姜老黑抠了抠耳朵眼。

    粗糙的大拇指弹飞一块耳屎。

    “大半夜的,跟个破风箱似的,听着脑瓜仁疼。”

    塌肩膀拼命挣扎。

    血水顺着姜老黑的脚趾缝往外滋。

    他大张着嘴,试图用牙齿去咬烂那只草鞋。

    这群土包子根本不知道他后腰里藏着什么当量!

    姜老黑眉头一皱。

    脚底板猛地往下发力。

    借着腿肚子上的硬气功底子,重重一碾。

    “咔嚓!”

    一连串骨头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溶洞里炸开。

    塌肩膀的下颌骨瞬间粉碎。

    满嘴的黄牙被生生踩脱落。

    断裂的牙根和锐利的碎骨头茬子,直接扎穿了他的舌头。

    戳破了口腔内壁。

    浓黑的血沫子像喷泉一样。

    顺着塌肩膀的嘴角狂涌而出。

    流了姜老黑一脚背。

    剧痛像几万根钢针,直刺塌肩膀的脑神经。

    血压在这一刻狂飙冲顶。

    他仅剩的那只浑浊眼球,瞬间暴突。

    快要掉出眼眶。

    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眼白。

    那只眼睛里,映着老头面无表情的粗糙脸庞。

    胃部剧烈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裤管流下。

    他在这座古楼里潜伏了半辈子。

    习惯了奇门遁甲。

    习惯了毒气机关。

    习惯了九门那种走一步算十步的阴谋算计。

    但眼前这个干瘦老农。

    不听废话,不管底牌。

    全身上下透着一股下地刨土的麻木和粗暴。

    什么千年棋局,什么长生大业。

    人家只嫌他呼吸声太大,吵得耳朵疼。

    “嗬……嗬……”

    塌肩膀漏风的嘴里,挤出破碎的血泡。

    他放弃了引爆炸弹。

    放弃了张家秘术。

    那只沾满血的左手,死死抓住姜老黑粗糙的脚踝。

    试图把那只脚搬开。

    入手全是坚硬如铁的腱子肉。

    纹丝不动。

    像撼动一座生铁铸成的大山。

    “你们……”

    塌肩膀嗓子彻底破了音。

    像是一块烂木板在生锈锯条上疯狂摩擦。

    声带撕裂。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句嘶吼,带着绝望的哭腔。

    在空旷的地下溶洞里撞击出凄厉的回音。

    他不甘心。

    汪家耗费了几代人的心血。

    他自己像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一样缩在这里几十年。

    在这帮不讲理的土匪面前。

    就像是纸糊的笑话。

    他们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姜老黑停下了动作。

    老头低着头。

    看着脚底下这摊还在抽搐蠕动的烂肉。

    他没有回答。

    连标点符号都没奉送一个。

    “地里的野草,拔了就得沤肥。”

    老头嘟囔了一句。

    右脚跟猛地抬起一寸。

    带着全身几十年的蛮力,对着那颗暴突的眼球和碎裂的脸骨。

    狠狠踩了下去。

    “吧唧。”

    一声沉闷的水袋爆裂声。

    红的白的,混着烂泥巴。

    瞬间溅了老头一裤腿。

    塌肩膀的脑袋。

    连同他脑子里那些汪家绝密、张家恩怨。

    直接被踩进了底下的烂泥坑里。

    骨头渣子嵌进岩石缝隙。

    彻底变成了一摊没有温度的碎肉。

    那只抓着老头脚踝的手,猛地一僵。

    随后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溶洞里死寂了两秒。

    只有远处地下河的流水声,还在不紧不慢地响着。

    姜老黑握住那把生锈铁锄头的榆木把子。

    脚踩着那滩烂肉。

    往外一拔。

    “噗呲。”

    带出一长串粘稠的黑血。

    老头嫌弃地在塌肩膀的破烂衣服上,来回蹭了蹭刃口。

    重新把旱烟袋从腰带上抽出来。

    塞进嘴里。

    趿拉着破草鞋,头也不回地朝车队走去。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敲死了一只偷吃庄稼的田鼠。

    吴邪瘫在车斗里。

    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

    后背的冲锋衣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前方。

    张家古楼那座庞大的纯木结构建筑,死气沉沉地嵌在山体中央。

    第一层的厚重门脸,像是一张等待吞噬活人的大嘴。

    成吨的金丝楠木柱子上,挂着不知什么年月结下的惨白蜘蛛网。

    “都别歇着了!”

    姜大锤光着膀子,站在头车的履带旁边。

    手里那把几百斤重的暗金陨星锤,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砸出一个半米深的浅坑。

    火星子乱崩。

    “推土机!给俺上!”

    大锤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句。

    “先扒了它这层破皮!”

    “轰——轰轰——”

    十几台暗金推土机同时爆发出狂暴的嘶吼。

    十二缸柴油发动机的震动。

    让溶洞顶上的尖锐碎石簌簌往下掉。

    砸在防弹钢板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

    机油味和柴油燃烧的焦糊味,直接盖住了空气里的血腥气。

    粗大的越野履带死死咬住青石板。

    十几台暗金推土机并排成一堵钢铁城墙。

    带着几十吨的绝对自重。

    毫无滞涩地往前平推。

    三米宽的推土铲紧贴地面。

    铲平了地上的玉石粉末和碎石块。

    “砰!”

    暗金防撞角直接撞上了张家古楼第一层的厚重门脸。

    “咔嚓——!!!”

    木头断裂的巨响震耳欲聋。

    那扇浇筑了铁汁、挡了无数摸金校尉的金丝楠木大门。

    直接被推土机暴力的履带。

    碾成了一地碎裂的烂木头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