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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58章 古楼第二层群蛇乱舞姜右弼吹个口哨全秒-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58章 古楼第二层群蛇乱舞姜右弼吹个口哨全秒
    “轰隆隆——”

    打头的暗金推土机没有丝毫停顿。

    粗大的越野履带直接碾上了宽阔的铁木楼梯。

    几十吨的自重压在楼梯台阶上。

    坚硬的铁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叫。

    木屑乱飞。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封闭的楼道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脑瓜骨嗡嗡直响。

    排气管喷出灼热的黑烟。

    车队顺着斜坡,强行推上了张家古楼的第二层。

    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几百台重型卡车的探照灯同时扬起。

    惨白的强光柱劈开前方的黑暗,直直打在第二层的大厅地面上。

    灯光扫过去的一瞬间。

    第三辆重卡的副驾驶上,吴邪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整个第二层的青石板地面,全在蠕动。

    没有一块下脚的空地。

    密密麻麻的毒蛇,首尾纠缠在一起。

    像是一层厚厚的、会喘气的彩色地毯,铺满了整个大厅。

    红绿相间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反光。

    毒蛇的三角脑袋昂着。

    无数条猩红的蛇信子在空气中疯狂吞吐。

    “嘶——嘶——”

    密集的吐信声汇聚成一股实质的声浪。

    硬生生盖过了十几台柴油机的怠速轰鸣。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夹着刺鼻的毒液酸气。

    像一堵实质的墙,直冲脑门。

    吴邪双手死死抠住车窗边缘。

    指节压得煞白。

    胃里那股还没压下去的酸水,顺着食道猛地往上狂顶。

    他弯下腰,对着车门外干呕了两声。

    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视线全模糊了。

    那些不是普通的蛇。

    全是在地下吃死人肉、泡着毒液长大的张家护楼异种。

    毒液滴在青石板上。

    发出细微的“呲啦”声,冒起阵阵白烟。

    王胖子在后面的车厢里,把军大衣裹得紧紧的。

    怀里死死抱着那块陨玉边角料。

    他只探出半个肥脑袋看了一眼,两排大板牙就开始疯狂打架。

    “我的姥姥……”

    胖子咽了口泛苦的唾沫,厚嘴唇直哆嗦。

    “这他娘的是捅了白素贞的娘家了?”

    “这么多野鸡脖子的亲戚,胖爷我这几百斤肥肉都不够它们分两口的。”

    张起灵坐在头车的保险杠上。

    手里的脏抹布停在半空。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蛇海。

    右手的两根奇长手指僵硬地绷紧。

    血液里那种对这片土地的本能抵触,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随着车队的灯光和热量涌入。

    那片蠕动的蛇海炸锅了。

    成千上万条毒蛇嗅到了活人的热气。

    它们弓起斑斓的身子,像潮水一样。

    贴着青石板,疯狂地朝着姜家的钢铁车队涌了过来。

    蛇肚子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让人头皮发麻。

    姜大锤坐在推土机的驾驶室里。

    粗糙的大手挂上空挡,拉起气动制动。

    “呲——”

    推土机停了下来。

    他抠了抠咯肢窝,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破地方,咋全长虫子。”

    就在这时。

    车队中段,一辆运载钢材的卡车车门推开。

    一个瘦长的汉子趿拉着布鞋,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这是内门精锐,姜右弼。

    他干瘦得像根竹竿,身上套着件肥大的灰布褂子。

    最扎眼的,是他那两只大得离谱的耳朵。

    像两把破蒲扇,支棱在瘦削的脸颊两边。

    耳廓上布满了细密的青筋。

    姜右弼弓着背,双手插在灰布裤兜里。

    大脚丫子踩着地上的碎木屑。

    一步三晃地走到车队的最前面。

    直接站到了那片翻滚的彩色蛇海边缘。

    最前面的一批毒蛇已经冲到了他脚边。

    一条手腕粗的红鳞毒蛇,猛地弹起身子。

    张开流着毒液的毒牙,直奔他的脖颈咬去。

    姜右弼没躲。

    他甚至连插在裤兜里的手都没拿出来。

    只是稍微偏了偏那颗干瘦的脑袋。

    那对像蒲扇一样的大耳朵,突然诡异地抖动了两下。

    就像是雷达在调整频率。

    “吵吵啥。”

    姜右弼干裂的嘴唇一撇。

    嗓音尖细,透着股浓浓的乡下土味。

    “嘶嘶嘶的,吵得俺脑瓜仁子嗡嗡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

    干瘪的胸腔微微鼓起。

    两片发紫的嘴唇猛地往中间一缩,嘬成了一个浑圆的小孔。

    下一个瞬间。

    “啾——!!!”

    一声尖锐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高频口哨。

    从姜右弼那个小孔里,骤然爆发。

    这不是普通的声音。

    这是一根烧红的、肉眼看不见的实质钢针。

    带着狂暴的动能,直接凿穿了整个地下溶洞的空气。

    吴邪在副驾驶上。

    耳膜像被锥子狠狠捅了一下。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双手本能地死死捂住两边耳朵。

    鼻腔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两道鼻血顺着人中直接淌了下来,滴在冲锋衣上。

    王胖子在车厢里翻了个白眼。

    庞大的身躯直接砸在铁板上。

    双手捂着耳朵满地打滚。

    怀里的陨玉掉在一边都顾不上了。

    防弹玻璃在这股高频音波的冲击下。

    发出密集的“嗡嗡”震颤声。

    上面糊着的泥点子,直接被震成了粉末,簌簌往下掉。

    音波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

    以姜右弼为圆心。

    像海啸一样,贴着青石板,朝着那片密密麻麻的蛇海横扫过去。

    涟漪扫过的地方。

    空气直接发生了严重的扭曲变形。

    那条扑在半空中的红鳞毒蛇。

    刚接触到音波的边缘。

    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僵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

    “砰!”

    一声沉闷的水袋爆裂声。

    红鳞毒蛇的三角脑袋,从内部直接炸开。

    连骨头带肉,碎成了一团红白相间的烂泥。

    无头的蛇尸啪叽一声掉在地上,神经质地扭动了两下。

    这只是个开始。

    透明的音波涟漪摧枯拉朽般扫过整个第二层大厅。

    几千平米的青石板上。

    “砰!砰!砰!砰!”

    密集的爆浆声连成了一片。

    就像是在除夕夜的广场上,同时点燃了几十万挂大地红鞭炮。

    那些张牙舞爪的张家护楼毒蛇。

    不管是手腕粗的,还是筷子细的。

    只要长着脑壳。

    在接触到音波的瞬间,脑袋全部像摔碎的熟西瓜一样,原地炸裂。

    场面瞬间失控。

    红色的蛇血、白色的脑浆、绿色的毒液。

    混合在一起。

    随着爆炸的冲击力,向着四周疯狂喷溅。

    原本那张会喘气的彩色地毯。

    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一片由红白黏液铺成的恶臭修罗场。

    几万条毒蛇。

    连一声惨厉的嘶鸣都没来得及发出。

    脑袋全没了。

    满地都是无头的长条状尸体。

    因为神经残留的反射。

    几十万条断裂的蛇身子,在红白相间的浆糊里疯狂扭动、抽搐。

    互相缠绕打结。

    摩擦出令人作呕的“吧唧”声。

    口哨声戛然而止。

    姜右弼吧嗒了两下嘴唇。

    抬起胳膊,拿灰布袖子擦了擦嘴角的一点白沫。

    他那一对巨大的耳朵重新耷拉下来。

    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

    看着满地的无头蛇尸,嫌弃地摇了摇头。

    “不经喊。”

    “这嗓子刚吊上去,全炸了,没劲。”

    他趿拉着布鞋,转身顺着车缝溜达回了后面。

    深藏功与名。

    大厅里只剩下柴油机怠速的轰鸣。

    还有满地蛇尸抽搐的声响。

    吴邪松开捂着耳朵的手。

    双手撑在车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管子生疼。

    他看着前方那铺满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无头碎肉。

    脑子彻底凝固了。

    张家古楼的核心生物防线。

    能把九门精锐活活耗死在这里的万蛇毒阵。

    就这么吹个口哨的功夫。

    全他娘的爆头了?

    “哗啦——”

    后面车厢的铁挡板被人粗暴地踹开。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外门的女眷队伍冲了上来。

    带头的是胖大婶姜翠花。

    她腰里系着那条脏兮兮的防水皮围裙。

    手里拎着一把铲煤用的大铁铲。

    另一只手拽着一条成卷的红白蓝化肥袋。

    后面跟着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姜家大婶。

    每人手里都攥着几个麻袋。

    “快点快点!”

    姜翠花粗大的嗓门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大胖脸上笑出了一堆褶子。

    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她大脚丫子踩着满地的红白浆液。

    鞋底打滑,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趁热乎!”

    姜翠花拿大铁铲往地上一抄。

    铲起七八条还在扭动的无头蛇尸。

    手腕一抖,直接甩进撑开的化肥袋里。

    “这肉白净,剥了皮全是好东西。”

    她一边装袋,一边跟旁边的大婶唠嗑。

    “那绿皮的毒液毒,把毒腺铰了。”

    “红皮的肉柴,得拿高压锅多炖半个钟头。”

    几个大婶喜笑颜开。

    手脚麻利地在大厅里挑拣着肥大的蛇尸。

    “翠花姐,今晚咋吃?”

    一个大婶把一条手腕粗的死蛇塞进袋子。

    “要俺说,多切点姜丝,拿咱带的大柴锅炖一锅蛇羹。”

    “炖个屁。”

    姜翠花翻了个白眼。

    大铁铲挥得呼呼带风。

    “这玩意儿湿气重,得切成段,裹点棒子面下油锅炸。”

    “炸得酥脆的,下酒那才叫一个香!”

    大厅里的恐怖死局,瞬间变成了喧闹的菜市场抢购现场。

    第三辆车的后斗里。

    王胖子刚从地上爬起来。

    脑瓜子还晕乎乎的,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蝉鸣。

    但他那比狗还灵的鼻子,捕捉到了姜翠花的对话。

    炸蛇段?

    炖蛇羹?

    胖子的眼神瞬间直了。

    他盘着粗腿坐在车厢底板上。

    双手无意识地抱着那块西王母宫顺出来的陨玉。

    肥厚的下巴肉猛地一哆嗦。

    喉结剧烈滚动。

    “咕咚。”

    一滴晶莹的哈喇子。

    顺着胖子油腻的嘴角,拉着长长的丝,滴答一声。

    精准地落在了他怀里那块价值连城的陨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