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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59章 胖子激动 这叫下墓这特么叫旅游打卡-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59章 胖子激动 这叫下墓这特么叫旅游打卡
    “滴答。”

    一滴浑浊的哈喇子,拉着长长的丝,掉在了那块价值连城的西王母陨玉上。

    王胖子猛地回过神。

    他抬起那条油腻腻的破军大衣袖子。

    在下巴上胡乱一抹。

    蹭了满袖子的口水和黑灰。

    前方的大厅里。

    姜翠花正带着几个大婶,挥舞着大铁铲。

    把地上那些被高频音波震碎脑袋的张家护楼毒蛇,一铲一铲往红白蓝化肥袋里装。

    肥大的蛇肉在铲子上直晃悠。

    胖子看着这场面。

    大胖脸上的肉剧烈哆嗦。

    他猛地抬起粗壮的右手。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力道太大,肥肉在帆布裤腿底下乱颤。

    “去他娘的规矩!”

    胖子大吼一嗓子。

    嗓音因为太激动而走了调。

    他彻底不装了。

    也不怕什么张家诅咒,不怕什么古楼怨气了。

    胖子撅着大屁股,转身在卡车的铁板车斗里一阵乱刨。

    他翻出两把军绿色的帆布折叠马扎。

    用力一甩。

    “吧嗒”两声,马扎在钢板上撑开。

    他一屁股坐上去。

    马扎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帆布绷得死紧,差点让他把铁架子坐弯。

    接着,他又摸出一个便携式防风瓦斯炉。

    拧开气阀。

    点火开关一按。

    “轰。”

    一团蓝幽幽的火苗子窜了起来。

    胖子架上一个底都烧黑了的不锈钢水壶。

    做完这些,他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吴邪冲锋衣袖子。

    硬生生把他拉倒在另一个马扎上。

    “坐!别搁那站着喝阴风了!”

    吴邪被他拽得一踉跄。

    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马扎上。

    胃里刚压下去的酸水还在食道里翻腾。

    鼻腔里全是黏糊糊的血腥味。

    他双手死死抠着膝盖,指节毫无血色。

    胖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受潮的瓜子。

    “咔吧”咬开一个,吐掉皮。

    连皮带唾沫星子一块儿飞出车斗。

    “天真,看明白没?”

    胖子拿大拇指往后一指。

    指着前面正在把几百斤重铁木当柴火劈的姜巨门。

    “这才是正经的下地干活。”

    他连呸两口瓜子皮。

    “咱们以前跟着三爷,跟着霍老太太,那叫啥?”

    “那叫耗子钻地沟!”

    “见天儿的缩着脖子看风水,找生门。”

    “摸个明器还得在东南角点根蜡烛,生怕老粽子跳出来咬了屁股。”

    胖子越说越来劲,肥脸通红。

    “想当年在鲁王宫,尸鳖王飞出来,胖爷我差点尿了裤子。”

    “在海底墓,那禁婆的头发缠得我脖子都快断了。”

    他大手往前方的推土机车队一指。

    “你再瞅瞅姜爷这排面。”

    “这他娘的叫下墓?”

    “这特么叫旅游打卡!叫跟团包场豪华游!”

    胖子大板牙咧得老开。

    “推土机前面开道,大喇叭后面放哨。”

    “毒气当薄荷糖嚼了,毒蛇直接装袋炖汤。”

    “咱们连门票都没买,直接走VIp通道了!”

    水壶开了。

    壶嘴往外直喷滚烫的白汽。

    胖子拎起水壶,给吴邪那半个掉漆的红星搪瓷缸子里倒满开水。

    “喝口热乎的,压压惊。”

    “一会到了顶层,还得看姜爷怎么给张家祖宗松骨呢。”

    吴邪双手捧着搪瓷缸。

    滚烫的杯壁透过掌心,一点点驱散他手上的冰凉。

    他看着满地的无头蛇尸,听着胖子不着四六的胡扯。

    下巴微微张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几代人填命的张家古楼,真成废品回收站了?

    前方。

    姜翠花她们装满了七八个化肥袋。

    袋子口用粗麻绳死死一扎。

    几个大婶喜笑颜开,扛着几十斤重的蛇肉。

    大脚丫子踩在蛇血里,麻溜地退回了车队后头。

    姜大锤光着膀子,坐在暗金推土机的驾驶室里。

    粗糙的右手猛推液压操纵杆。

    左脚踩下离合。

    “轰隆隆——”

    十几台重型推土机再次爆发出嘶吼。

    柴油机转速表直接打到红线。

    排气管喷出大股灼热的黑烟。

    推土机履带碾过满地的红白浆液。

    发出黏糊糊的“吧唧”声。

    继续往古楼深处平推。

    张家古楼的第二层,除了毒蛇,四周还摆满了架子。

    架子上全是历代张家人搜罗来的绝顶陪葬品。

    唐代的三彩骆驼,宋代的汝窑瓷碗。

    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尊一人高的商代青铜鼎。

    这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在潘家园换套四合院。

    但姜大锤连看都没看一眼。

    十二缸柴油机轰鸣。

    推土铲直接撞上了那些酸枝木的博古架。

    “咔嚓!”

    木架子连同上面的古董,瞬间倒塌。

    履带碾压上去。

    “砰!”

    一件半人高的粉彩大瓶。

    直接被几十吨的自重压成了一地碎瓷片。

    清脆的破裂声在履带底下接连不断。

    “嘎啦!”

    生锈的战国错金铜尊,硬生生被压成了一块废铁饼。

    王胖子起初还探着脖子看。

    每碎一件,他肥厚的眼皮就跳一下。

    后来听多了那刺耳的碎裂声,他彻底麻木了。

    抓起一把瓜子,跟着那碎瓷声一起嗑。

    就当听个响了。

    挡路的金丝楠木承重柱。

    姜二狗开着小型履带作业车顶上去。

    暗金液压剪张开大口。

    “咔嚓!”

    三人合抱粗的木柱子被拦腰绞断。

    木刺崩飞。

    推土机上去一顶。

    巨大的柱子轰然倒塌,砸出漫天灰尘。

    车队势如破竹。

    顺着巨大的楼梯斜坡,一路碾压往上。

    第三层,第四层。

    没有任何悬念。

    遇墙拆墙,遇柱剪柱。

    那些精巧的流沙陷阱、翻板毒箭。

    在几十台等离子切割机和重型液压剪的暴力强拆下。

    全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建筑垃圾。

    沉重的车身震动,让整座古楼都在微微摇晃。

    终于。

    打头的暗金推土机,履带死死咬住了最后一段铁木楼梯的边缘。

    “咔吧”一声。

    压碎了顶层入口的木门槛。

    前面的视野豁然开朗。

    但光线却彻底暗了下来。

    几十台推土机顶部的探照灯光柱打过去。

    就像是一头扎进了浓墨里,光圈被生生吞噬了一大半。

    冷。

    一种能冻住骨髓的极寒。

    顺着敞开的顶层大厅口,直接倒灌进车队里。

    吴邪手里的红星搪瓷缸子上。

    那层滚烫的白汽瞬间消失。

    杯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刚咽下去的一口热水,在胃里瞬间凉透。

    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磕碰。

    探照灯惨白的光晕,终于在浓墨般的黑暗中找到了实体。

    大厅中央。

    孤零零地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青石祭台。

    祭台表面结满了一寸厚的黑冰。

    祭台正中间。

    停放着一口刻满诡异张家图腾的千年重型黑棺。

    棺木沉重无比,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张家初代先祖的安息地。

    周围的空气,冷得能结出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