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防线总指挥部，即日成立。”
卡兰斯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声音平稳。
“总指挥，卡兰斯·罗兰德。”
“七处时空薄弱点，分七大战区——”
“神奥战区，希罗娜，神奥四天王配合。”
“伽勒尔战区，丹帝、凯路斯。”
“丰缘战区，大吾。”
“阿罗拉战区，格拉吉欧、莉莉艾，以太基金会配合。”
“合众战区，艾莉丝。”
“卡洛斯战区，卡露乃。”
“关东战区——”
“我！”小智举手，皮卡丘在他头顶挥拳，“皮卡皮卡！”
“关东战区，小智。”卡兰斯点头，“阿渡统筹机动，哪处告急，驰援哪处。”
一条条命令下去，有条不紊。
“等等。”艾莉丝举手，“合众那边有双龙市，我可以调道馆训练家，但龙系宝可梦遇到空间乱流容易失控。怎么解决？”
“每只龙系宝可梦配一只超能力系伙伴。”卡兰斯说，“不做攻击，只负责稳定情绪。烈咬陆鲨的巡逻队也是这个配置。”
希罗娜点头：“神奥可以把铜镜怪和奇鲁莉安分队调给你。”
“那我不客气了。”
“丰缘缺空中侦查。”大吾说，“我的巨金怪能算轨迹，但飞得再快也只有一个脑子。”
“阿渡，拨一队快龙给他。”
“行。”阿渡记下调令，“但快龙不适合长时间穿过异常气流，每次巡逻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你来定轮换。”
小智举了半天手，终于忍不住：“那我呢？关东只要守着就行？”
“你的任务最麻烦。”卡兰斯把一枚红色图钉按在地图上，“关东与城都相邻，研究所、仓库、港口最多。你要把居民撤出来，还要防魁奇思趁乱抢石板。”
“皮卡丘和我最擅长对付抢东西的。”
“所以交给你。”
“包在我们身上！”
“皮卡皮卡！”
“别只会包。”丹帝抱着胳膊，“先做一次联合演练。”
他话音刚落，警报恰好响起。
【伽勒尔外侧模拟裂缝开启。】
【联合响应测试，开始。】
会议室墙面向两侧滑开，露出下方的演练场。丹帝冲卡兰斯扬了扬下巴：“我让人提前准备的。光会排地图不够，下去看看？”
“你早就准备好了？”
“当冠军，总得留一手。”
众人刚到观测台，场中就升起三道模拟裂缝。黑色能量团从不同方向扑向安置在场地中央的居民模型。
“小智，左边！”卡兰斯下令。
“皮卡丘，十万伏特，打散它的外壳！”
“皮卡——丘！”
电流击中能量团，却只让它晃了一下。另一侧，两只能量团趁机绕过防线。
“别追一只！”丹帝抛出精灵球，“喷火龙，空气斩封中路！”
“吼！”
风刃切开黑雾，艾莉丝紧跟着放出双斧战龙：“龙爪，把右边那只推回去！”
双斧战龙一爪拍下，能量团却贴着地面散开，从它腿边穿过。
“它们会散！”艾莉丝喊。
“不是实体！”大吾的巨金怪双眼亮起蓝光，“用精神强念把散开的部分一起包住！”
蓝光合拢，漏过去的黑雾被定在半空。
“希罗娜，补位！”
“烈咬陆鲨，流沙地狱，限制它重新聚合！”
“鲨！”
沙龙卷贴着巨金怪的蓝光边缘旋转，黑雾一落下就被卷进中心。
卡兰斯没有亲自出手，目光一直落在最后一道裂缝上。
“阿渡，右上方。”
“看见了。快龙，龙之俯冲！”
快龙从天而降，把刚冒头的能量团撞回裂缝。丹帝的喷火龙趁机一口喷射火焰，封住入口。
三道裂缝同时闭合。
“四十秒。”丹帝看向计时器，“第一次，算你们合格。”
艾莉丝喘气：“只是合格？”
“真正的裂缝里，出来的不会站着让你们练配合。”丹帝说，“刚才小智追左边，艾莉丝差点收不住，巨金怪要是慢半秒，居民区就漏了。”
小智挠头：“再来一次？”
“今晚每个战区练十次。”卡兰斯说，“把刚才的问题写进手册，不许只写‘加强配合’。”
“那写什么？”
“写清楚谁补位，谁先停手，谁负责看背后。”
丹帝笑了：“这才像总指挥。”
会议间隙，卡露乃凑过来，小声问：“弟弟，你不紧张？”
“紧张。”卡兰斯坦然，“手一直在抖。”
“看不出来啊。”
“因为我以前干过这个。”
他望着地图，忽然轻声说：
“姐，你知道吗。”
“两千年前，神阖镇的议事厅里，也有这么一张地图。”
“也是这么一盏灯，也是这么一群人。”
“那晚，我给他们分派任务，手也在抖。”
“后来呢？”
“后来，”卡兰斯笑了笑，“我们赢了。”
“历史是个圆，姐。”
“两千年转一圈，我又站在了地图前面。”
“只不过这次——”
“站我身后的，是你们。”
卡露乃看着弟弟的侧脸，忽然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长高了。”她说。
“姐，我二十了。”
“在我这儿，”卡露乃收回手，眼睛亮晶晶的，“你永远是那个抢我布丁的小不点。”
“那你再请我吃一个？”
“刚当总指挥就骗吃骗喝？”
“我这是回忆童年。”
卡露乃笑着拧他耳朵：“行，今晚给你买。顺便给所有人都买，省得他们说我偏心。”
不远处，希罗娜正和阿渡核对机动路线，听见这句，抬头道：“他不能吃太多甜的，晚上还要开会。”
卡兰斯立刻改口：“姐，买小的。”
“没出息。”卡露乃嫌弃完，又压低声音，“我给你藏一个大的。”
希罗娜头也不抬：“我听见了。”
“你们神奥冠军耳朵都这么好？”
“只对他的事好。”
卡兰斯站在两个姐姐似的人物中间，忽然觉得手没那么抖了。
他重新看向地图：“姐，两千年前那回，我没想到能不能活着。”
“现在呢？”
“现在我想回来。”他说，“想吃布丁，想办婚礼，想看妈继续嫌你做饭难吃。”
“最后那句可以不说。”
“但都是真的。”
卡露乃抬手要揍他，最终却只是替他把领口翻好：“那就回来。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