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郊外猎场,索菲亚看向下方的火枪兵,再度振臂高呼:“你们想不想要很多钱?”
“想!”
“想不想要漂亮的女人?”
“要!要!要!”
索菲亚神色激昂,压了压手势:“很好,现在你们立刻去联络其他十九营的火枪手,传令全军,我索菲亚公主下令,全罗刹国都要听我号令!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去抄掠那些肥头大耳的贵族富翁,夺取他们的财富、女人、骏马。谁敢阻拦你们,直接杀掉!敢不敢去杀人、抢钱、抢女人?”
“敢!”
全场士兵齐声怒吼,战意沸腾。
索菲亚满意点头:“很好,你们都是罗刹最勇敢的火枪手!来人,把猎场地窖里沙皇珍藏的伏特加全部搬出来,我今日亲自犒赏所有勇士!”
这座皇家猎宫珍藏无数名酒佳酿,仅供皇室王公享用。此刻尽数取出,分发到每一名士兵手中。众人举杯痛饮烈酒,热血彻底被点燃,齐声高呼:“索菲亚女皇,乌拉!乌拉!”
酒劲上头,索菲亚当即下令,命这支火枪营联络其余各部,全军开拔,直扑莫斯科城,发动政变。
宋辞安排双儿带领数十名火枪兵留守猎宫,贴身护卫索菲亚安全,自己则改换装束、易容伪装,混在兵变士兵洪流之中,一同冲向莫斯科。
行军途中,部分士兵心生迟疑、进退观望,宋辞便混迹人群,不断用俄语高喊“抢钱抢女人”,煽动士气、催动乱局。
遇到其他营队的火枪兵,他顺势鼓动裹挟,让更多人加入兵变。但凡有军官站出来阻拦、试图维持秩序者,尽数被宋辞以飞刀、手枪、弓箭快速干掉。
火枪兵装束统一、器械一致,乱兵混杂难分敌我。原本单一营队的兵变,很快演变成全城火枪兵集体作乱,大街小巷陷入烧杀抢掠的混乱之中。
夜幕笼罩莫斯科,整座都城杀声震天、枪声四起,彻底陷入混乱状态。
宋辞藏身乱兵之中,不动声色引导众人冲击各处贵族府邸,一路势如破竹,最终带着乱军直闯皇宫。
宫中的娜达丽亚太后与年仅十岁的小沙皇彼得一世,完全没有预料到突如其来的兵变,根本没有做任何防备。待二人惊慌失措想要逃亡时,皇宫早已被层层围困,无路可逃。
趁着局势大乱,宋辞借用火枪兵的燧发枪,开枪射杀了娜达丽亚与彼得一世。
整整一夜,杀戮与掠夺未曾停歇,无数王公贵族死于乱军之中,火枪兵人人劫掠颇丰,收获无数金银美人。宋辞也顺手收取了一些财物。
趁此混乱时机,宋辞逐一控制各营火枪营队长,强行喂下豹胎易筋丸,将全城火枪兵高层尽数掌控在手中。
一夜腥风血雨过后,天色破晓,莫斯科城内旧势力被肃清了大半,朝堂群龙无首。
宋辞当即授意被掌控的军将安德烈,召集残存的王公大臣,尽数前往郊外猎宫,恭迎索菲亚公主回城。
看着一众朝中重臣俯首跪拜、列队迎接,索菲亚心中激动万分,恨不得直接冲进人群,投入宋辞怀中。但她深知大局未定,强行压下心中情绪,保持沉稳姿态。
索菲亚看向为首大臣,沉声问道:“波多尼兹亲王,莫斯科如今局势如何?”
为首的波多尼兹亲王躬身回禀:“公主殿下,娜达丽亚祸乱朝纲、残害忠良,已被乱军处决。彼得小皇帝得位不正,已然殒命。恳请公主即刻返回莫斯科,主持大局、安定朝野!”
索菲亚郑重颔首:“很好,即刻起驾,返回克里姆林宫!”
重回莫斯科皇城,城中满目疮痍,街巷遍布血迹尸骸,处处皆是战乱残景。
局势初定,宋辞不愿以外人身份现身朝堂,只与双儿隐匿幕后,为索菲亚出谋划策,指点她召集文武官员、安抚士卒百姓、颁布政令、恢复城防秩序,让都城快速从战乱中恢复安稳。
索菲亚本就极具政治天赋与手段,在宋辞的辅佐下,短短数日便稳住京城局势,牢牢掌控全城火枪营与京畿兵权。
只是京城虽定,地方仍有隐患。不少外地驻军将领、哥萨克骑兵统领听闻索菲亚欲登基为女皇,纷纷聚众围城,出言反对。
这些地方权臣并非真心效忠旧皇,只是忌惮索菲亚掌权后清算旧臣、剥夺兵权,故而聚众作乱、自保权势。
同时,也有不少不得志的贵族、商人想要投机拥戴索菲亚,博取从龙之功。
莫斯科历经大乱,国力虚弱,如若再起战事,必然伤及国本、元气大伤。
审时度势之后,宋辞向索菲亚献策,暂且退让一步、稳固根基,先拥立体弱迟钝的亲弟弟伊凡继位为沙皇,自己出任摄政女王,总揽朝政大权。待局势彻底平稳、肃清反对势力、收拢全部兵权民心后,再图谋正式登基。
索菲亚欣然采纳计策,当众拥立十六岁的伊凡五世为新任沙皇,同时颁布政令,承诺绝不无故罢免官员,所有拥戴新朝之人,一律论功行赏、升官加禄。
经此一场政变,前朝大量权贵覆灭,朝堂官位大量空缺。索菲亚趁机大肆提拔拥戴自己的底层官员与投机贵族,拉拢中立骑墙派系。剩余王公大臣见自身利益无损,纷纷顺势倒戈,归顺新朝。
新沙皇伊凡五世体弱多病、心智迟钝,根本无力处理朝政,举国大权尽数落入摄政女王索菲亚手中。
坐稳摄政之位后,宋辞继续辅佐她整训火枪营、改组军制、拉拢掌控哥萨克骑兵将领,以雷霆手段肃清顽固反对派,以恩利笼络中层将士。
恩威并施之下,短短一月时间,索菲亚便彻底掌控莫斯科及周边三万精锐大军。所有心存异心的权臣,要么被宋辞暗中刺杀清除,要么被喂下豹胎易筋丸彻底掌控。
与此同时,宋辞悉心教导她帝王心术、朝堂制衡之法与民生经济之道,让她快速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掌权者。
大权稳固之后,索菲亚下旨册封宋辞为远东侯爵,将广袤的远东疆域、鞑靼部族属地尽数划归宋辞统辖,以示恩宠与信任。
不知不觉间,宋辞与双儿已在莫斯科停留两月有余,中原基业尚待打理,已然到了返程之时。
得知宋辞决意离去,索菲亚满心不舍,苦苦挽留:“亲爱的宋,你就留下来吧。将来我正式登基做女皇,便封你为罗刹国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日后,我们的孩子也能继承沙皇大位。以你的本事,你我联手,足以横扫欧洲,建立横跨大陆的日不落帝国!”
宋辞轻轻摇头:“索菲亚,我在华夏手握大军、坐拥基业,麾下众人皆在等我归去。”
索菲亚依旧不愿放弃:“亲爱的宋,只要你留下,这罗刹万里江山,分你一半!”
宋辞淡淡一笑:“我终究要回归华夏,推翻满清、一统九州,做华夏之主。你好好休养,诞下我们的孩子,用心将他抚育成人,他必定是聪慧勇武的继承者。”
索菲亚眼底满是落寞:“那……你以后还会回莫斯科看我吗?”
宋辞望向华夏方向,语气平和:“世事难料,我也无法给你肯定的承诺。接下来的几年,我肯定很忙。”
稍作沉吟,索菲亚开口问道:“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送你一些金银财宝?各族美女?”
宋辞再度摇头,直言所求:“我不需要金银美女,我需要一批火枪、火炮,以及熟练的枪炮铸造工匠。”
索菲亚当即应允:“此事不难,我即刻让人筹备一批精良火器大炮,再抽调一百名枪炮工匠随你归国。远东封地永远归你所有。”
“多谢你。”
索菲亚上前紧紧抱住宋辞,呢喃道:“不用说谢谢,爱我就够了……”
“你还怀着孕……”
“我还会别的……还有我的侍女们……”
为留住宋辞,索菲亚倾尽心意,特意挑选一些貌美温柔的白俄女子、绝色波斯舞姬贴身侍奉,日夜相伴。
连日温柔缱绻,若非宋辞心智坚定,恐怕早已深陷温柔乡中,难以自拔。
临行之前,宋辞为索菲亚留下足量豹胎易筋丸与配套解药,以及一些“强身丸”和调养身体的珍稀丹药,保她安稳掌权、平安产子。
离别当日,索菲亚亲自带队相送,一路护送三十里,伫立长路目送车马远去,直至再也看不见身影,才依依不舍折返莫斯科。
归途路上,双儿回头远眺莫斯科方向,心生感慨:“真是没想到,相公竟搅动了一个国家的皇权更迭,彻底改变了罗刹国的命运。相公,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来呢。那些波斯舞姬和白俄女人,好看吗?”
宋辞含笑回眸,温柔开口:“她们再好,也不及我家双儿半分好看。域外繁华再好,终究不是我们的故土。我心里牵挂着你,还有荃儿、阿轲、阿琪、柔儿……,早已经归心似箭。走吧,我们快马加鞭,早日赶回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