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藩之乱地图
辞别莫斯科之际,索菲亚特意调拨两百名精锐哥萨克骑兵,负责护送一百名枪炮工匠及其家眷,一路前往华夏远东地界。
为尽快赶回中原根据地,宋辞让这支队伍自行赶路前往远东,自己则带着双儿脱离大部队,各自换乘多匹骏马,星夜兼程奔赴辽东。
宋辞与双儿身负内功,体魄远超常人,日行数百里也不在话下。随行骏马皆被喂食强身丸,即便持续长途奔袭,也未曾累垮。
来时耗费小半年的漫长路程,二人仅仅用时一个多月,便顺利返回辽东。
抵达辽东后,宋辞带着双儿直奔长白山玉笔峰,在山间连日搜寻,终于找到一处冰封密闭的隐秘山洞,此处正是传说中的闯王宝藏埋藏之地。
宋辞引燃火药炸开山洞石门,带着双儿走入洞内,破开层层坚冰,将洞内堆积的金砖银砖、珍珠玉石、奇珍宝物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粗略估算,这批闯王宝藏总价值远超三千万两白银,体量堪比当初所得的鹿鼎山宝藏也不差多少。
收妥宝藏后,二人没有在辽东久留,提前吩咐神龙教弟子驻守接应,等候罗刹工匠队伍抵达,随后即刻启程折返太行山。
待宋辞、双儿回到太行山驻地,时间已然来到1672年冬季。
阔别一年之久,家中众位女子日夜牵挂、满心思念,重逢之后自是少不了一番缠绵亲热。
唯独大夫人苏荃,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待宋辞与众女温存过后,单独拉着苏荃走入屋内:“为夫这次离开这么久,辛苦夫人了。”
苏荃轻哼一声,满是委屈:“你还知道回来?家里这么多的事,七八万大军,几十万百姓,都等着你。你倒好,一去就是一年多。听双儿说,还…还和那罗刹国的什么公主生了孩子…我都跟着你几年了,都…没有一个孩子。害得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没想到。”
宋辞连忙柔声道歉安抚:“是为夫错了,我赔礼,我道歉,听凭夫人处置。”
苏荃抬头看向宋辞,带着几分执拗:“那…我也要个孩子,必须是男孩!”
宋辞笑着哄道:“是不是男孩,我也没法保证,如果不是,那咱就接着生。”
“这还差不多……”
回归太行山后,宋辞再度全身心投入驻地事务,每日奔走各营军营、走访村寨民情,安抚属地百姓,督导兵马操练,规整各项军务民生。
除此之外,每夜他都会陪伴七位妻子。
三个月后,苏荃、建宁、阿琪、曾柔相继怀上身孕。阿轲、双儿与沐剑屏年纪尚轻,宋辞便暂时没有让她们受孕,刻意错开怀胎时间。
再说了,要是全都怀上了,宋辞晚上也没人陪了,还是错开比较好。
妥善安排好太行山所有军政要务后,宋辞相继赶赴桐柏山、大别山、白泥屯等各处根据地巡查视察,整训兵马、规整防务,稳固各地基业。
时间步入1673年,清廷与三藩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局势愈发紧张。吴三桂、耿精忠、尚可喜三藩势力不再遮掩,明目张胆招兵买马、拉拢各方地方势力,囤积粮草器械,为起兵反清做足最后准备。
面对天下将乱的局势,宋辞并未急于让兴汉军贸然扩军出战,反而沉下心狠抓军队思想建设,系统性培养全军各级将官,打磨指挥体系,为日后逐鹿天下夯实基础。
历经一年多稳步发展,兴汉军总兵力已然扩充至八万之众。依托安稳的根据地与完善的后勤体系,军中火器工坊产能大幅提升。
尤其是罗刹国百名火器工匠到岗后,原有火器工坊正式扩建为兵工厂。宋辞持续加大人力、物力投入,不断扩增燧发枪、佛朗机炮的铸造产量,全力打造强军火器主力。
同年秋季,宋家接连添丁,喜事不断。苏荃率先诞下一名男婴,宋辞为其取名宋怀远;紧随其后,阿轲生下一女,取名宋怀玥;曾柔诞下一子,取名宋怀安;建宁也生下一女,取名宋怀瑶。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莫斯科,索菲亚为宋辞所生的儿子德米特里,也即将年满周岁。
1673年入冬,吴三桂诛杀云南巡抚,自立“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打着“兴明讨虏”的旗号,正式起兵反清。
云贵各地文武官员纷纷响应,叛军势如破竹,迅速攻入湖南境内,三藩之乱爆发。
太行山中,宋辞即刻召集各卫指挥使,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商讨天下大势与进军时机。
会议之上,一众将领战意高昂,纷纷请战:“将军,吴三桂已然起兵反清,咱们也顺势出兵吧!”
“没错,我部距离京城最近,可直接挥师北上,直捣京师!”
“亦可向西进军山西,顺势拿下关中腹地,抢占先机!”
宋辞抬手压下众人议论,开口道:“行了,将士们闻战而喜,我很欣慰,但此时还不是出兵的最好时机。顾先生,你来跟大家说说。”
顾炎武起身从容说道:“诸位将军,如今吴三桂初起大势,士气正盛,清军主力尚且驻守北方、严阵以待。若是我军此刻兵出太行,必然引来清军全力围剿。
届时我军与清军两败俱伤,只会白白便宜吴三桂,得不偿失。唯有等到清军主力尽数南下平叛、北方兵力空虚之时,才是我军出兵的绝佳时机。”
宋辞点头附和,接续说道:“顾先生所言极是。三藩同气连枝,如今仅吴三桂一家起兵,其余藩王尚未响应,局势并未明朗,绝非出战良机。
不出半年,各路藩王必会接连起兵呼应,清军主力也会尽数南下平叛。待清军与三藩叛军相互厮杀、彼此消耗国力,我们再趁机出兵,方能坐收渔利。”
他起身手指桌上沙盘舆图,沉声部署:“这场战乱绝非短期可定,最少也要持续三五年。战火蔓延天下,各地必然滋生大量流民。接下来两年,我们需稳守基业、囤积粮草、扩充兵源、收拢流民,积蓄实力即可。”
顾炎武连连赞同:“不错。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时至今日依旧是制胜上策。乱世纷争,越要沉心静气,看清时局利弊,方能笑到最后。”
宋辞敲定最终方略,郑重安排:“各地兵马严守驻地,切勿轻举妄动。情报司全员启动,保障各地情报畅通、实时掌控天下局势。即刻传信桐柏山、大别山、白泥屯、川渝所有根据地,以及神龙教所有分堂分舵,全面运转,大批量采购粮草、铜铁、草药,收拢各地流民,积蓄实力。”
全军事务安排妥当后,宋辞召来神龙教无根道人,询问江湖动向:“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动静?”
“回教主,前不久有一家三口诛杀了广东水陆提督吴六奇。经我教暗中查证,正是华山派归辛树、归二娘、归钟一家三口。事后,他们还与天地会弟子爆发了冲突。”
宋辞微微点头:“那一家三口如今身在何处?”
无根道人回道:“他们现已进入河北地界,一路朝着京城而去,应当是打算潜入皇宫,刺杀满清皇帝。”
宋辞眼神微沉,吩咐道:“传令下去,全程留意三人动向,教中弟子切勿靠近招惹。另外传信宫中毛东珠,令其严加防备,规避风险。”
“是,属下即刻照办。”
无根道人退下后,宋辞抬眼望向燕京方向,心中暗忖,也是时候入京一趟了。
归辛树一家三口性情鲁莽、容易被人利用,却身负当世绝顶武功。早在碧血剑时代,归辛树便已是江湖顶尖高手,历经多年苦修,如今修为更胜往昔,绝对稳居当世武林前三之列。
只是三人性格偏激、极其护短,屡屡被人算计利用,原着中更是鲁莽冲入皇宫刺杀康熙,最终一家三口被御前侍卫围杀殒命。
如今没有韦小宝从中通风报信、刻意引导,以归辛树的绝顶武功,未必没有刺杀成功的可能。
但此刻康熙若是骤然身死,清廷局势大乱,反而会打乱宋辞与兴汉军的全盘布局,不利于日后逐鹿天下。
同时,毛东珠是建宁生母,也算他的便宜丈母娘,绝不能死于归氏三人剑下。除此之外,宋辞也对华山派顶级武学《混元功》也很有兴趣。
打定主意后,宋辞妥善安排好所有驻地事务,随即改换容貌、易容潜行,悄无声息独自潜入燕京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