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虹夏穿着宽松的紫色上衣,深蓝色的过膝长裙。脖子上带着布质项圈,手腕上戴着那条从不离身的红色圆点缎带,脚下踩着一双吊带小皮鞋,整体看起来非常清爽又可爱。
但火红色的眼瞳中,此刻却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图2.260.1 虹夏私服
“凉——?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虹夏的胳膊已经蓄力满格了,随时准备给凉来一个不灭之握。
“虹夏,哟,你来了,真巧啊……”
【这个时候我应该马上起来……但是坐着好舒服,不想起了啊。】
凉的膝盖局促地互相摩擦着,单线程的脑袋正在飞速运转。
一般来说,看见凉做出一些不正经言行的时候,虹夏的操作都是先拎走凉,然后再代为赔礼道歉,解释一下凉没有恶意她只是单纯脑袋有点不好使,最后温柔地按头凉给人一起道歉。
但是——
【居然敢欺负天音,已经不是一般的屑凉了!必须要出重拳!】
这一次,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饶了凉的情况!
因此,在进行有罪认定之前,她决定先给凉一次为自己辩护的机会。
“你还可有话要说?”
“这个,那个……有的!”
凉举起手,动用了全部的脑细胞,回顾着7秒前,7秒前的7秒前……的记忆。她终于找到了一条借口。
“那你说?”
虹夏面带微笑,捏紧了拳头。
“健身、是健身!”
“健身?”
虹夏头顶的三角形跳动了一下,等待着凉的狡辩。
“腹肌,天音他要锻炼腹肌,所以我帮他压一压;”凉的脸上一本正经,“网上说了,给腹肌一些压力,轮廓会更明显。”
赖天音在凉身下听她胡扯,还真是能随机应变啊……这虹夏要是能信就见鬼了。
“诶,天音他,有腹肌的吗?”
虹夏有点意外地后退半步,但很快又靠近了两步,视线好奇地往凉的裙子下瞄了一眼。
……还真信了。
“有的,千真万确,我摸过了。”
凉的大腿又往下压了压,左右来回蹭了蹭,隔着裤袜确认触感。
“……嗯?”
虹夏额头青筋直冒。
“我,我没说过。”
凉心虚地坐正了。
“好了,还是让本人说吧;”虹夏看向还在玩手机的赖天音,认真询问到,“凉是不是欺负你了?她还说她在帮你健身……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凉说的都是真的。放心吧虹夏妈妈,我好得很。”
赖天音先是敷衍了两句,又很认真地表示自己没意见。
“啊!你又喊那个称呼了,真是的!”头顶的呆毛转了一圈,虹夏没话说了,气鼓鼓地走到凉面前,“难怪天音能跟你混到一起,难道他其实也是个怪人的说!”
【照这个逻辑,虹夏你不也是怪人……】
凉扭头,和赖天音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这个意思。
不过没人敢说,谁说了怕是得一起挨虹夏教训。
凉再看回虹夏,她的脸上似乎全是不满,虽然有理由了,但还是不满。
【这下子就算现在没事,回头私下里绝对少不了挨训啊……】
凉这样思考着,必须找个办法逃过一劫。
——有了!
山田凉,计上心来。
“那个,虹夏啊,我们健身圈有句古话,健身不练腿,等于没练腿。”
凉这样说着,右手拍了赖天音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音。
【拍就拍呗,拍这么大力干什么……】
赖天音无语了,也不说话,就等着凉临场发挥。
“什么意思?”
虹夏歪着脑袋,看着理直气壮地坐在他身上的凉——她怎么这么理所当然的感觉啊。
“天音他,需要练腿!”凉自信地冲着虹夏竖起大拇指,仿佛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并非胡扯。
“所以呢?”虹夏不明所以。
“所以说,虹夏也来坐吧!”凉又拍了拍他的大腿,“天音他腿上还空着呢,你来坐着正好!”
【可恶的山田凉,为了活下去,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吗?】
赖天音心头一凉,估计虹夏真要发火了。
再见了,凉小妹,这下我也保不住你了。
可是,过了好一会,预想中,虹夏愤怒的声音也没有响起。
“天音……”
“……嗯?”
他努力抬头看向虹夏。
虹夏的脸上,此时有着五分少女的扭捏,五分对凉的无奈,以及九十分的好奇。
“那个,我……我能坐吗?”
虹夏低着头,火红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双手食指互相对着指尖戳了戳,手腕上绑着的缎带在轻轻地随着少女心飘扬。
“好的没问题请坐我正打算请虹夏妈妈帮我练练腿呢!”
虽然大脑还没太理解耳朵听到了什么,但嘴已经先一步答应了。
赖天音是完全没想到,平时一直最正经,最有常识的虹夏,居然会听信凉这个奸臣的谗言。
“喂,跟对我的态度是不是差别有点大啊——”
凉抱怨了一句,但另外两人都没理她。
“那就……失礼了——”
虹夏非常谨慎地,将长裙整齐地拢在小腿下,并着腿,慢慢探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隔着裙子的轻薄布料,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唔——紧绷绷的,感觉好有弹性!】
裙子挨到裤子的那一刻,虹夏瞬间眼前一亮,忍不住轻轻把上半身的重心往下移了移,在他的双腿上颠了颠。
不过很快,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温度,虹夏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粉红。
“天音……不沉吧?”
这个才是正常女孩子会有的表现。
“啊?你已经坐上来了吗,我完全没感受到。”
“讨厌,哪里有那么轻啦。”
“真的真的,很轻的啦。”
赖天音躺在沙发上,仔细感受了一下,尽管凉一直不好好吃饭,但鉴于身高上带来的骨架差距,虹夏还是比她轻一点的。
“不关我事……”
凉见虹夏跟她同流合污,身体也不再紧绷,松松垮垮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只是眼角的旁光一直瞄着虹夏,怕她翻脸不认凉。
“怎么不关你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虹夏坐的端端正正,腰杆挺得直直的,显然是有点紧张——不过这下她有目标缓解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