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尾，低阶、中阶、高阶的酒酿，该如何区分？”秦鸣转头，看向小醉猿。
小醉猿听到问题后，一个帅气的翻身落地，尾巴在空中晃出个半圆。
“吱吱，古树高处的树洞，储存的酒液等级更高。低处的，就是我们小一辈存放的，等级会低一些。”
秦鸣眉梢一挑，这倒是直观。
他抬头看了看参天古树，树冠深处确实隐约有着更大的树洞，洞口内存储的并不算多，但摆放整齐，且似乎年代久远。
而低处的树洞就有些杂乱了，里面存放的竹筒和藤囊，大小不一。
也正好应上了灵尾的解释，秦鸣心中有数，便接着问出下一个问题。
“这些酒酿都有哪些效果？还麻烦细细介绍一下。”
不同于上一个问题，灵尾回答得轻快，这次的他抓耳挠腮，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作答了。
灵活的尾巴卷来卷去，组织了半天语言，都没有结果。
秦鸣也不为难：“不用说的太细，大类总有吗？另外，你们应该不至于随意储存吧？”
灵尾缓了一口气，一一作答：“常见的有恢复灵力、恢复体力、增幅类的临时提升战力；珍贵些的辅助突破、调和能量。大类就是这些。”
“大家会在树干上做记号，一般叶子是恢复，花朵是增幅，果实是突破、调和。”
秦鸣一愣，怎么他好像也需要学习一门“外语”了。
他再次凑近细看起古树，被提醒后好像有些能辨认出来了，比如像柳叶的细长线条，还有像花瓣的波浪形，另外圆鼓鼓的，是他一开始就认出的果子。
但除开这些明显的，剩下乱七八糟的抽象线条到底该怎么区分？
秦鸣咳嗽一声，就近指了指一个像“爱心”的图案。
灵尾清脆道：“这是叶片，恢复类。”
这个好记，秦鸣点点头，又印证一般指向下一个“胖爱心”。
灵尾不假思索：“这是果实，突破用的！”
秦鸣：？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胖爱心”与“瘦爱心”多了好几眼，心凉了大半截。
不多问点，都不知道学得有多差劲，这可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做为一生要强的学霸，秦鸣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灵尾也看出了情况不对，他挠挠头，又细细地解释起来：“这是紫荆花的叶子和灵秘桃的果实。”
甚至，他还从腰挎的小竹筒里，掏出了具体的实物，给秦鸣展示！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眼里写满了“这还不形象？”的疑惑。
秦鸣：“……”
他低下头，茫然又无助的眼神对上了刚到手不久的小葫芦瓢。
他忽然觉得老猿猴之前给的试喝葫芦瓢，真的很重要、很有先见之明了！
灵尾也确实聪慧，他在秦鸣的沉默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贵客，您不用一一辨认明白的，您可以问我呀！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秦鸣点点头，把目光从歪歪扭扭，伤脑子的形近符号上移开。
灵尾生怕再有什么误会，说得更加详细了：“效果的大类里还有很多细分，再加上不同醉猿有各自的擅长与喜好。哪怕是同款酒，也是有很多说法的。”
秦鸣点点头，灵尾欢快地继续，“又由于各灵兽体质与需求的不同，真正最合适贵客的，我也无法判断，所以需要您自己去一一尝试了。”
不同于跃跃欲试的伙伴们，秦鸣都还没开始选，只是多问了些信息，就已经感觉要醉了。
也为了节约时间，他不再约束热情已经澎湃的灵兽们，最后叮嘱一遍道：“自由活动，但记得不要浪费，喜欢的记好位置，最后一起过来结账。”
“嘎！唔！嗷！”大家欢快地一哄而散。
可达和墨蝶一下子就飞没影了，苍玄带着小宝也步速极快地消失在了密林深处，至于小胖与青宸，他们都已经从一个树洞闪烁到下一个了！
只有黄卷，还飘在秦鸣视线所及的范围，书页翻动间，记录着空气中各种酒香的成分。
秦鸣叹了口气，并一把喊住了犹豫着自己到底该跟谁的灵尾：“度数最低的，口感顺滑不辛辣的，作用上能提高精神力，或者加速修炼的有吗？”
灵尾挠了挠头皮，苦着脸，“吱吱，有，但是度数低的不多。”
“带路。”秦鸣沉声。
“吱。”
可能秦鸣的独特需求，确实不太符合醉猿一族的酿酒风格。
灵尾带着他绕了好几条路，穿过了一片又一片茂盛的古树，一直走到了古树林的边缘地带。
都不用爬高，低矮的树洞里就是秦鸣所要的。
他取来了浅浅一小瓢。
酒液是极淡的琥珀色，几乎透明，闻起来带着一丝清冽的果香。
一口饮下，闭目冥想，识海有种清凉之感，确实有效，只可惜太过短暂，只持续了不到两息就散了。
秦鸣回味着嘴里香甜的味道，狠狠心，用巴掌大的半截葫芦，盛了大半瓢。
这次识海清凉的时间就有足足一炷香了，且仔细检查周身，纯天然，确实没有副作用。
精神力的感受很舒缓，像是被放松了一般，这确实有几分独到之处了。
接着，秦鸣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不错。有没有同类效果的低度数配方？”
灵尾沉默了。
他的尾巴死死卷在树枝上，整个猴挂在那里，一动不动，形如雕塑。
“嗯？”秦鸣催促道。
灵尾苦着脸解释：“吱吱吱，这酒方是由多种灵材精细配比而成，真不能随意修改。这配比已经是代代改良下来的大成之作，不是一般……”
秦鸣手一挥，一副财大气粗，不差钱的样子，打断道：“那就加紧研发，我可以加钱！”
灵尾：“……”
怎么办？
猴好像遇到了品味很糟糕、但有钱的甲方，在线等，很着急。
灵尾痛苦地抱紧了自己的脑袋。
秦鸣也不空口画饼，他顺手取出一根醉灵竹。
品相比刚才的更好！
灵尾瞪大了眼睛，如果以这根醉灵竹为材，他的伴生酒囊就可以升级了！
猴想要，猴……
“吱吱吱，我这就去求家里的老爷子，贵客，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