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起来……你抱我……”
南烛无奈,只得单手把她抱起来,怀里的少女似乎安心了不少,她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南烛……南烛……”她迷迷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
“南烛……”
“我在。”
“我想跟你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
“我不想……和你……分开。”
“好。”
“我要跟你……去很多地方……”
“好。”
南烛温柔地应着。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摸着他的下巴眼神迷离说道:“我还想……看你洗澡。”
南烛:“……”
“我还想跟你……睡觉。”
南烛:“……”
“我想跟你睡觉……”
说着,她就去扒他的衣服,南烛耳根一热,抓住她的小手。
她埋在他颈侧,呢喃呓语,身子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我现在就要……现在就要……跟你睡觉。”
南烛:“……”
这小丫头,真磨人,就算在幻觉里,也还是这么大胆。
“别闹,老实点。”南烛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她两只手一并压在胸前,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苏神乐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更来劲了,嘴巴不老实的在他下巴、脖颈胡乱亲。
少女甜蜜的气息一阵阵洒在肌肤之上,撩得人心神震荡。
她的手挣脱束缚,顺着他衣襟缝隙缓缓向下探去,语调娇软黏腻,她带着委屈的鼻音问到:“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南烛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圈抱在怀中,不让她再肆意乱动,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压抑又隐忍,“等你清醒过来,会生气后悔的。”
“我不管……”她使劲往他怀里蹭,眼眶蒙着一层水雾,反反复复地撒娇纠缠,“我现在就要……就要……跟你睡觉。”
南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一只手固住她乱动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轻覆住她的后脑,避开那些亲昵的触碰。
他低声哄哄着怀里胡言乱语的少女:“乖,幻觉很快就会过去,好好睡一会儿。”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渐渐平稳绵长。
南烛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人,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今晚就不应该带她出来逛,搞得她又哭又闹,偏偏她还什么都不懂。
等明日醒来,怕是半点都不会记得。
第二日,苏神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记忆有些断片。
只记得昨晚似乎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了?”
“可有不舒服?头还昏沉吗。”
他微微倾身,目光细细扫过她的面容,关切地轻声询问。
“头还有点沉沉的,浑身软软没什么力气,别的倒还好。”
苏神乐撑着石壁慢慢坐起,身上还裹着他的外袍,太阳穴依旧隐隐发胀,她抬手按了按额角,迷茫地环顾四周。
“对了,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我抱你回来的。”
“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昨天发生什么了?我的头还是晕晕乎乎的。
苏神乐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生了出来。
“那个……昨晚……我昨晚……有没有闹什么笑话?”
南烛轻轻叹了一口气,果真,这小丫头昨天做的事尽数忘干净。
“林间生有幻灵紫幽花,你无意间吸入花粉,出现幻觉,昏睡了一整夜。”
他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听不出异样。
苏神乐吃了一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颈,又打量自己周身,见衣衫完好,才松了口气。
“幻灵紫幽花?怪不得脑袋昏昏沉沉。”
“我吸入花粉后……”
“我……我没有乱说话……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她试探着问道,心里有点虚。
“只是神志不清,闹了一会儿,便睡着了。”
他伸手递过装着清水的水囊,“喝点水润一润,药力散尽后,慢慢就恢复了。
苏神乐也没有多想,接过水喝了几口,只当自己昨夜只是发了场迷糊。
“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留下什么黑历史。
还好还好,没闹出什么大笑话,她又仔细想了想,她隐约记起来,自己举着那根叫“且慢”的木棍,对着野草成片的一通挥砍,肆意拿花草撒火。
就是打了那片草丛,闻到了花香,再往后便是一片空白。
还不是自己作死,到处乱打,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捂住脸。
天呐,她昨天居然对着花草,一通乱打,像个幼稚的疯子,这也太社死了。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看他没什么表情,只当昨夜自己出丑,也就仅限于对着花草乱挥木棍那桩蠢事。
“我……我想起来一点了。”她干笑两声,眼神飘忽不定,。
“昨天我拿着木棍,在那边跟花草较劲……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吸入了幻灵紫幽花的花粉?”
“那个……我昨晚……”
“是不是……挺丢人的?”
一想到自己气急败坏逞威风的蠢模样全都被他看在眼里,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南烛望着她羞得通红的一张小脸,勾了勾薄唇。
“嗯。”他轻轻应声,“你正挥棍练习剑法,那丛幻灵紫幽花就长在草丛间,花粉被劲风扬起,你没有防备,便吸入不少。”
苏神乐窘迫地挠了挠脸颊,嘴角垮下来。
完了,也太丢人了,好好练剑练出一场幻觉,拿草木撒气,还直接中招昏睡过去。
“那我当时,是不是特别滑稽?”
“无妨,只是无心之失。”他神色如常,轻描淡写一笔揭过。
他没有提昨晚她哭哭啼啼,抱着他不放,更没有提昨晚她大胆又荒唐的呓语。
要是提到,她肯定羞死了,肯定没办法好好同他相处。
苏神乐一无所知,只当丢人的部分仅限于拿花草打架,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暗自庆幸。
昨夜吸入花粉后,半点也回想不起来。
她舒展了一下酸胀的胳膊,站起身,把身上的外袍递还给南烛,脸上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还好只是闹了点小笑话,以后我可得长记性,野外花草不能随便乱挥剑,谁知道又藏着什么奇奇怪怪的毒花。”
“往后多留心便是。”他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