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你可怜我,还有……”她拍开他的手。
“你不要乱摸我的头,我又不是阿猫阿狗!”哼,她傲娇地别过脸去。
“不是可怜。”
“我心疼你。”
他定定看着她。
“谁要你心疼了!”
苏神乐错愕地转过头,他是不是在发烧,居然说心疼她?
两个人视线相撞,未等她回神,南烛又轻声问道:“那你退婚之后,还想嫁人吗?”
苏神乐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
“可能会吧,不知道。”
“那你……”南烛看着她,语气紧张,“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苏神乐眼睛一亮,仿佛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她掰着手指头数道:“我喜欢长得帅对我好的人。”
她顿了顿,大胆的说:“还要宽肩窄腰公狗腰,器大活好体力好。”
“又大又硬……又cu,一ye……七次。”
突然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改了改口:“哦,不……一夜十次。”
南烛:“……”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苏神乐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随口一说,你怎么耳朵都红了?”
“你啊……真是语不惊死不休!”
“你身为一个女子,怎么这般不知羞耻,说话如此大胆?”
南烛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羞耻能当饭吃吗?我是实话实说,这怎么叫大胆? ”
“而且食色性也,装什么大尾巴狼,人要直面面对自己的欲望。”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但是一夜十次,你受得了吗?”
他像是随口一问,可眸色暗了暗。
“区区十次而已,我还是受得了的!”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到他的注意点在这里,口口嗨而已,不过她也不能让他看穿!
“嗯?”
“你确定?”
南烛俯身逼近她,脸上带着邪恶的笑,“你这小身板受得了?”
“我受不受的了和你有什么关系?”苏神乐恼怒的一把推开他。
“哼,找男人不就是图他长得好看,器大活好让人身心都舒坦吗?”
她双手背在身后,故意往前凑了半步,一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南烛师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说到这儿,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挑起一抹娇媚的笑。
对面的人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苏神乐见他不动声色,胆子便更大了些。
她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衣襟,停在他胸口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乱摸着。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声音压得极低,又像是故意撩拨。
“那你一晚上几……”
后半句话含在唇齿间,说得隐秘又黏糊,像一把小钩子,轻轻挠在他心上。
苏神乐的乱摸的小手也停了下来,手还若有似无地轻按了按。
“你和我试试不就知道了?”南烛抓住她作乱的小手顺势一拉,两人之间本就逼仄的距离瞬间被彻底抹平。
“怎么不说话了?”
“怕了?”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刚才撩我的胆子呢?”
“你知不知道,这么撩拨一个男人……是很危险的。”
“你知不知道,问男人这种问题,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像是在耐心品尝一道即将拆吃入腹的甜点,又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放开我。”
苏神乐莫名有些害怕和心虚,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不放。”南烛却紧紧扣住她的腰,她整个人动弹不得。
苏神乐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主动迎了上去。
南烛眸色一沉,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但她凑近了他,几乎要贴到他的唇上,一字一顿慢悠悠说道。
“哦?”
“什么代价?”
“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可是什么代价都不想付。”
说完,她俏皮的眨了眨眼,毫不客气的一把咬在他的下巴上。
她咬得并不算重,更像是一种带着几分试探的轻磨。
柔软的唇瓣擦过他冷硬的肌肤,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深藏的暗焰。
南烛没有躲,只是任由她咬着,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又咬我。”
南烛却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刚才咬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唇齿的温度,眼神却危险得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咬了就咬了,这是我给你的教训,谁准你搂我的腰! ”
苏神乐半点不怕,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的胆子好大啊。”
“对啊,我的胆子一直很大,谁准你碰我了?”苏神乐看着他,像是一只偷腥成功还不忘亮爪子的小猫,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语气娇纵又得意,“你能奈我何?”
“我已经搂过很多次了。”
“哼,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搂了我,小心我赖上你!”
“而且我对男人不感兴趣,男人在我这里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消遣!”
“你们男人都是甜言蜜语、水性扬花、处处留情 、沾花惹草、 风流成性 、见异思迁 、喜新厌旧、朝三暮四、 三心二意 、勾三搭四、薄情寡义之辈。”
“消遣?”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听不出情绪。
“对,消遣。”苏神乐脖子凉嗖嗖的,有些不自在。
“在你眼里,我也是消遣?”
南烛高大的身躯瞬间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周围释放了一圈寒冰,气压低的吓人,仿佛到了零下十几度。
好冷,苏神乐吓了一跳,刚刚咬他没生气,怎么现在就生气了。
她连忙摆手,语速飞快:“你可不是消遣!”
南烛盯着她,目光一瞬不瞬,像是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
“那……在你眼中,我也是那般不堪的男子?”
怎么回事?怎么一转眼,扯到他自己身上了?神经病啊,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
苏神乐被他看得心慌,连忙补充:“你是……你是例外!”
“例外?”南烛挑挑眉。
苏神乐拼命点头,生怕他再靠近半分把自己冻死:“对!你是例外!你不是那些薄情寡义之辈!你……你不一样!”
“在我心中,你自是最好的男子。”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嗯嗯。”苏神乐敷衍的点点头。
“你自然最好的,不仅长得好看,对我也好,还教我练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数着,最后故意拖长了尾音,“还有……”
他打断她的话,“真是油嘴滑舌,以后不许叫我师父。”
“为什么呀?”她歪着头,一脸不解。
“我不想当你的师父,日后也不许说我是你的师父。”
“为什么,为什么,可是你都教我剑法了啊!” 苏神乐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
“你这么调皮,日后在外面惹出祸来,把我说出来……岂不是丢我的脸?”
“哼,不叫就不叫。”苏神乐嘴巴撅的跟鸭子一样,心里莫名有些失落,搞什么,原来是嫌弃她啊?
她越想越气,报复性地拿着且慢胡乱飞舞。
“臭草,骚草,真讨厌!”
“白长那么高,碍着我的眼了!”
她一边骂一边指桑骂槐,却不小心打到了一株散发着幽香的幻灵紫幽花,一股奇异的甜香传来。
“小心。”
他刚想提醒她捂着口鼻,苏神乐只觉有股甜香钻进了自己的鼻腔,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南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好在没有摔倒。
“真是让人不省心!”
幻灵紫幽花的香气霸道至极,吸入者会深陷幻觉无法自拔,唯有数个时辰后方能清醒。
“美人。”
她双眼迷离痴痴地望着南烛,手不受控制抚上他的脸,大胆摩挲着。
“美人……你长得真好看。”她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给姐姐亲亲。”说着,她凑上来准备亲他。
“苏神乐,你冷静点,看清楚我是谁!”南烛伸手按住她,她的手已经摸上他的唇。
“看清楚我就给你亲。”
“不要,你现在就给我亲!”苏神乐不依不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南烛无奈的扣住她的肩膀轻轻晃了晃:“看着我,我是谁?”
苏神乐被他晃得有些晕,捂着头抱怨:“别摇了……我头晕。”
“你……你别摇了,我……有点想吐。”
“我是谁?”南烛耐心追问。
苏神乐努力聚焦视线,看了半天,终于看清了那张脸,傻乎乎地笑了起来:“我看清楚了,美人,你是美人……”
“不对,我是谁? ”
“你是南烛师父……”
“我不是你的师父,别乱叫。”
“南烛……你长得可真好看。”
“那你喜欢吗?”
“喜欢。”苏神乐眼神迷离的点了点头。
南烛眸色微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想亲我吗?”
“想。”
“日也想,夜也想。”苏神乐说着说着,眼眶忽然红了,搂着他的脖子轻轻抽泣起来。
南烛心头一软,抬手替她拭去泪珠:“哭什么?”
“你不给我亲……我现在就要亲,我现在要亲。”
她一边哭一边耍赖,抓着他的衣襟使劲摇。
南烛叹了口气,“好,我给你亲。”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
“你会后悔吗?”
“不会。”苏神乐吸了吸鼻子,笃定地摇了摇头。
她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准备亲上时,身子却忽然一软,整个人靠在他肩头大哭起来。
“我的腿没有了……站不起来了……”
她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身子一抖一抖的,活像他欺负了她。
南烛连忙柔声安抚:“别怕,你的腿还在,是幻觉。”
“可是没感觉了,我感觉不到我的腿……”
“你站起来看看,腿还在。”他试图引导她站起来。
“不要不要!”苏神乐死死抱着他的腰不撒手,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我要你抱我,要你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