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竹朱堂吗?老子就是竹朱堂的老大——丧彪!”
“竹朱堂?丧彪? ”苏神乐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她努力的压下去,想让自己看的严肃点。
“竹朱堂?没听说过!名字,土死了。”
“听着就像个猪圈!”她嫌弃道:“我以前养过一条狗——就叫——丧彪!”
这话一出,周围人捂着肚子,被逗的哈哈大笑。
影七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影六瞪他一眼。
影七连忙捂住嘴,拼命把笑憋回去,肩膀还在不住耸动。
他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难受,只能死死抿住唇,把眼睛往上瞄,不敢再往那边瞧上半分。
“你……你……牙尖嘴利,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丧彪脸上的横肉气得不停抖动。
“臭丫头,看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黄色不要,我喜欢红色!”
“你还挑上了!”说罢,丧彪便撸起袖子,张牙舞爪地朝着苏神乐扑了过来。
周遭的人吓得纷纷闭上眼睛,以为这个娇俏的小姑娘,定然要被打伤。
可苏神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底毫无半分惧色。
不等对方拳头近身,她身形灵巧一歪,轻飘飘避开。
趁着丧彪又对着她出手的空档,苏神乐毫不客气抬腿,踹向他的下三路!
鸡飞蛋打的声音传来。
“嗷——!”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丧彪脸色惨白如纸,魁梧的身躯猛地弓成一只虾米,双手捂住下面,连站都站不稳。
影七见状,下意识夹紧双腿,感同身受般打了个寒颤,这画面光是看着都觉得难受。
影六斜睨了他一眼: “别乱共情!”
苏神乐抬腿把他踹倒在地,目光扫向丧彪身后的几名跟班。
“看什么看,一脚踢爆你哦!”
她摆出一个吊炸天的姿势:“你们也想尝尝我的夺命连环踢?”
几个跟班瞬间傻眼,愣愣看着自家领头狼狈倒地,一时不敢上前。
“看什么看,你们也想尝尝?”苏神乐见他们不动,比划了一下。
几个跟班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她嘴角抽了抽,这帮人是不是太不给力,好歹也装一下啊。
她可没有手软,找准时机又是接连几脚,招招刁钻,全都落在丧彪要害之处。
疼得丧彪哭爹喊娘,满地翻滚哀嚎。
“太残忍了!”
影六、影七默默对视一眼,咽了口口水。
他们见惯了残暴血腥场面,可从未见过这般刁钻狠辣的打法,专挑最让人招架不住的地方下手,半点情面不留。
果然,惹谁都别惹女人!太残暴了!
“还敢欺负女人吗?”苏神乐将丧彪狠狠踩在脚下,居高临下的问。
丧彪疼冷汗淋漓,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可他依旧死性不改,威胁喝道:“臭丫头,你别太嚣张!你知道我背后的靠山是谁吗?”
周围众人心头一紧,生怕这姑娘得罪了他丧彪背后的靠山,招来灭顶之灾。
“你啰嗦了哦!我管你是谁?” 她又狠狠踹了丧彪一脚。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样收拾你!”
丧彪被怼得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乃是云归城少城主的人!你今日敢动我,少城主绝不会放过你!你和这家客栈的人,全都别想好过!”
这话一出,周围吃瓜群众不断抽气。
少城主谢玄是本地最大的黑道势力,手段狠戾,无人敢招惹,这下算是彻底捅了大娄子!
老板娘怯生生的抓住苏神乐的手,慌忙上前劝阻:“姑娘……算了吧。”
“竹朱堂我们得罪不起,他背后的人可是城主的儿子,别再为我出头了……”
看着老板娘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苏神乐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她咬紧了下唇,眼底翻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我最讨厌欺软怕硬的人了!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嘴硬?”
“竹朱堂是吧? 少城主是吧? 还敢威胁我,我让你做太监!” 说着,她又狠狠补了几脚。
“这里,我罩的!懂? ”她居高临下的睨着丧彪,霸气的用大拇指指着自己。
丧彪看没有唬住她,一怒之下喝道,“兄弟们上!今天把她给我弄死!”
几个跟班嗷嗷的冲上来,苏神乐一拳一个小朋友,没过多久被打得东倒西歪,哀嚎着趴倒一片。
打完,苏神乐抬手扶了扶额头,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啧啧摇头:“不行啊,小老弟,菜就多练!”
“好狂……”
“那咋了!你又干不掉我!”
“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略略略…” 她做了个鬼脸!
“你……” 刀疤脸被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她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指什么指?再敢来这里闹事,打死你!”
刀疤脸心头一寒,打了个哆嗦。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哪里还敢放狠话,趴在地上连连点头。
“你们这几个臭鱼烂虾,麻溜的滚蛋!”苏神乐懒得跟他们废话,又给了他一脚。
“这样放过你们,会不会太便宜你们了?”她摸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原本已经夹着尾巴准备开溜的丧彪和他的小弟们,脚步猛地一顿。
架着丧彪的几人面面相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难道这姑奶奶想打算直接杀人灭口?
“滚回来!”少女一声娇喝。
“姑……姑奶奶,还有啥事?”其中一个小弟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转过身。
“把你们身上的银钱都交出来,打伤了人,还踢坏了东西,不给点精神损失费?”
“听到没,动作快点,别耍花招!”
丧彪咬着牙,屈辱地将钱袋递向苏神乐。
然而,就在她接过时,丧彪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他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逼苏神乐的心口刺去!
“乐乐,小心。”
南烛宛如鬼魅般搂住了她的腰,转了一圈,苏神乐只觉得眼前一花,便投入了他温暖的怀抱。
南烛漫不经心地弹出一个冰锥,幽蓝色冰锥穿透她丧彪的眉心,丧彪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眨眼间便被极寒之气冻结,化作一具冰雕。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他化作四分五裂的冰渣。
苏神乐呆呆地看着地上碎了一地丧彪,脑海里一片空白。
南烛……在她面前杀了人?
刚才踏入鬼门关的危机感还未完全褪去,她还一阵后怕。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淡漠,仿佛随手拂去一粒尘埃的男人,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真正让她感到心悸的,而是南烛这轻描淡写间便能夺人性命的狠戾。
“乐乐,别怕,没事了。”
他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贴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人根本不是他。
其他几人见丧彪已死,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客栈。
老板娘连忙上前对着苏二人深深一揖,“多谢公子姑娘出手相救,今日若是没有您,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