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洪荒:四象芭蕉,证道混元- 第634章 大周暗流涌动-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34章 大周暗流涌动
    青龙隘被破的消息传到金鸡岭时,姬发正与太颠在帐中商议军务。

    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帐来,跪地禀报:“太子殿下!青龙隘……青龙隘破了!姬东凯将军战死,副将李戈战死,西方教四位仙长尽数阵亡,城中守军死伤殆尽,只有法戒仙师带着三千余人撤了出来!”

    姬发闻言,手中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他猛地站起身来,面色铁青。

    嘴唇哆嗦了半天,姬发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什么?青龙隘破了?姬东凯也死了?”

    他愣了片刻,随即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竹简帛书散落一地,厉声喝骂。

    “废物!都是废物!姬东凯这个废物!孤把青龙隘交给他,给他那么多兵马,那么多仙长,他倒好,连一个月都没撑住,就这么把城丢了!”

    “还有那几个西方教的秃驴,平日里吹得天花乱坠,真到了战场上,一个比一个死得快!老弥坚死了,风五死了,磐石老人也死了,现在连青龙隘都丢了,孤拿什么去守金鸡岭!”

    他越骂越气,在帐中来回踱步,一脚踢翻了一只木箱,又抓起案上的令箭筒狠狠摔在地上,箭矢滚了一地。

    太颠站在一旁,脸色灰白,半晌没敢吭声。

    南宫适站在帐中,看着姬发在那里暴跳如雷、摔东西骂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你还好意思骂别人?青龙隘守将姬东凯好歹还在城头死战不退,战至最后一刻才被刘震斩杀。

    西方教那几位弟子也是拼了命在打,一个没跑。

    倒是你自己,眼看形势不妙就带着人先撤了,把一座孤城扔给姬东凯去守,如今城破了,倒把责任全推到别人头上,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可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面上还得做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低着头一声不吭。

    太颠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他本就对姬发没什么好感,此刻见他这副推卸责任的做派,心中更是看不上眼。

    他想起伯邑考在世时的模样,那位大公子待人宽厚,遇事沉稳,从不把过错往旁人身上推,朝野上下谁不称赞?

    若是伯邑考还在,何至于落到今日这步田地?

    太颠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唏嘘,又暗暗叹了口气:伯邑考怎么就英年早逝了呢?而且死得那般蹊跷。

    他虽没有证据,可这些日子听了那些风言风语,又亲眼见姬发这副德行,心里那杆秤早已悄悄偏了。

    伯邑考的死,怕是跟眼前这位太子脱不了干系。

    但姬发也没办法。

    青龙隘丢了,金鸡岭便成了挡在大商兵锋之前的第一道关隘,可金鸡岭的城防远不如青龙隘那般坚固,兵马也不够充足。

    他思来想去,眼下唯一能指望的,还是申公豹。

    那老东西虽然修为不济,可人脉着实了得,三山五岳、五湖四海,哪儿都能攀上交情,这些日子陆陆续续请来的仙山名宿虽说大多折在了战场上,可好歹也撑了这么久。

    姬发当即唤来亲兵,命他带自己的手令,快马加鞭赶赴岐阳关,催促申公豹再去寻些能人异士来,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亲兵领命而去,姬发这才稍稍缓了口气,可心里那根弦依旧绷得紧紧的。

    申公豹还能请来什么人,他心里也没底。

    消息传到后方,申公豹正在岐阳关的总兵府里喝茶。

    他接过战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先是猛地一拍桌子,面上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骂道:“废物!都是废物!青龙隘这么重要的关隘,说丢就丢,姬东凯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死有余辜!”

    骂完之后,他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心中乐开了花——死得好啊!

    姬东凯死了,那些个西方教弟子也死了,磐石老人、狐族胡猛、雉鸡白羽、虫族三兄弟,一个接一个地上榜。

    师尊交代的任务,他可快要完成了。

    申公豹放下茶盏,脸上那副怒容又重新挂了起来,叹了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而西岐城中,姬昌接到青龙隘失守的战报时,当场把案上的茶盏摔了个粉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南方破口大骂。

    “无能!姬发这个逆子!孤把大军交给他,把西岐的安危交给他,他就是这么给孤打仗的?青龙隘一丢,金鸡岭便成了门户,再往后退,就是凤鸣关、岐阳关,一路退到西岐城下!他还有脸来催粮催兵?孤看他连怎么用兵都忘干净了!”

    左右侍从吓得噤若寒蝉,没一个敢上前劝的。

    姬昌的怒火还没消下去,朝堂上便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先是几位老臣联名上书,言辞委婉却意思明确——太子殿下伐商数年,损兵折将,寸功未立,反丢了两座雄关,如此下去,西岐危矣,恳请大王另择贤能,主持伐商大计。

    紧接着,三子管叔鲜和五子蔡叔度也跳了出来,两人在朝堂上一唱一和。

    一个说“二哥连战连败,军心民心尽失”,一个说“若再让二哥领兵,只怕西岐的家底都要被他败光了”。

    他们明面上说的是军务,暗地里却是在拉拢朝臣、收买人心,三三两两的官员开始往他们那边靠,对姬发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姬昌虽然对姬发失望透顶,可心里也清楚,眼下西岐能挑大梁的,还真就只有姬发一个。

    伯邑考已经没了,三子管叔鲜、五子蔡叔度那点本事他这当爹的还不清楚?

    让他们在朝堂上拉帮结派、搬弄是非还行,真到了战场上,怕是连姬东凯都不如。

    所以面对朝堂上那些弹劾和管叔鲜、蔡叔度的小动作,姬昌只是沉着脸训斥了一番,说他们“不顾大局、妄议储君”,责令二人闭门思过。

    可训斥归训斥,实际的处罚却一点没有——既没削爵,也没贬职,连罚俸都只是象征性地提了一句。

    管叔鲜和蔡叔度挨了骂,低头认错,出了王宫便相视一笑,该怎么拉拢朝臣还怎么拉拢,该怎么给姬发使绊子还怎么使绊子,我行我素,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周公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素来与姬发交好,也深知这位二哥虽然性子急躁了些,可到底是真心实意替西岐做事的,如今在前线拼死拼活,背后却被人捅刀子,实在不公。

    他思来想去,提笔写了一封密信,将朝堂上管叔鲜、蔡叔度如何串联朝臣、如何散布流言、如何觊觎储位之事一五一十地写了下来,又提到父王虽然训斥了二人,却未加实质惩处,长此以往,恐生大乱。

    信末,他恳切地写道:“二哥在前线督战,朝中之事弟自当尽力周旋,可若想从根子上绝了二人的念想,还需二哥这边拿出个切实的法子来,弟愚钝,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唯望二哥早做打算。”

    信写罢,封好火漆,命亲信连夜送往金鸡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