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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0:长白山猎户王- 第343章 药酒开封-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43章 药酒开封
    赵铁军把王建军递来的纸条叠好了塞进衣兜,转身进了灶房从柜子最底层把那把短柄铁锹摸出来搁在门槛上。赵大山从里屋探出脑袋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嘴里含着一口没咽完的贴饼子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爸,你拿铁锹干啥?”赵铁军蹲在门槛上把鞋带重新紧了一道,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挖酒。你去不去?”赵大山把嘴里的饼子咽下去趿拉着鞋跑出来,蹲在赵铁军旁边看了一眼那把铁锹,又抬头朝他的方向问了一句:“挖啥酒?”赵铁军站起来把铁锹往肩上一搁,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埋了三年的虎骨酒。今儿开了。”

    父子俩从院门口出来沿着屯子后面的土路往后山走,黑云从狗窝里跟出来跑在前面,黑雷在后面追了两步被黑云回头低吼了一声又缩回去了。赵铁军走到参地边沿那片林子外面时停住了脚,蹲下来把一棵老柞树根部的腐殖土和碎石扒开了一层,底下露出一截油布包着的陶坛口。赵大山蹲在旁边看着赵铁军把油布解开——坛口拿黄泥封得严严实实,泥封上面还留着三年前赵铁军拿指头摁出来的几道沟纹。赵铁军拿铁锹尖沿着坛口边沿轻轻撬了一圈把泥封松动了,又拿手把碎泥块拢到一边,偏头朝赵大山的方向说了一句:“退后两步。这酒气冲得很,头一回闻的人能呛一跟头。”赵大山把“呛一跟头”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往后退了两步蹲在地上拿手捂着鼻子但没跑。

    赵铁军把坛口那层油布揭开了一角,一股浓烈的药酒气从坛口冲出来,顺着林子里的风往外灌了半丈远。赵大山蹲在两步外拿手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气,眼睛还是盯着坛口没挪开。赵铁军把油布完全揭开了搁在一边,拿手在坛口边沿扇了两下把那股冲劲散了散,蹲下来把坛子从土坑里整个端出来搁在腐殖土上。坛子比三年前沉了不少,赵铁军端起来的时候手腕子绷了一道筋——里面装着满满一坛虎骨酒,骨头沉在坛底把陶坛压得实实的。他把坛子搁稳了拿手在坛身上拍了拍,偏头朝赵大山的方向说了一句:“你闻闻。三年了,骨头里的东西全泡出来了。”赵大山凑近坛口半尺远吸了一小口气,眉头皱了一瞬又松开了,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辣的。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儿。”赵铁军把“说不出来的味儿”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蹲在坛子旁边拿手把坛口边沿一圈细泥渣子抹干净了,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那是虎骨的味。跟辣椒的辣不一样,这个辣是走骨头的。你二爷那老寒腿喝这个最管用。”

    赵铁军把坛子重新拿油布盖好了搁在背阴处,拿起铁锹在原来的坑旁边又挖了两个坑——离第一坛约莫一尺远,两个坑的深度跟第一坛一样。他蹲下来把第二坛的油布包扒开,坛口的泥封完好,拿铁锹尖沿着边沿撬松了揭开油布——酒气从坛口涌出来,跟第一坛差不多的冲劲,赵铁军拿手指头在坛口边沿蘸了一下搁在舌尖上尝了尝,偏头朝蹲在旁边看的赵大山说了一句:“这坛比第一坛还浓。你二爷那腿有福了。”第三坛挖出来的时候赵铁军没急着开,蹲在坛子旁边把坛身翻过来看了看底——坛底拿刀刻了一个“赵”字,刻痕里还嵌着三年前的碎泥。他把三坛酒并排搁在腐殖土上蹲在坛子前面盘算了一会儿,偏头朝赵大山的方向说了一句:“一坛给你二爷,一坛留着自家喝,第三坛封好了搁小木屋去,往后有大用。”赵大山把“有大用”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蹲在三坛酒中间左边看看右边看看,抬头朝赵铁军的方向问了一句:“爸,啥叫大用?”赵铁军把三坛酒逐坛拿油布重新盖好了拿草绳扎紧了口,站起来把第一坛端起来搁在臂弯里试了试分量,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往后你就知道了。走,先给你二爷送一坛过去。”

    父子俩一人抱一坛酒从后山往回走。赵大山抱的是第二坛,两只胳膊环着坛子抱在胸前,走两步歇一步,黑云跟在他旁边拿鼻子拱了一下坛身被赵大山拿脚轻轻拨开了。走到天麻地边沿的旧道上时刘满囤正蹲在草棚门口拿柴刀削一根新木桩,看见赵铁军怀里抱着酒坛子从林子里出来站起来迎了两步,偏头朝坛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问了一句:“哥,挖出来了?”赵铁军把坛子搁在草棚门口的木墩上拿袖子擦了擦坛身上的泥,偏头朝他的方向点了一下头:“三坛全在。你今晚回去跟你娘说一声,明天把那坛小的给她送过去,治老寒腿的。”刘满囤把“治老寒腿的”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蹲在木墩旁边把坛子拿手拍了拍,站起来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哥,我娘那腿疼了十来年了,喝这个能管用?”赵铁军蹲在草棚门口把坛口拿油布重新盖好了扎紧了,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管不管用你让她喝上半个月就知道了。虎骨酒这东西,药力走骨头缝,跟赤脚医生开的那些止疼片不是一回事。”

    赵铁军抱着第一坛酒走到屯子后面的山坡上时赵万海正蹲在自家院门口劈柴。赵铁军把坛子搁在他脚边的石墩上,蹲下来把油布揭开了一角,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二叔,三年前埋的虎骨酒,今儿开了。这坛是您的。”赵万海把斧子从柴墩上拔起来搁在墙根底下,蹲在坛子旁边凑近坛口闻了一瞬,身子往后仰了一截拿手扇了扇,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好家伙,这劲儿!比我三十年前喝的那回还冲。”赵铁军把油布重新盖好了拿草绳扎紧了坛口,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一天喝一盅,别多。喝到入冬您那腿就能自己走上后山了。”赵万海把“走上后山”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坛子从石墩上端起来搁在臂弯里掂了掂分量,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铁军啊,你这三年没白埋。二叔这腿要是真好了,往后你进山我给你当向导。”赵铁军蹲在院门口把鞋底的泥在门槛上蹭了蹭,站起来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二叔您那腿好了就给我看山。向导我另有人选。”赵万海把坛子抱进屋里搁在炕柜旁边码好了,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把前一阵从山上采的党参搁在赵铁军手里:“前一阵在阴坡挖的,品相不错,你拿回去给秀兰炖汤喝。”

    赵铁军把党参揣进兜里从赵万海家出来,走到自家院门口时赵大山正蹲在院墙外面的坡地上拿弹弓瞄那只旧木桶。赵铁军把兜里的党参掏出来递给站在灶房门口的赵母,偏头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二叔给的,晚上给秀兰炖汤。”赵母把党参接过去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根条粗壮、表皮黄褐色带着细密的横纹,断口处泛着一层淡黄色的粉性。她把党参搁在灶台上拿刀切成薄片搁进碗里拿温水泡上了,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问了一句:“你那三坛酒都安置好了?”赵铁军蹲在门槛上把赵大山刚才收进来的弹弓和布袋搁回柜子里码好了,偏头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一坛给二叔了,一坛留家里,第三坛搁小木屋了。”赵母把泡好的党参片连水一起倒进灶台上的小锅里又加了两颗红枣搁在灶眼上小火煨着,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那第三坛你打算给谁?”赵铁军从柜子里把前一阵林秀兰晒的那包天麻片摸出来搁在盖帘上,偏头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往后谁家有大用就送谁。这东西比钱好使。”

    晚饭后赵铁军蹲在灶房门口把第三坛酒重新拿油布裹严实了,外面又缠了一层旧棉布搁在麻袋里扎紧了口。他把麻袋扛在肩上从院门口出来沿着屯子后面的土路往小木屋走,黑云跟在后面跑了一截被赵铁军回头拿手朝院门口的方向一指又折回去了。小木屋在屯子东边的山脚下,赵铁军把麻袋搁在门口拿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蹲下来把麻袋搁在最里面的货架底层拿几块旧木板挡在前面,又在木板上搁了两摞干蘑菇筐当掩护。他蹲在货架前面把第三坛酒的位置又调了调搁在最里面靠墙的角落,站起来把货架上那几捆干药材重新码了码,走到门口把门锁好了转身往回走。走到院门口时王建军正蹲在门槛上把前一阵攒的皮子逐张检查着,看见赵铁军推门进来站起来把手里那张猞猁皮拿给他看:“哥,这张皮子毛色最正,老郑来了先给他看这张。”赵铁军蹲下来把猞猁皮接过来翻看了一遍——皮板鞣得软硬适中,毛色灰褐相间带着暗沉的斑纹,在灶房门口透出来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润光。他把皮子递回去让王建军搁在货架最上层,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皮子按等级码好了,药材按品类搁好了,天麻的事先不提。老郑来了你负责沏茶倒水,我跟他在炕桌上谈。”王建军把“炕桌上谈”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猞猁皮搁回货架最上层码好了,又从兜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搁在货架边沿:“这是我这几天把每张皮子和每样药材列的单子,你看一眼有没有漏的。”赵铁军把纸展开就着灶房门口的灯光扫了一遍,拿手指头在纸上点了两处:“猞猁皮加两张,那张白的也搁一起。天麻不写。你明天把这张单子重新誊一份,清清楚楚的,老郑来了直接给他看。”王建军把纸折好了揣回兜里,蹲在货架前面把几包药材的位置又调了调。

    赵铁军站在小木屋门口把门锁重新检查了一遍,偏头朝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五月的暮色把屯子后面的山脊线融成了一片暗沉沉的轮廓,林子方向隐隐约约传来几声短促的鸟叫,远处后山那边飘过来一缕细细的烟柱,不知道是刘满囤在草棚生火还是二叔赵万海在院子里烧炕。赵铁军把钥匙揣进兜里转身往院门口走,刚走到院墙拐角处,赵大山从院门口跑出来手里攥着那截干鞋带朝他挥了两下:“爸,老郑那边又托人捎话来了,说明天晌午到,问咱家杀不杀猪。”赵铁军蹲下来把赵大山手里的干鞋带拿过来搁在兜里,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不杀。你明天跟建军叔去镇上买两斤五花肉回来,晌午我炒菜。”赵大山把“炒菜”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转身跑回院子里把话传给王建军。赵铁军站起来朝院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偏头朝小木屋方向看了一眼——货架底层那坛虎骨酒搁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外面挡着两层木板和一摞蘑菇筐,从外面看过去跟其他货架底层的杂物没什么分别。他把院门口的栅栏门拴好了走进灶房,灶台上的小锅里煨的党参汤已经只剩一碗的量了,赵铁军把锅从灶眼上端下来搁在案板上拿碗扣着,转身进了里屋。林秀兰正坐在炕沿边把赵小雪哄睡了搁在小褥子上,看见赵铁军进来朝他的方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第三坛搁好了?”赵铁军蹲在炕沿边把赵小雪的小被子边角掖了掖,偏头朝她的方向点了一下头:“搁好了。往后谁家有大难处,这坛酒就是救命的钱。”林秀兰把“救命的钱”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从炕柜里把账本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拿铅笔在页脚上轻轻画了一横。赵铁军站起来把灯芯拧小了些,刚要在炕沿边坐下来,院门口响起了拍门声,紧接着吴老二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铁军哥,满囤他娘傍晚咳嗽得厉害,满囤让我来问你家那坛虎骨酒能不能先匀一小盅给老太太压压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