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淵離感受到陳朔身上那越發狂暴的氣息,古淵離心頭警兆陡生。
自爆,這是修士最後的搏命手段,以燃燒自身修為和神魂為代價,爆發出遠超自身境界的毀滅力量。一個半步王玄境的強者自爆,威力足以將方圓數百丈內的一切夷為平地。
電光火石之間,古淵離迅速做出了判斷。
逃向地宮大門已經來不及了,以陳朔自爆的速度,他還沒跑到一半就會被爆炸波及。但地宮深處那片區域,距離他不過數十丈,而且那里是九陰霧天陣的核心所在,陣法的核心力量或許能夠抵消自爆的沖擊。
更重要的是,水月嬋就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石柱旁,他不能丟下她不管。
一念及此,古淵離不再猶豫。
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水月嬋身邊,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水月嬋傾國傾城的臉上此刻已經滿是潮紅,身上的衣服也被她扯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被他抱起的瞬間,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在他懷里,眼神中滿是迷離,又藏著一絲清醒。
“抱緊了!”古淵離低喝一聲,背後紫極雷光翼爆發出刺目的雷光,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閃電,朝著地宮深處疾馳而去。
古淵離在往地宮深處飛時,看了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陸川,低聲道︰“自求多福吧!”隨即用了一枚金剛護體符給他,自己在身後也用了五枚金剛護體符。
就在古淵離剛抱著水月嬋飛出數息時間,便听到轟然一聲,陳朔化作一團耀眼無比的光芒爆炸開來。
陳朔自爆的威力遠超古淵離的想象,如同一團金色的光芒在身後綻放,在地宮深處轟然炸開,狂暴的能量洪流產生的巨大沖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追著古淵離的背影席卷而來。
他只覺得後背一熱,整片地宮都在顫抖,無數碎石從穹頂砸落。
爆炸所形成的恐怖沖擊力把古淵離擊飛出去,他死死護住懷里的水月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即使經過了五枚金剛護體符和萬相玄天袍的削弱,那巨大的沖擊力依然使古淵離身體裂開無數道細密的裂痕。
古淵離和水月嬋被這股巨大的沖擊波,狠狠地擊飛到了九陰霧天陣核心區內。雖然陳朔的自爆威力無比恐怖,但是依舊無法對古淵離的生命造成威脅。
陳朔自爆對他造成的傷勢,在太荒混沌體的超強恢復力下,身上的裂痕已經開始恢復起來。
古淵離在沖擊波之下,展開紫極雷光翼,最後調轉方向,向著地宮深處飛去。
古淵離抱著水月嬋在九陰霧天陣的核心區域內飛行,周圍有無盡的霧氣向著古淵離和水月嬋涌來。
他全力運轉太荒混沌訣,周圍的蝕靈霧氣如同受到了某種吸引,瘋狂地朝他體內涌去,化作精純的混沌靈氣,滋養著他受傷的經脈和丹田。同時也將涌向水月嬋的霧氣吸收煉化,讓水月嬋不受霧氣的影響。
古淵離懷里的水月嬋雖然意思迷離,但她感受到古淵離為了護住她而硬扛了陳朔自爆的沖擊,心中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水月嬋越想,心中就越是燥熱,唇間溢出一聲聲呢喃,隨後便直接吻上古淵離的嘴巴,她的雙手也開始在古淵離身上游走起來。
古淵離被水月嬋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身體微微一僵。她滾燙的唇瓣貼在他的唇上,帶著一股甜膩的氣息,雙手在他背上胡亂摸索著,整個人像一條柔軟的蛇般纏繞在他身上。
古淵離被水月嬋的動作,挑弄得不禁有些心浮氣躁。
他知道,這是合歡散的藥力徹底爆發了。水月嬋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意志力遠超常人的表現。若是再不施救,她必將氣血逆流、經脈崩裂而亡。
古淵離飛了一會兒,便在濃霧中落在了地面上,將水月嬋放了下來。
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剛落地便又不受控制地朝他貼了過來。合歡散的藥力已徹底發作了,她僅存的一絲清明也被欲火完全吞沒。她攀著古淵離的脖子,滾燙的面頰埋在他頸窩里,渾身不住地顫抖著。
“水月嬋,醒醒。”古淵離按著她的雙肩,想將她推開一些,卻見她抬頭望來,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清冷與矜持,只剩下近乎絕望的渴求。
水月嬋卻死死摟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眼神迷離,口中不斷重復著︰“別走……別丟下我……”邊說邊吻上了古淵離。
隨之,一具柔軟而不著一縷的嬌軀,便壓在了他的身上,迷人的女子香,沁人心脾。
古淵離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女子,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低聲道︰“我不會丟下你的。”
九陰霧天陣內霧氣濃郁,而古淵離和水月嬋所在的區域霧氣卻在急劇的翻涌中。
……
不知過了多久,霧氣終于恢復了平靜。
當水月嬋的神智終于從那片混沌的欲海中找回一絲清明時,已經是數個時辰之後。
古淵離已經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衣袍,盤膝坐在霧氣中,正閉目運功。他和水月嬋交合後,便感受到一股磅礡的元陰之力涌入體內,他不僅身上的外傷全部好了,連使用沌心後產生的後遺癥也完全恢復,修為也精進了不少。
古淵離緩緩睜開眼楮,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元和那股新融入的元陰之力,心中有些怪異。
水月嬋的元陰之力極為純淨,且在靈樞境七階的修為下積累了數十年未曾泄出,而水月嬋和趙元朗結婚幾十年,怎麼還是處子之身?
水月嬋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柔軟的青色外袍。昨日那些瘋狂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讓她本就緋紅未褪的面龐愈發滾燙。她看向古淵離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羞澀,更多的卻是一種坦然。
古淵離睜開眼,看見已經醒來的水月嬋,她的面頰上還殘留著一抹未褪的紅暈,眼神中帶著羞澀與坦然交織的復雜神色。他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你醒了,感覺如何?”
水月嬋攏了攏身上那件青色外袍,微微低下頭,聲音輕柔︰“好多了……多謝古公子救了妾身一命。”
當她抬頭看向古淵離時,看見古淵離的目光正好落在那件衣衫上的一抹殷紅上。
水月嬋見此,臉頰更紅了幾分,隨即一揮手,便將這有著一抹殷紅的衣衫收進了儲物法寶當中。
水月嬋的動作帶著幾分慌亂,卻又透著一絲決絕。她將那件衣衫收入儲物法寶後,抬起頭來,目光與古淵離交匯,臉頰雖然依舊泛紅,但看向古淵離的眼神已不再是清冷,而是含著別樣的溫柔。
女人是一種感性動物,在古淵離連續兩次救下她,還因此受了重傷的情況下,難免不會因此而愛上古淵離,尤其是古淵離這種英俊瀟灑、實力強橫的天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