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婵看出了古渊离眼中的疑惑，细声解释道：“其实我是玄阴寒魄体，玄阴寒魄体的修为越强，元阴之力就越雄厚。我和赵元朗一直未曾交合，是因为他想将我的修为提升到灵枢境巅峰，而他自己也突破到半步王玄境后，和我合修，便能一举突破王玄境。”
水月婵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其实我是王城水家之人。水家的实力并不强，只是因为家主在当朝为官，才勉强在王城立足。而家主因为一次政治斗争失利，差点被王上贬斥，为了保住水家，便将我许配给了赵家赵元朗，以赵家之力护住家主的官职。”
“所以，我与赵元朗之间，从来就不是真正的夫妻。他娶我，不过是为了我的玄阴寒魄体。这些年他我我百般呵护，也不过是想将我养到合适的时机，再一举采补突破。”
古渊离闻言，心中了然。
难怪水月婵在赵元朗被杀时，脸上没有太多的悲伤，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和复杂。原来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古渊离问道。
水月婵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古渊离：“我想跟着你。”
古渊离微微一怔：“跟着我？”
“嗯。”水月婵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透着坚决，“赵元朗已死，嘉阳城我是回不去了。水家那边，我也不想回去。我虽是玄阴寒魄体，但在水家眼中，我不过是一件可以用来联姻的工具罢了。我不想再过那种任人摆布的日子。
你若不嫌弃，我愿意跟在你身边，做个侍女也好，做个追随者也罢，只求你别丢下我。”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低了几分：“而且……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古渊离沉默了片刻，看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眸，缓缓开口：“你可知我现在的处境？陈国王室要杀我，血魔宗也盯上了我，落云宗内部也有人想置我于死地。跟着我，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我不怕。”水月婵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救了我的命，也给了我重新选择的勇气。所以，不管前路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跟你走。”
“而且，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好。”
水月婵的话说到这里，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
古渊离看着她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就跟着我吧。既然你的第一次给了我，自然是我的女人。”
水月婵稳稳，怔怔的看着古渊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先是惊讶，随即涌上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
她原以为，自己能以一个侍女的身份跟在他身边，便已是奢望。毕竟她是嫁过人的女子，虽然与赵元朗有名无实，但名义上终究是他人妇。而古渊离是天之骄子，落云宗的亲传弟子，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可他却说“你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头投入她平静多年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她咬着嘴唇，语气有些激动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古渊离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平静却认真：“我古渊离说话，从不食言。你的身心都交给了我，我又怎会负你。”
接着，他的语气一转，“只是若想和我一起进入落云宗内，恐怕只能用侍女这个身份。”
水月婵闻言，非但没有失落，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欣喜，连忙点头：“我明白。不管是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我都很开心，只要你心里把我当做你的女人便好。”
古渊离看着水月婵那双泛红的眼眸，心中微动，轻轻搂住了她，“既然如此，那便这么说定了。等此间事了，你便随我回落云宗。”
水月婵用力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看向古渊离的眼神中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温柔与依恋。
古渊离拍了拍她的后背，站起身来，准备将她拉起来，却发现水月婵体内虽然因为和古渊离合修，修为提升不少，但却被蚀灵雾气侵蚀，导致她现在非常虚弱。
原本古渊离和水月婵合修的时候，将周围三丈内的蚀灵雾气吸收完了，不过现在醒来这么久，蚀灵雾气再度侵蚀而来。
古渊离见状，问道：“你怎么样？”
“我感觉蚀灵雾气一直在吞噬我的灵气，导致我现在很虚弱。”水月婵说道。
古渊离闻言，运转起太荒混沌诀将周围的蚀灵雾气尽数吸收干净，又将水月婵体内的雾气驱散掉。
水月婵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但依旧显得有些虚弱。
她站起身来，青色外袍从身上滑落，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胴体。她微微昂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中带着几分大胆和期待，直视着古渊离的眼睛。
古渊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视线，轻咳一声道：“月婵，先把衣服穿上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需找出路离开。”
水月婵见他这般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也不再逗他，从储物法宝中拿出一套崭新的淡紫色长裙，从容地穿好，又理了理微乱的青丝，笑盈盈地看着古渊离：“好了，我们走吧。”
古渊离看着她那张笑靥如花的面庞，又看了看她的身材，心中暗道这女人还真是个妖精。
水月婵的身材极好，曲线玲珑，肌肤如雪，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傲然挺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我们是进入地宫深处，还是出去？”水月婵看向古渊离问道。
古渊离沉吟片刻，目光望向浓雾深处。九阴雾天阵的核心区域虽然危险，但也是整个地宫的关键所在。在这座地宫当中不知一个九阴雾天阵，必然是在守护着什么机缘。
“继续深入吧。”古渊离做出决定，“这座地宫绝非黑风寨能够建造，很可能是某个大势力留下的遗迹。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古渊离牵着水月婵的手，朝着九阴雾天阵的核心区域继续深入。周围的蚀灵雾气在他太荒混沌体的吸收炼化，导致两人所过之处，浓雾自动分开一条清晰的道路，仿佛在为他们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