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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武大郎找老婆- 第1章 刚穿越就欠了按摩费-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章 刚穿越就欠了按摩费
    东莞锦厦,夜色浓稠,霓虹乱闪,某家灯光暧昧的按摩中心。

    逼仄的按摩房里,暖黄色的灯光被刻意调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却上头的玫瑰精油味。伴随着舒缓得让人昏昏欲睡的轻音乐,穿着修身制服的阿雅正手法娴熟地给趴在床上的客人推拿。

    她微弯着腰,制服领口处露出一抹引人遐想的雪白。指尖顺着武植的脊椎一路往下滑,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他后腰那块硬邦邦的结节上。

    理疗床上,趴着一个男人一动不动,浑身筋骨酸痛僵硬,连日的疲惫尽数堆在身上。

    她指尖纤细温润,手法娴熟专业,顺着男人的脊椎缓缓下滑,指腹精准按压在他后腰僵硬结块的肌肉上,力道轻重有度,精准拿捏酸痛点位。

    见床上的客人肌肉紧绷得厉害,她抿了抿红唇,准备加重力道,给他做一轮深度放松,彻底揉开淤积的僵硬结节。

    “嗯……”

    就在阿雅准备加大力度来个“深度放松”时,手下这具原本还算有温度的躯体,突然像灵魂出窍一样,猛地一软。紧接着,武植的脑袋往按摩床那个用来透气的圆洞里一耷拉,整个人瞬间没了动静。

    阿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一开始还以为这位大哥是最近加班太多,被自己按舒服了直接睡死过去了。她秉着“顾客就是上帝”的职业精神,手上力道又加了两分,指尖在那块肉上狠狠一按,红唇微启,声音娇滴滴地凑到他耳边吹气:“先生,这力度还行吗?要不要再重一点呀?给您彻底放松一下呀?”

    手下的人半点回应都没有,没有应声,没有动作,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阿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赶紧伸出两根手指往他鼻息下一探——凉丝丝的,半点儿气都没了!

    “妈呀!”

    阿雅吓得魂都快飞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她一把掀开门帘,连滚带爬地冲向领班的休息室,声音都在发颤:“姐!不好了!3号房的客人按挂了!怎么推都没反应,凉透了!”

    领班妈咪正翘着二郎腿补妆,嘴里叼着的细支女士香烟“啪嗒”一声掉在了真丝睡裙上。俩人连跑带颠冲回房间,就看见武植直挺挺地趴在按摩床上。

    两人手忙脚乱合力把武植翻躺过来,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墙皮。

    领班到底是见过世面的,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探向武植的颈动脉。指尖触及皮肤的那一刻,她当场脸就绿了,连粉底都盖不住那股子煞气。

    “还愣着干嘛!救人啊!”

    一通紧急急救轮番上阵。掐人中、按胸口、顺气息,动作慌乱又急促。领班更是一咬牙,屏住呼吸,做起了人工呼吸。两个人足足折腾了近十分钟,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精致的妆容被汗水冲得花里胡哨,可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毫无苏醒迹象。

    就在她们绝望地准备摸手机打120,心里疯狂盘算着这回怕是要摊上人命官司、店都要被封的时候,地上躺着的武植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诡异的,

    “嗬”一声。

    紧接着,他猛地睁开眼,像条刚被扔回水里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脑子里像是有几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从兜里摸出一张印着自己照片的陌生塑料卡片。上面写着“武植”两个字。山东省聊城市

    上一秒,他还是北宋阳谷县那个身高七尺、老实本分、摆摊卖炊饼的武大郎武植,一辈子勤恳踏实,却命运坎坷、受尽屈辱。

    下一秒,灵魂穿越百年时空,附身到这个同名同姓、同样命苦的现代青年身上,原主大概率是熬夜劳累过度、突发猝死,直接把身子和人生,全盘留给了他。

    领班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见他眼神直勾勾的,生怕这主下一秒又直接翻白眼死在店里。

    她赶紧摆着手,语气里全是躲不开的忌惮和嫌弃:“大兄弟,你这刚缓过来,我们也不跟你算按摩费了。你赶紧出去透透气,千万别在我们店里待着了啊!算我求你了!”

    武植浑身上下半张钞票都找不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两个女人像赶瘟神一样“请”出了店门。

    午夜的风一吹,武植站在霓虹乱闪的街头,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他看着头顶上亮得刺眼的招牌,盯着马路上跑得比驴还快、还会发光的“铁盒子”,满脑子都是,我武大郎,这是撞进什么地界了?怎么连个卖炊饼的摊子都没有?

    武植兜里半毛钱没有,站在路灯底下彻底懵圈。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亮得晃眼的灯,连路边的牌子上写的字他都认不全。

    正蹲在墙根底下跟个流浪猫似的发呆,就看见刚才那个叫阿雅的姑娘,穿着便装从店里走了出来。

    他眼睛一下就亮了,拔腿就上前拦住了她。

    阿雅定睛一看见是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包甩出去,胸口一阵剧烈起伏:“我去!你怎么还蹲这儿?阴魂不散啊你?”

    “姑娘,这是哪儿啊?我找不到去阳谷县的路了。”武植一脸实诚,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阿雅当场愣住,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彻底被他整不会了。

    阳谷县?那是哪儿?听都没听过!

    她哭笑不得地翻了个白眼:“这里是东莞长安镇锦厦城中村,什么阳谷县,我长这么大从没听说过。大哥,你该不会是刚才缺氧,把脑子给憋坏了吧?”

    他连忙摆正姿态,再度拱手,认认真真自我介绍:“在下武植,武大郎的武,植物的植。敢问姑娘芳名?”

    这一口文绉绉的古装腔调,配上他一本正经的憨厚模样,反差感直接拉满。

    阿雅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有的恐惧都消散大半,没好气地回道:“我叫阿雅,文雅的雅,不是哎呀的哎!你这人说话也太奇怪了,跟拍古装剧似的。”

    阿雅上下打量他,看这哥们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可怜兮兮的样子,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笑归笑,看着武植一身落魄、眼神茫然、浑身透着可怜无助的模样,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孤零零的实在让人心软。

    阿雅心软善良,终究是不忍心把他丢在深夜街头自生自灭。

    她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看你可怜巴巴的。跟我来吧,带你找个地方落脚凑合一晚。”

    说完,她迈步朝着城中村幽深的小巷走去。

    武植连忙快步跟上,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这里的夜晚,远比他前世见过的所有集市都热闹,只是热闹的画风格外古怪。

    狭窄的巷道路灯昏暗,光影斑驳,三三两两的年轻女子站在路边,妆容精致浓烈,穿着清凉暴露。

    但凡有男人路过,就会主动上前搭讪,嗓音娇嗲撩人:“帅哥,要不要玩玩?”

    “哥哥,进来坐坐呀~”

    武植看得目瞪口呆,满脸淳朴疑惑,忍不住伸手轻轻拉住阿雅的衣角,好奇发问:“阿雅姑娘,这些娘子为何深夜不归家歇息,反倒驻足街头招揽路人?莫非这东莞的集市,皆是夜间开市?”

    阿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气,连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声道:“你小声点!别乱看、别乱问!这些是站街女,是做……做特殊生意的!千万别乱搭讪,容易惹麻烦!

    “特殊生意?”武植满脸茫然,愈发好奇,“莫非是售卖胭脂水粉、珠钗首饰?”

    阿雅彻底无语,越解释越尴尬,只能用力拽着他快步赶路,逃离这片暧昧街区。

    一路七拐八绕,穿过密密麻麻的握手楼,阿雅在一栋破旧的握手楼前停下,打开了一扇生锈的铁门。“到了。”武植跟在她后面,仰头看了看这栋楼,五层高,外墙的瓷砖掉了一半,露出发黑的墙皮,楼道里透着一股浓郁的烟火气。

    阿雅到达404的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侧身让他进去。

    随后。“咔哒”一声轻响,铁门关闭,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灯火。

    武植刚站稳,肚子里的水就开始造反,憋得直跺脚:“阿雅,有茅坑吗?我想撒尿了。”

    阿雅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这人怎么说话这么直白,上厕所就上厕所,非要说撒尿,真是个奇葩。

    她走过去拉开柜子旁边的布帘,露出后面一道窄门:“里面就是你说的茅坑间,小心点别磕着。”

    武植钻进去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我靠,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这么点地方还能塞下茅坑?”

    这洗手间也就一平方多点,转身都费劲,稍微胖点的人蹲下去,屁股都能直接磕到墙。墙上还挂着个软管喷头,找了半天没见着热水器,他琢磨着这玩意儿怕不是用来冲拖把的。

    洗完手出来,仔细看到屋里就一张一米二的小床,连个多余的凳子都没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阿雅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狭小空间里的温热气息,莫名让人有些心浮气躁。

    阿雅随后。“咔哒”一声轻响,铁门关闭,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灯火。

    武植愣了两秒,开口就问:“姐,干嘛关门啊?”

    他扫了一眼那张小得可怜的床,又补了句:“姐,你平时就一个人睡这儿啊?就这么一张小床啊?”

    阿雅脸一下就红了,那抹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她抄起旁边的抱枕往他身上砸,娇嗔地骂道:“想什么呢!外面楼道全是蚊子,不关门今晚咱俩都得被抬走!这房间小,挤挤能睡下,你睡地上我睡床,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武植稳稳接住柔软的抱枕,鼻尖萦绕着少女清甜的体香,心头微微一荡,忍不住咧嘴嘿嘿一笑。

    他心里暗暗感慨:前世窝囊半生,受尽世人冷眼,从未被人这般温柔相待。没想到穿越重生的第一晚,落脚在这方寸小单间,孤男寡女、暖香萦绕,温柔相伴。

    这现代人间,好像比北宋阳谷县的憋屈人生,有意思太多了。

    就是这狭小空间、独处一室的氛围,属实有点考验他这两世为人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