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是。
那桶羊肉和汤只带走一半。
剩余一半留下来给这里的同志。
周生野见了,更加希望狼肉不要那么难吃了!
见到胡铁军从蒙古包中出来。
她就迎了上去。
将打算抓捕母狼,和福宝生狼狗崽子的事情说了。
不断打着哈欠的胡铁军,一听。
哈欠马上就不打了,精神了。
带着厚重黑眼圈的双眼,亮得像两盏探照灯一样。
“妙啊!妙啊!”
他忍不住啧啧称叹,笑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还是你们年轻人的主意好!
想法多,点子正!
好,就这么办!
我去跟同志们讲,将这个事情提为第一要务。”
周生野猜到他可能会激动。
但没想到会这么激动。
将野马都忘在后面了。
周生野觉得倒不用小题大做,制止道:
“抓母狼的事情,不用着急!
草原上的野狼多的是,不难找!
说不定,它们还会主动找我们。
而且,晚上它们不是会袭击我们的羊群吗?
让留在这里的同志也注意点。
看看能不能试着抓活的!”
胡铁军仔细一想。
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冲动了。
虽然狼狗崽子很重要,但是野马也很重要。
“好!我去告诉同志们。
再给他们安排一下任务。”
说着,他急匆匆地就要走。
周生野见他都这样。
可见同志们只会更加激动。
万一为了抓活母狼,拼了命,或者受了伤都不好!
这次来漠子河农场,他可没有再带有狂犬病疫苗过来。
于是,他追上去叮嘱道:
“胡连长,你让同志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首先要以自己的安危为重,不要被狼咬到了。”
“行!”
胡铁军答应的很爽快。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做到?
同志们能不能真的做到?
周生野不希望这件事情,都还没有一撇。
反而先害了同志们。
于是,他跟了上去。
说什么也补充讲几句。
在胡铁军的大声宣布之下。
同志们果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们老早就羡慕福宝了!
设想一下,他们农场如果养有一群狼狗。
每次外出,都成群结队地跟在他们的后面,不知道有多威风!
特别是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夜里。
他们可能也不用再那么遭老罪地,整夜瞪着眼睛守着了。
跟着出去的同志们,更加精神抖擞。
留守的同志多了一个抓捕活母狼的任务,也摩拳擦掌。
周生野一再叮嘱他们,千万不要上头了。
一次两次抓不到,多抓几次总能安全地抓到的。
事情宣告完毕。
赵文昭将红枣拉过来,瞅了瞅。
看到车上已经堆满了大半空间。
之后同志们还要上车。
明显没有红枣的位置了。
她不禁拍了拍它的头,道:
“红枣,你只能在地上跟着跑了!”
周生野去将福宝叫醒,让它上驾驶室继续睡。
听到这话,他摸了一把马屁股。
“跑着就跑着呗,跑跑更健康!
对了,还得带上红枣吃的草。
不要忘记这个了!”
同志们又将满满三牛车的草料搬上来。
这样一来,车厢上的空间更挤了点。
不过也有好处。
上了车的同志,扯点草料垫垫,就可以坐着躺着很舒服了。
一半的同志都要跟着去,其他的留守在这里。
其实这里有两批人的。
留下一批人,也是平时正常的人数。
人手是完全足够的。
周生野见到羊圈里的驼鹿,伸长了脖子看过来。
他目光一闪。
这驼鹿要是跟过去,往那儿一站。
还不得把那些小野马吓腿软了?
于是,他转头问道:
“文昭,咱们不把驼鹿带过去吗?
跟红枣在一起?”
赵文昭有点意动。
但考虑过后,否定了这个想法。
“阿野,驼鹿短时间内跑起来,能跟得上速度。
时间长一点,它就跟不上了,它的耐力没有马好。”
“这样吗?
那车上也没有空间让它待着了。
算了,别到时候还要特意停下来等它。”
周生野还是懂得取舍的。
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同志们一个接着一个上去车厢。
胡铁军最后一个上去。
周生野见人齐了,就准备去开车。
赵文昭却说她想开一下。
周生野就给她开了,自己乐得轻松。
他就上了副驾驶,悠闲地坐下来。
摇下一点车窗。
招呼红枣要跟上来,不要掉队了!
赵文昭启动卡车。
在留下来的同志目送的目光中,驶向广阔的草原。
忽然,她有些茫然,问周生野:
“阿野,我们往哪个方向走?”
周生野怔愣了一下。
对呀,还没有向胡铁军问起这个呢!
他们上一次发现野马的地方,在哪里?
虽然大概率也已经不在那了。
但好歹有个方向。
“现在还在草原边缘,你就先往草原中心开,我问问他们!”
“嗯!”
赵文昭踩足了油门,将速度提起来。
周生野将车窗全部摇下来。
探出头,伸手去敲后面的车厢,大喊着问道:
“胡队长,同志们!
你们上一次发现野马的地方,是在哪里?
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
后面顿时一阵骚动。
很快,雨布被掀起一角。
胡铁军探出头,大声回道:
“忘记跟你说了,是东北方向,往东北方向走!”
“好!”
周生野缩回头。
一边摇上着窗,一边辨别此时的方向。
正前方的天边,一点太阳正好从地平线升起来。
那是东方!
“文昭,往左打方向盘四十五度,就是东北方向了。”
“嗯!”
赵文昭调整好车头的方向,又忍不住问道:
“阿野,往这个方向要行驶多远呢?”
“啊?”
周生野又是一怔,抓了一把头发。
刚刚怎么忘了一并问了呢?
真的是!
考虑问题不周全!
于是他又将车窗摇下,探头出去问。
胡铁军也跟着探出头来,又被冷风吹了一回。
周生野回头转述一遍。
“五十公里左右!才五十公里,挺近的!”
当然,对于没有卡车的同志们来说,已经是很远的了。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摇上车窗。
别等一下又要摇下来。
“文昭,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