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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神医闯军营,军区都是我爹地- 第105章 主动出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5章 主动出击
    “何叔叔,我们不能等它自己停。”

    何长河把报纸放到膝头。

    “那你说,怎么办?”

    念念看着上头那几行模糊的字。

    “把真的送上去。”

    “他们写假的,我们就写真的。”

    “谁该查,谁该管,就找谁。”

    赵明远在旁边接话。

    “这叫主动报案。”

    念念点头。

    “对。”

    “与其等别人骂爸爸,再解释。”

    “为什么不先告诉大家,王桂花做过什么。”

    何长河看向沈卫光。

    “老沈,你这女儿比你强。”

    沈卫光把女儿的围巾往上提了提。

    “她比我胆大。”

    念念皱起小鼻子。

    “我不是胆大。”

    “我是不想等。”

    (`へ′)等着挨骂,才像笨蛋。

    回到军区已经夜里。

    沈卫光没先回家,直接去了办公区。

    何长河也跟着进了办公室。

    赵明远把报纸放在桌上。

    “我还有一条线。”

    “刚才在车上没说。”

    “什么线?”

    “王桂花当年收过钱。”

    屋里的人都看过去。

    赵明远说。

    “地方粮站那边,之前查郭仁义借支,翻到一笔旧账。”

    “数目不大,二十块。”

    “备注写的是代交。”

    何长河问。

    “代交给谁?”

    “账上没名字。”

    “但我顺着问,问到沈建军媳妇江春华。”

    念念抬头。

    “大伯母?”

    “对。”

    “她说,家里以前有本旧账。”

    “沈建军他爹还活着那会儿记的。”

    “柴米油盐,借谁家粮,卖过几只鸡,都写在上面。”

    沈卫光问。

    “账本在哪儿?”

    “江春华藏着。”

    “她一开始不肯拿。”

    “我让地方同志告诉她,隐匿材料和主动交材料,性质不一样。”

    “她就松口了。”

    赵明远从文件袋里取出一本薄账本。

    封皮发黑,边角卷起,纸上还沾着油渍。

    “原件在地方同志手里。”

    “这是按规定抄录的内容。”

    何长河接过来。

    其中一页写着。

    秋后,收许家二十元。

    桂花说,莫问。

    钱藏箱底。

    字歪歪斜斜,却认得清。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念念站在椅子边,伸手比了比那行字。

    “二十块钱。”

    “当年能买不少粮。”

    赵明远说。

    “也能买一条人命。”

    沈卫光抬眼。

    “这句话别写进材料。”

    “证据只写证据。”

    赵明远点头。

    “明白。”

    何长河翻到下一页。

    “许家。”

    “这个许家,得查。”

    “河湾村附近姓许的不少。”

    “也可能是外来的许同志。”

    陈正道说。

    “账本能证明王桂花拿过钱。”

    “不能直接证明药是谁给的。”

    “够开口子了。”

    何长河把抄录件放回桌上。

    “王桂花以前靠谎话拖住我们。”

    “现在她又用诬告拖时间。”

    “这本账,是她自己留出来的尾巴。”

    念念看向父亲。

    “爸爸。”

    “说。”

    “我们可以告她吗?”

    沈卫光问。

    “告什么?”

    “告她打我。”

    “告她骗妈妈。”

    “告她收钱。”

    “还要告她让妈妈喝不对的药。”

    何长河没急着说行。

    他坐下来,拿钢笔敲了敲桌面。

    “念念,告状这件事,得把话说清楚。”

    “没有查实的,要写涉嫌。”

    “已经有证据的,要写事实。”

    “不能为了赢,把该守的规矩丢掉。”

    念念点头。

    “我知道。”

    “王桂花说谎,我们不能学她。”

    陈正道瞥她一眼。

    “今天倒乖。”

    “我一直都乖。”

    “你这话说给秦向阳听,他能从椅子上翻下去。”

    赵明远笑出声。

    “那小子要在,准得说一句,念念乖不乖得看对谁。”

    (¬_¬)陈爷爷又想挑我毛病。

    沈卫光拿起电话。

    “接地方司法部门。”

    电话接通后,他报了身份。

    “我是省军区沈卫光。”

    “关于河湾村王桂花涉嫌虐待未成年人,诈骗,并涉嫌伤害孕妇一案,军区将提交协查材料。”

    “明天上午,材料送达。”

    “请按程序受理。”

    挂掉电话,他转向何长河。

    “今夜整理。”

    何长河说。

    “我去政治部拿档案。”

    “杨主任那边有婚事材料和身份核验。”

    赵明远说。

    “我去找地方同志,把账本原件调入封存。”

    “还有郭仁义那笔代交钱,得把付款时间抠出来。”

    陈正道背起药箱。

    “我回医院写医学意见。”

    “字会写得清清楚楚。”

    “药渣未出结论前,只说症状与风险。”

    “谁敢逼我多写一个字,我拿药杵敲他脑袋。”

    念念小声提醒。

    “陈爷爷,不能打人。”

    “我比划比划。”

    “比划也不行。”

    陈正道吹胡子。

    “你现在连我也管?”

    “何叔叔说,家里人都要管。”

    何长河端着茶缸,笑得差点呛住。

    “老陈,认命吧。”

    深夜,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

    杨主任抱来一沓材料。

    “结婚报告底稿。”

    “介绍信存根。”

    “地方接收证明。”

    “还有沈念户籍和监护手续。”

    何长河一页页摆开。

    “第一部分,沈卫光和沈晓禾的合法关系。”

    “第二部分,沈念身份核验。”

    “第三部分,王桂花长期虐待事实。”

    赵明远补上。

    “体检报告,左臂陈旧性骨裂,营养不良记录。”

    “还有村里走访笔录。”

    陈正道把新写的医学意见放下。

    “第四部分,沈晓禾临产异常情况。”

    “马春枝的正式证词。”

    “药渣封存编号。”

    “医学风险意见。”

    念念坐在小凳子上,脚尖够不着地。

    她没碰那些材料。

    只把自己的医案本抱在怀里。

    沈卫光写到最后一页,笔尖停了停。

    “控告请求怎么写?”

    何长河说。

    “请求地方依法调查。”

    “虐待未成年人。”

    “涉嫌以虚假信息骗取钱财并阻断亲属联系。”

    “涉嫌对孕妇实施伤害。”

    “还有诬告陷害。”

    赵明远问。

    “小报那条呢?”

    “附在后头。”

    “注明已造成不良影响。”

    “要求追查材料来源和传播责任。”

    念念抬头。

    “冯三。”

    何长河看她。

    “还没确定。”

    “可县城东站,无镜片眼镜,旧呢子大衣。”

    “这三样放一起,像他。”

    “像,不能写成是。”

    何长河说完,又补了一句。

    “不过可以查他。”

    念念这才点头。

    “好。”

    (?????)规矩不能少,坏人也别想跑。

    材料整理到后半夜。

    窗外的风刮过楼道,门缝里钻进一股冷气。

    沈卫光脱下军装外套,盖到念念腿上。

    “困不困?”

    “不困。”

    “眼睛都眯成缝了。”

    “我在看。”

    “看什么?”

    “看妈妈的名字。”

    桌上那份材料最上头,写着沈晓禾三个字。

    端端正正。

    念念伸出小手,没碰纸,只在空中轻轻比了一下。

    “以后别人再写她,不能乱写。”

    沈卫光把她抱到怀里。

    “不会。”

    何长河将材料一份份装进牛皮纸袋。

    封口糊好,盖章。

    赵明远把封存编号抄在登记册上。

    陈正道盯着那只信封,长长吐出一口气。

    “总算送出去了。”

    念念靠着父亲,声音已经发困。

    “爸爸。”

    “嗯。”

    “王桂花收到传唤,会不会害怕?”

    沈卫光看着封好的信封。

    “她该怕的,不是传唤。”

    “那是什么?”

    何长河接过话。

    “是她终于发现,没人再替她遮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