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厚重的防弹铁门。
在沈岁安那带着龙象之力的右脚下。
就像是一块劣质的塑料板。
四角那些粗大的固定螺栓。
在一瞬间同时崩断。
整扇沉重的铁门板。
向内横飞出去。
带着一阵呼啸的狂风。
“砰!”
铁门重重地砸在控制室中央那个巨大的金属控制台上。
火星四溅。
控制台上的几排精密仪器瞬间被砸得粉碎。
冒出一股股刺鼻的焦糊黑烟。
躲在控制台后面的几个汪家研究员。
被铁门砸出的气浪掀飞。
重重地摔在金属墙壁上。
晕死了过去。
二长老汪海坐在转椅上。
他那张干瘪如死灰的脸,在红色的警报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他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沈岁安。
没有求饶。
“下地狱去吧!”
汪海歇斯底里地嘶吼了一声。
喉咙里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那只枯瘦的右手。
大拇指死死地压在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引爆器上。
狠狠地。
按了下去!
“咔哒。”
一声清脆的开关触发声。
这是汪藏海当年在修建古潼京地下堡垒时。
特意留下的一条与长白山龙脉截然不同的微型毒气地脉。
只要引爆核心。
这条被压缩了几百年的剧毒地气。
就会在三秒内,顺着堡垒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
喷涌而出。
把这里变成一个连微生物都无法存活的绝对死域。
随着按钮按下。
“嗡隆隆……”
控制室的金属防滑地板。
开始发生剧烈的震动。
仿佛地底下有一头远古巨兽正在苏醒。
通风管道的金属栅栏发出“咔咔”的挤压声。
一股淡淡的、带着刺鼻酸味的绿色毒气。
眼看就要从管道口喷射出来。
沈岁安冷哼了一声。
他站在门口。
甚至连扛在右肩上的黑铁重剑都没有放下来。
“找死。”
他的身形。
在原地。
毫无预兆地化作了一道暗金色的残影。
超凡境的恐怖速度。
在这一刻。
直接突破了音障!
那几米的距离,在沈岁安脚下,连零点一秒的时间都没用到。
汪海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
沈岁安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沈岁安的右手。
像是一把从地狱探出的铁钳。
闪电般地探出。
一把。
死死地。
攥住了汪海那只还握着引爆器的右手!
“捏碎你。”
沈岁安语气平淡。
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伴随着塑料外壳的爆裂声。
那个黑色的遥控引爆器。
连同汪海的五根手指和半个手掌。
在沈岁安这股碾压一切的龙象巨力下。
直接。
被生生地捏成了一团混合着碎骨、塑料残渣的烂肉泥!
“啊——!!!”
汪海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非人惨叫。
他疼得整个人从转椅上弹了起来。
左手死死地捂住右手的断腕,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沈岁安没有去理会满地打滚的汪海。
他松开那团碎肉。
目光。
冷冷地盯着脚下那块还在剧烈震动的金属地板。
地底下的毒气,已经涌到了通风管道的边缘。
“回去。”
沈岁安低喝一声。
他抬起右脚。
对着那块剧烈震动的防滑钢板。
带着超凡境十成的龙象镇狱劲。
狠狠地。
一脚。
跺了下去!
“轰——!!!”
这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撞击。
这是纯阳气血和高维力量的极限爆发。
一圈肉眼可见的。
狂暴无比的暗金色震荡波。
从沈岁安的脚底。
顺着那块防滑钢板。
直冲地底深处!
这股震荡波。
带着摧枯拉朽的高温和霸道。
像是一把无形的巨锤。
狠狠地。
砸在了那条还没来得及完全喷发出来的毒气地脉上!
“砰!”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裂声。
那条被汪藏海精心布置的毒气管道。
在那股狂暴的龙象真气冲击下。
直接被震得寸寸断裂。
地下岩层在高温下瞬间融化又凝结。
把那些毒气。
死死地。
生生地。
封印、堵死在了几百米深的岩层内部!
控制室地面的震动。
在这一脚之后。
瞬间。
停止了。
通风管道里那些即将喷出来的绿色毒雾。
也被震荡波的余威直接冲散,化作无害的白气。
汪海准备了同归于尽的最后底牌。
这个足以让九门死伤惨重的惊天后手。
被沈岁安。
用一脚。
在萌芽状态。
彻彻底底地踩灭了。
控制室里。
再次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汪海捂着断手,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哀嚎声。
沈岁安低下头。
他看着地上那个疼得满脸鼻涕眼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汪家二长老。
这群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算计了几百年的疯子。
终于。
迎来了他们应有的下场。
沈岁安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抬起那只刚刚跺完地脉的右脚。
踩在了汪海那还在嘶吼的脖颈上。
微微发力。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汪海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偏向一侧,眼睛死死地睁着,彻底没了生机。
沈岁安收回脚。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身。
没有再看一眼这个躺满死尸、充斥着血腥味的控制室。
扛着那把黑铁重剑。
光着脚。
踩着冰冷的钢板。
大步流星地。
朝着地下堡垒的出口方向。
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