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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刚上大学,单手捏爆血尸- 第235章 给黑瞎子彻底治好眼睛墨镜终于摘下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5章 给黑瞎子彻底治好眼睛墨镜终于摘下了
    现世。

    北京,北五环外的四合院。

    盛夏的正午阳光毒辣。

    把院子里的青砖烤得滚烫,知了在石榴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砰砰砰!”

    一阵急促、粗暴的敲门声。

    把那两扇有些年头的红漆木门拍得直晃荡。

    沈岁安刚刚从塔木陀的泥沼里跨越时空回来。

    他光着脚站在院子里。

    低头用手拍了拍牛仔裤腿上沾着的一点黑色烂泥和草屑。

    把那把青铜木剑随手扔在旁边的石桌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听着那震天响的敲门声。

    沈岁安皱了下眉头。

    他大步走过去,拉开了门闩。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

    门外。

    站着两个人。

    吴邪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身边。

    站着那个穿着黑色皮衣、大夏天也不嫌热的黑瞎子。

    瞎子依然戴着那副仿佛焊在脸上的黑墨镜。

    两只手里,一边提着一瓶没开封的红星二锅头。

    嘴角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痞笑。

    “沈爷,没打扰您午休吧?”

    吴邪一边用手背抹汗,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有屁快放。”

    沈岁安没给他们让道,斜靠在门框上。

    语气平淡,带着点刚从雨林里带出来的慵懒。

    吴邪叹了口气,指了指身边的瞎子。

    “沈爷,瞎子这眼睛……最近恶化得太厉害了。”

    “以前还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儿,这几天几乎全盲了。连路都得靠听声音走。”

    “解小花找了北京最好的几个眼科专家,连美国的仪器都用上了。”

    “大夫说神经彻底坏死,根本查不出病因,更别提治了。”

    吴邪看着沈岁安,眼神里透着一股把沈岁安当成最后救命稻草的希冀。

    “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您……”

    黑瞎子在旁边把两瓶二锅头往前递了递。

    咧着嘴笑。

    “沈爷,一点孝敬,您老受累给看一眼?要是真没救了,瞎子我这后半辈子就去天桥底下给人拉二胡去。”

    沈岁安看着这个嘴碎的瞎子。

    他知道黑瞎子的底细。

    这副墨镜底下的眼睛,不是普通的疾病。

    而是当年在某个诡异古墓里,被青铜门后那种高维物质泄露出来的辐射给灼伤的。

    这种辐射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空间维度污染。

    现代医学的仪器和手术刀,对付这种高维度的毒素,当然是束手无策。

    但这东西,在普通人眼里是不治之症。

    在已经超脱了三维物理法则的沈岁安眼里。

    简直比治个感冒还要简单。

    “进来吧。”

    沈岁安转身往院子里走。

    他走到那棵最大的石榴树下。

    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圆石头凳子。

    “坐那。”他对瞎子说。

    瞎子赶紧把二锅头放在石桌上,摸索着坐在了冰凉的石凳上。

    腰板挺得笔直,虽然还是在笑,但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

    这可是他恢复光明的最后一点念想。

    吴邪紧张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岁安站在瞎子面前。

    他没有去翻瞎子的眼皮,也没有问什么症状。

    他只是。

    慢慢地。

    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嗡。”

    指尖上,泛起了一层犹如实质般的、纯净到了极点的暗金光芒。

    这不是那种狂暴、用来杀戮的龙象罡气。

    而是沈岁安在超凡神话境后,凝聚提纯出来的、充满着高维生机和因果修复力量的生命真气。

    沈岁安的食指。

    没有摘下瞎子的墨镜。

    直接。

    隔着那层黑色的玻璃镜片。

    精准地。

    点在了黑瞎子两道眉毛正中间的眉心上。

    “轰!”

    瞎子只觉得大脑深处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紧接着。

    一股温热、霸道,但却不带任何痛苦的纯阳气流。

    顺着沈岁安的指尖。

    毫无阻碍地冲破了他的头骨。

    直接灌入了他那萎缩、被高维毒素腐蚀了几十年的视神经网里!

    那些盘踞在眼球后方、像附骨之蛆一样的辐射毒素。

    在这股高维度的纯净生命真气面前。

    就像是阳光下的残雪。

    “呲啦——呲啦——”

    那些折磨了瞎子大半辈子的黑色毒素。

    在瞬间。

    被这股真气强行从视神经上剥离、蒸发。

    然后。

    直接被纯阳高温烧成了一丝丝黑烟。

    顺着瞎子的眼角。

    从墨镜底下的缝隙里。

    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

    消散在空气里,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随着毒素的清除。

    那股温和的真气开始快速地重塑、修复着那些坏死的神经元和眼球细胞。

    整个过程。

    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瞎子坐在石凳上。

    他紧闭着双唇,双手死死地抓着大腿上的布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种常年笼罩在眼眶里的冰冷和胀痛感。

    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温热。

    沈岁安收回了那根发光的手指。

    他转过身。

    走到旁边那张竹制躺椅旁。

    直接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

    “好了。”

    沈岁安闭上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句废话。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黑瞎子愣坐在石凳上。

    他那两只抓着大腿的手。

    慢慢地松开。

    然后。

    颤抖着。

    一点、一点地。

    抬向了自己那张脸。

    他那双常年握枪、杀人不眨眼的手,此刻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手指触碰到了那副陪伴了他大半辈子、仿佛已经焊在脸上的黑框墨镜边缘。

    瞎子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缓缓地。

    将那副墨镜。

    从鼻梁上。

    摘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而是停顿了两秒钟。

    然后。

    那双紧闭了多年的眼皮。

    慢慢地。

    一点点地。

    睁开了。

    正午的盛夏阳光。

    穿过石榴树茂密的枝叶缝隙。

    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毫不吝啬地。

    直接。

    照进了他那双,已经重新恢复了焦距、黑白分明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