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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刚上大学,单手捏爆血尸- 第242章 里面竟然藏着二月红留下的遗憾信件-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2章 里面竟然藏着二月红留下的遗憾信件
    “当啷。”

    那块被硬生生扯下来的保险柜钢板门。

    重重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回音。

    在空旷死寂的地下掩体里,这回音撞击着四周的石壁,来回荡了几下。

    然后慢慢平息。

    沈岁安站在那张有些腐朽的实木办公桌前。

    他低头。

    看着静静躺在保险柜隔板上的那个檀木盒子。

    盒子只有巴掌大小。

    表面的雕花非常精致,是典型的民国时期老手艺。

    虽然在地下埋了半个多世纪,但因为密封得极好。

    檀木依然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

    和这掩体里浓重的霉味格格不入。

    沈岁安伸出左手,将盒子拿了出来。

    手指在盒盖上轻轻一吹。

    “呼——”

    吹掉上面积攒的一层薄灰。

    没有去寻找什么暗锁或者机关。

    他大拇指扣在盒盖边缘。

    微微一发力。

    “咔哒。”

    一声轻响。

    那个被封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檀木盒子。

    被他单手。

    轻描淡写地掀开了盖子。

    盒子里,铺着一层已经褪色发黄的丝绸。

    没有预想中那些能让人一夜暴富的金银珠宝。

    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长生秘籍或者军事密码。

    在丝绸的正中央。

    只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几封用老式牛皮纸信封装好的信件。

    以及。

    一支已经从中间摔断成了两截、用红线勉强缠在一起的翡翠玉簪子。

    沈岁安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青铜木剑,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

    历经岁月,墨迹依然清晰。

    笔触清秀、隽永。

    却在字里行间,透出一股力透纸背的绝望和凄凉。

    落款处。

    只有三个字:二月红。

    沈岁安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抽出信纸,随意地扫了几眼。

    那是当年,二月红写给张大佛爷的绝笔信。

    不,准确地说。

    是一封充满了血泪控诉和无法释怀的悔恨之信。

    信里的内容,字字泣血。

    写满了那年长沙城的大雨中,丫头病重垂危。

    他二月红,堂堂九门二爷,名满长沙城的名角。

    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穿着单薄的戏服,浑身湿透,跪在张大佛爷那扇紧闭的府邸大门前。

    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只为了求那一味能救丫头命的药。

    但是。

    那扇大门,直到丫头咽下最后一口气,都没有打开。

    为了九门的大局,为了不落人口实,也是为了断绝二月红的软肋。

    佛爷选择了最残酷的闭门不见。

    丫头的死。

    成了二月红这辈子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那个风流倜傥的二爷,从此在红尘里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这件事,也成了整个老九门历史上。

    最惨烈、最无解、最让人心梗的一段恩怨。

    从那以后。

    二月红的心死了。

    九门的心,也散了一半。

    沈岁安看着那些发黄、甚至还带着干涸水痕的信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这封信和那支断裂的玉簪子上。

    凝聚着一股极其浓烈、沉重到了极点的执念和因果。

    这股因果。

    跨越了近百年的时光长河。

    穿越了生与死的界限。

    依然死死地盘旋在这个檀木盒子里,久久不愿消散。

    像是一个被困在雨夜里、永远走不出来的幽灵,在无声地控诉。

    就在沈岁安放下信纸的瞬间。

    “嗡——!”

    他脑海深处。

    那块已经进化成暗金色的系统面板。

    毫无预兆地。

    突然亮起了一阵刺目耀眼的光芒。

    光幕上,红色的提示框疯狂闪烁。

    【检测到极高浓度历史遗留因果聚集体!】

    【检测到超大型意难平隐藏节点!】

    【节点名称:红府雨夜!】

    沈岁安看着面板上的提示。

    他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冷笑。

    他最讨厌这种黏黏糊糊、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而牺牲爱人的悲剧戏码。

    什么大义,什么隐忍。

    在沈岁安看来,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护不住。

    那算个狗屁的九门提督。

    “既然这破事让我碰上了。”

    沈岁安拿起盒子里那支断成两截的翡翠玉簪子。

    拇指在冰凉的玉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

    “把这笔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

    “彻彻底底地。”

    “给它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