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盗墓:刚上大学,单手捏爆血尸- 第243章 开启因果倒影短暂见证老九门的辉煌-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3章 开启因果倒影短暂见证老九门的辉煌
    地下掩体里。

    沈岁安站在那张腐朽的实木办公桌前。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支断成两截、用红线缠绕的翡翠玉簪子。

    簪子入手冰凉。

    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属于那个叫“丫头”的女人。

    生前留下的一抹病态气息。

    以及二月红那浓烈得化不开的绝望。

    沈岁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深处。

    系统面板上的因果点疯狂燃烧,化作最纯粹的能量。

    体内的龙象真气,在超凡神话境的催动下。

    瞬间转化为一种凌驾于三维物理世界之上的高维空间法则。

    这股无形的法则力量。

    顺着沈岁安指尖捏着的那支玉簪子上的气息。

    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又像是一条逆流而上的银色游鱼。

    直接。

    蛮横地。

    切开了时间的长河,朝着百年前的那场雨夜,逆流而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在沈岁安的耳边轰然炸响。

    不是幻觉。

    而是实实在在的雷鸣。

    掩体里那股发霉的纸张味和生锈的金属气息。

    在瞬间被抽干。

    四周布满灰尘的石壁、那张腐朽的办公桌。

    在沈岁安的视线中,开始疯狂地扭曲、重影。

    就像是一盘被按下了快退键的老旧录像带。

    画面在极速地倒退、模糊、撕裂。

    这是系统利用庞大的因果点。

    配合沈岁安的高维法则力量。

    强行开启的“时空倒影”。

    他并没有真正地让肉身穿越回民国时期。

    而是以一种绝对的、无法被那个时空的人察觉的高维旁观者姿态。

    将那段已经被历史长河掩埋的旧时光。

    硬生生地。

    从岁月的深渊里,捞了出来,投影在眼前。

    强烈的眩晕感只持续了零点一秒。

    等沈岁安再次睁开眼时。

    他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巴乃的地下掩体。

    倾盆的大雨。

    像是由天上倒下来的水幕。

    “哗啦啦”地。

    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疯狂地砸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

    水花四溅,水雾弥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上世纪三十年代、民国时期特有的烟雨和火药混合的气息。

    沈岁安光着脚,站在雨中。

    但他身上那件普通的白t恤,却没有沾上一滴雨水。

    那些密集的雨滴,在距离他身体半尺的地方。

    碰到那层无形的龙象罡气,直接化作了虚无的白烟。

    他就像是一个不存在于这个时空的幽灵。

    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是百年前的长沙城。

    老九门最鼎盛,也最残忍的时期。

    前方。

    是一座气势恢宏、大门紧闭的深宅大院。

    高高的门楼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巨大匾额。

    在不时闪过的雷光下。

    隐隐闪着威严的光芒。

    张府。

    九门之首,张大佛爷的府邸。

    府邸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紧紧关闭着。

    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大门两旁。

    站着两排穿着国民革命军军装、荷枪实弹的士兵。

    雨水顺着他们的钢盔帽檐往下流。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股肃杀和压抑的死气,身板挺得笔直。

    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而在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前。

    冰冷的青石板积水坑里。

    跪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单薄红色戏服的男人。

    名震长沙城的九门二爷,二月红。

    此刻。

    他哪还有半点戏台上那风华绝代、让无数名媛倾倒的模样。

    浑身被大雨浇得透湿,红色的戏服紧紧贴在身上。

    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

    显得那么单薄、狼狈。

    他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

    额头上的鲜血,混着雨水,顺着苍白的脸颊疯狂地往下流。

    在地上晕开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水渍,又很快被大雨冲刷干净。

    他的怀里。

    死死地、紧紧地抱着一个女人。

    那是他视若珍宝、胜过自己性命的妻子。

    丫头。

    丫头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

    脸色已经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身体在二月红的怀里,像是一片在狂风中即将凋零的落叶。

    越来越冷。

    越来越僵硬。

    “佛爷!求求你!求求你开门啊!”

    “把药给我!把药给我啊!”

    二月红的嗓子早就哭哑了。

    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撕心裂肺的绝望和凄厉。

    在雷雨交加的长沙街头。

    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他把头狠狠地磕在石板上。

    一下,两下,三下。

    “砰!砰!砰!”

    磕得头破血流,额头血肉模糊,连骨头都在作响。

    但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只求那扇大门能打开一条缝,只求那一味能救他妻子命的药。

    但是。

    那扇朱漆大门。

    像是一堵冰冷的铁墙,死死地关闭着。

    门后的那个男人。

    为了保全二月红,为了九门的大局,也为了断绝二月红的软肋。

    选择了最残酷的袖手旁观。

    雷声轰鸣。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

    丫头在二月红的怀里。

    极其艰难地、微微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眸子,此刻已经失去了光彩,变得涣散。

    她看着满脸鲜血、痛哭流涕的二月红。

    吃力地抬起那只冰冷、枯瘦的手。

    想要去摸一摸他的脸。

    想要替他擦去脸上的血水和雨水。

    但手伸到一半。

    所有的力气。

    在这一瞬间,被死神彻底抽空。

    “啪嗒。”

    那只手。

    无力地垂落在了冰冷的雨水中。

    溅起一小圈水花。

    她胸膛那微弱的起伏。

    彻彻底底地。

    停止了。

    那最后的一丝微弱呼吸,在二月红的怀里。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二月红愣住了。

    他感受着怀里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

    眼泪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

    “啊——!!!”

    二月红仰起头。

    对着那漫天的大雨。

    对着那扇紧闭的张府大门。

    发出了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凄厉的惨叫。

    声音凄厉刺耳。

    甚至盖过了天空中滚滚的雷鸣。

    这场戏。

    这出九门历史上最让人心梗的悲剧。

    本该在这里,画上一个绝望的句号。

    从此二月红流连花街柳巷,九门再无当年盛况。

    但是。

    沈岁安站在滂沱的暴雨中。

    那些雨水根本淋不到他分毫。

    他看着二月红怀里死去的丫头。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为了个破局,把女人当牺牲品。”

    沈岁安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冷哼了一声。

    那双冰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没有继续站在原地当一个旁观者。

    而是。

    光着脚。

    在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以及悲痛欲绝的二月红毫无察觉的情况下。

    往前。

    迈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