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 第133章 晕倒的房东与修罗场初现-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33章 晕倒的房东与修罗场初现
    轰鸣声还在继续。

    王富贵干活没啥花哨技巧,主打一个力大砖飞。

    他就杵在那堆废铁山跟前,活像台不知疲倦的人形起重机。弯腰、抓铁、挺身、甩手。这四个动作循环往复,快得都要抡出残影了。

    那些让普通壮劳力看着都腿软的工字钢、变速箱、死沉死沉的废发动机,在他手里跟捏泡沫塑料似的。

    “咚!”

    “哐!”

    “当!”

    节奏感那叫一个强,跟在破汽修厂门口打桩似的。

    光头强和阿彪那帮人缩在墙角,嘴里叼着的红塔山早掉地上了,烟屁股烫了脚面都没知觉。他们眼瞅着那辆原本空荡荡的解放牌大卡车,跟吹气球似的被填满,底下的钢板弹簧被压得几乎贴了地,轮胎被挤成个大扁脸,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惨叫。

    十分钟。

    也就抽两根烟的功夫。

    原本堵着大门跟小山似的废铁堆,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卡车摇摇欲坠的铁疙瘩,还有门口那片被踩得露出黄土硬茬的空地。

    日头毫无遮挡地泼进汽修厂大院,原本阴森森的角落一下子通透了。

    王富贵停了手。

    他站在空地中央,胸膛跟风箱似的剧烈起伏。因为刚才那通爆发,他浑身的体温高得吓人。

    汗水都不是往下流的,是直接往外冒热气。

    白茫茫的水蒸气顺着他的天灵盖、肩膀头子、后脊梁骨往上窜,在阳光底下,整个人都被罩在一层金灿灿的雾气里。

    这画面,乍一看像庙里的金刚,细一看又透着股野兽出笼的凶悍劲儿。

    那一股子浓郁到发指的雄性气息,混着铁锈味、泥土味,经过高温这么一蒸腾,浓度瞬间翻倍,简直就像在这个并不宽敞的院子里,扔了一颗看不见的烈性荷尔蒙炸弹。

    离得最近的花姐,首当其冲。

    她本来也是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过的女人,年轻时在沿海码头见过不少世面。什么猛男、恶霸、小白脸,在她眼里那都是过眼的云烟,那是用来消遣的。

    可这会儿,她感觉自个儿的脑浆子都要被煮沸了。

    那股子蛮横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顺着血管子直冲天灵盖,又狠狠地往小腹那块软肉上撞。

    渴。

    渴得像是刚吞了一把滚烫的沙子;

    热。

    热得像是大夏天被人裹着棉被扔进了桑拿房。

    “呼……呼……”

    花姐微张着红唇,原本慵懒倚在躺椅上的身子骨,这会儿像是被抽了筋,软得只能勉强用手撑着把手。那双精明的丹凤眼此刻水汪汪的,原本的算计都没了,只剩下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浑浊渴望。

    王富贵转过身。

    这傻小子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啥状态。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那口憨厚的大白牙,冲着陈芸傻乐:“姐,这下干净了。能吃饭了不?俺感觉肠子都饿细了,前胸贴后背的。”

    这声音,嗡嗡的,胸腔共鸣震得人耳朵麻。

    陈芸还没来得及张嘴,花姐先动了。

    她像是被勾了魂似的,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手里死死捏着那块带着劣质香水味的蕾丝手帕,高跟鞋踩在满是铁屑的地上,“哒哒哒”地响,跟催命符似的。

    “哎哟……这位小兄弟……”

    花姐的嗓子哑了,不再是之前的烟酒嗓,而是夹着一股子极力压抑的喘息,腻得能拉出丝儿来,“累坏了吧?你看这汗出的……来,姐姐给你擦擦。”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那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旗袍开叉处的白腻若隐若现,晃得人眼晕。

    那眼神,哪是看租客啊,那是看刚出锅的唐僧肉。

    光头强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暗骂:这老娘们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原来也是个见到好肉就走不动道的主儿!

    眼瞅着花姐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就要摸上王富贵还在冒着热气的胸肌。

    一只手,横插一杠子。

    白净,修长,看着文弱,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陈芸挡在了两人中间。

    她比花姐高半个头,这会儿居高临下,脸上挂着那是标准的业务员假笑,眼底却跟结了冰似的。

    “花姐,自重。”

    陈芸声音不大,字字带刺,“合同还没签呢。这种粗活,就不劳房东太太动手了。我们家富贵,认生。”

    “认生?”

    花姐被拦住,那股上头的热血稍稍冷了一点,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更强烈的不甘心。

    老娘在这片地界混了这么多年,嘴边的肉还能让人给截了?

    花姐眼珠子一转,视线越过陈芸的肩膀,贪婪地在王富贵那沟壑分明的腹肌上狠狠剜了一眼。

    “哎呀!”

    突然,她惊呼一声。

    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像是踩到了什么并不存在的石子,整个人极其夸张地往旁边一歪。

    这一歪,角度刁钻得很,正好绕开了陈芸的阻拦,直挺挺地朝着王富贵怀里倒去。

    这就是典型的“狐狸精手段”。

    不管是在啥年代,这招“平地摔”永远是拉近男女距离的必杀技,好用得很。

    王富贵是个实诚人。

    他看人摔倒,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躲,而是扶。

    “小心!”

    他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刚刚拔起几吨废铁的大手,一把捞住了花姐的腰。

    这一接触。

    两人的身子同时僵住了。

    王富贵是觉得这大婶身上咋软绵绵的,跟没长骨头似的,而且那香水味太冲,呛鼻子,不如红烧肉香。

    而花姐……

    她是真的废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闻着味儿上头,那现在就是整个人直接泡进了高浓度的原浆里。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旗袍布料,她觉着男人的手掌烫得吓人,那是仿佛能把人皮肉都烫化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她整张脸几乎贴在了王富贵的胸口。

    那股子浓烈、霸道、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跟海啸似的,一下就把她给拍晕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脊梁骨一阵阵发麻,两条大腿内侧像是通了电,心脏跳得快嗓子眼都疼,一阵阵发晕。

    “嗯哼……”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颤音的娇哼,从花姐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这动静太媚了。

    媚得让旁边的光头强和几十个汉子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裤裆一紧,差点没当场敬礼。

    花姐原本只是想假摔占个便宜,可现在,她是真站不住了。

    双腿软得跟两根煮烂的面条似的,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王富贵身上,手指头死死地抠着他背后的肌肉,指甲都快陷进肉里去了。

    眼神迷离,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儿。

    这是“中毒”了。

    中了名为“王富贵”的剧毒。

    “大……大婶?”王富贵浑身僵硬,这姿势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觉得怀里这团肉越来越烫,“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俺给你掐个人中?”

    陈芸的脸彻底黑了,黑得跟锅底似的。

    她能看出来,这个骚包房东不是装的。那种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

    这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不看紧点,这傻小子能把全城的女人都变成丧尸。

    “松开。”

    陈芸还没来得及动手,一个软糯糯、却透着股阴森森凉气的声音,突然在三人身侧响起。

    众人一扭头。

    只见林小草不知啥时候像个幽灵似的飘到了旁边。

    她还是那个不起眼的打扮,乱糟糟的头发遮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那眼神,清澈,无辜,但盯着花姐的手看来的时候,却像是在看一块该切掉的烂肉。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大剪刀。

    那是刚才从废铁堆里翻出来的,平时用来剪铁皮的家伙事儿,两个刃口泛着暗红色的铁锈,看着又钝又脏。

    林小草歪着头,腮帮子微微鼓着,像是个护食的小仓鼠,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

    “咔嚓。”

    她冲着空气剪了一下。

    生锈的轴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姐姐……这把剪刀虽然脏……”

    林小草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奶声奶气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花姐扣在王富贵背上的那只手,甚至还甚至还可爱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但是剪断骨头……应该还是很快的吧?”

    “手太脏了……要不……剪掉洗洗?”

    她说话时语气天真烂漫,就像在问布娃娃该不该剪掉线头。

    但在场的几个人离得近,听得那叫一个真切。

    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硬生生把花姐体内的燥热给压下去了一半。

    花姐混了这么多年江湖,分得清什么是虚张声势,什么是真疯批。

    这小丫头片子的眼神……那是真想给她做个截肢手术啊!

    “妈呀!”

    花姐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王富贵怀里弹了出来,连退三步,高跟鞋一崴,差点没坐地上。

    她惊恐地看着林小草手里那一开一合的大剪刀,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陈芸,最后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王富贵。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怪物?!

    一个大力怪,一个冷面罗刹,还有一个拿剪刀当玩具的病娇?!

    “那个……”王富贵挠了挠头,完全没读懂空气中凝固的杀意,他只觉得肚子里的雷鸣声已经盖过了说话声,甚至还有点委屈,“既然没事了,姐,俺真得去吃饭了。刚才那十笼包子早消化完了,这会儿都能吃下一头牛。”

    说完,他根本不等任何人回应。

    转身,迈开大步,朝着街对面的包子铺狂奔而去。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在逃离什么盘丝洞。

    直到王富贵跑远了,现场那股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气息才稍微淡了一些。

    陈芸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了那副职业化的微笑。

    她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那是她身上最后的积蓄。

    “花姐,”陈芸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租房合同了吗?”

    林小草默默地收起剪刀,但没收回去,而是抱在怀里,站在陈芸身后半步的位置,鼓着脸,死死盯着花姐,像个随时准备扑上去咬一口的小奶猫。

    花姐靠在门框上,还在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包子铺门口狼吞虎咽的那个雄壮背影。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这生意,接了。哪怕是折寿,这口“唐僧肉”,她早晚也得尝尝味儿!

    “进屋。”花姐理了理凌乱的旗袍,勉强恢复了几分老板娘的气度,只是声音还有些发软,腿也有些打飘,“不过丑话说前头……你家这弟弟,要是把我这房子拆了,得肉偿。”

    陈芸眉毛一挑,笑意不达眼底:“放心,他胃口大,你养不起。”

    ……

    远处,包子铺。

    老板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摞高得快要倒下来的蒸笼。

    “小伙子……你……你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吗?慢点吃,别噎死了!”

    王富贵嘴里塞着三个大肉包子,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地嘟囔:“唔……老板……再来十笼……要有肥肉的……流油那种……”

    他一边吃,一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汽修厂的方向。

    不知道为啥。

    比起搬那几吨重的废铁,他觉得应付刚才那几个女人……更累,心里毛毛的。

    尤其是花姐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背后林小草身上散发出的冷气,那是杀气啊!

    “女人真可怕。”

    王富贵咽下包子,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还是大肉包子实在,不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