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那句憨厚的“不知道,禁不禁砸”,如同一道催命的符咒,在死寂的会议室内回响。
话音未落。
他托着保险柜的右臂,那坟起的黑金色肌肉群猛然绷紧,青筋如地龙般在皮下疯狂攒动!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蓄力的过程。
他只是手臂一沉,向下一贯!
那尊在空中悬停的、重达八百斤的钢铁巨兽,仿佛被赋予了陨石坠落的恐怖动能,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朝着下方那张象征着资本与权力的巨型会议桌,狠狠砸落!
时间,在这一瞬被无限放慢。
跪在地上的财阀们,瞳孔中倒映着那不断放大的、带来死亡阴影的黑色铁块,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足以震碎耳膜的惊天巨响,在帝豪大厦的最顶层轰然炸开!
那不是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
那是……湮灭!
整张由特种钛合金与名贵红木混合铸造的巨型会议桌,在接触到保险柜的瞬间,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到!它就像一块被铁锤砸中的薄脆饼干,从正中央开始,轰然塌陷、扭曲、崩碎!
无数断裂的合金支架与爆开的红木碎屑,如同最恐怖的霰弹,夹杂着毁灭性的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攒射!
“噗噗噗!”
几名离得近的财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高速飞溅的金属碎片直接贯穿了身体,鲜血飚射,当场毙命!
坚硬的、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大理石地面,被保险柜的余威直接砸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恐怖深坑!蛛网般的裂纹,以深坑为中心,疯狂蔓延至整个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整栋摩天大楼的顶层,仿佛都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之下,猛地向下一沉!
天花板上的巨型水晶吊灯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坠落,摔成亿万片晶莹的齑粉。
烟尘,碎屑,混合着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那些跪地求饶的财阀们,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冲击波,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滚作一团。大部分人当场昏死过去,幸存者也七窍流血,耳中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而被安娜用匕首钉在地上的秦国安,更是双眼一翻,在极致的惊骇中被活活吓得大小便失禁,彻底昏死过去,身下一片狼藉。
一片狼藉的废墟中央。
王富贵缓缓直起了身。
那一砸,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又仿佛……打开了他体内某个禁忌的开关。
他体内那奔腾如大江大河的纯阳气血,在这一次毫无保留的极限爆发后,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失控的核反应堆,开始疯狂沸腾!
“呼……”
他张开嘴,吐出的不再是白气,而是一股肉眼可见的、灼热到扭曲空气的暗红色气浪。
他古铜色的皮肤之下,仿佛有岩浆在流淌,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妖异的暗红光泽,体温飙升到了一个非人的恐怖程度。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他气血的彻底沸腾,一股前所未有的、浓度达到历史极值的原始雄性荷尔蒙信息素,裹挟着滚烫的蒸汽,如同一场无形的、沉默的海啸,瞬间填满了这间被暴力封闭的会议室!
这股气息,霸道,蛮横,充满了最原始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它无视了身份、地位、财富、理智。
它直接作用于生物最深处的、最古老的基因本能。
对于男性,这是来自生命层级碾压的绝对威压,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臣服。
而对于女性……
这是……致命的毒药!
也是……极致的!
“嗯?!”
戴安娜·摩根斯是全场唯一还勉强站立的人。
但就在那股无形的气浪席卷而来的瞬间,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猛地一缩!
一股难以形容的、蛮横霸道的热流,仿佛烧红的铁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引以为傲的、如同超级计算机般冷静的理智,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高压电击穿的芯片,当场死机!
“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一软,那双穿着顶级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再也支撑不住高挑的娇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烂泥般瘫倒在了废墟之中。
冰冷高傲的俏脸,瞬间被一抹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所取代。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正在不断升温的巨大蒸笼里,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吸收着空气中那股霸道到极致的雄性气息。
她那身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象征着身份与权力的白色职业套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从体内渗出的香汗彻底浸透,紧紧地、羞耻地贴在了她那被誉为华尔街最完美曲线的丰满娇躯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惊心动魄。
身体……好热。
小腹深处,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空虚与燥热,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可抑制地升腾、蔓延,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命令这个怪物停下!
可是,她那双向来清冷锐利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屈辱的水雾。她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中央,如神似魔的男人,身体的本能,竟压倒了意志,发出最原始、最卑微的渴求!
这并非个例。
“嗯……好热……”
“水……我……我要水……”
会议室的另一边,几名平日里同样高高在上、精明干练的财阀女高管,也在此刻集体沦陷。
她们瘫软在地,脸色绯红,眼神迷离,下意识地、粗暴地撕扯着自己昂贵的丝质衬衫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喉咙里发出着压抑而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喘息。
在王富贵这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般的荷尔蒙风暴面前,她们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铁血手腕,都成了最可笑的摆设。
她们的身体,比她们的理智,更早地选择了……臣服。
整个顶层会议室,从物理层面到生理层面,彻底化作了一片地狱般的废墟。
王富贵站在中央,重重地喘息着。
极限爆发后的脱力感与气血沸腾的狂躁感,让他感觉脑子有些发昏。
他晃了晃脑袋,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眸子,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瘫软在地、娇躯不断轻微颤抖的戴安娜·摩根斯身上。
他看着那个刚才还盛气凌人,此刻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外国女人。
看着她被汗水浸透、紧贴身体的衣服。
看着她那副仿佛快要融化掉的样子。
王富贵那被狂暴气血冲刷得有些迟钝的脑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挠了挠头,用那依旧憨厚的语气,不解地嘟囔了一句。
“奇怪……”
“俺砸的是桌子,又没砸你们。”
“你们……脸怎么这么红?”